秦似被趙凌山的笑聲嚇得心里一跳,聽趙凌山此話是答應(yīng)了,心中不由的一喜,事情都在往自己預(yù)料發(fā)展,不過,趙凌山絕不能陪自己去。
于是她連忙搖頭:“不用了,皇上您近日朝事繁忙,就不用陪臣妾了,臣妾自己前去就行了?!?br/>
趙凌山眉頭輕皺,看似不太滿意,只好一臉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朕最近確實(shí)是事情繁多,那朕就多派點(diǎn)人陪愛妃前去?!?br/>
秦似見趙凌山不堅持要陪她去,心里松了一口氣,也不多停留,離開了御書房。
房門關(guān)上,趙凌山無奈的目光漸漸變冷,輕輕吐出兩個字,“跟上!”
房間里,突然就多出了一個黑衣人,點(diǎn)頭受命,立馬跟上了秦似。
看樣子秦家不會死心了,趙凌山的眼眸越加的寒冷。
秦似回到晴雨宮,拿起收拾好的東西,上了馬車,出了皇宮。
馬車噠噠噠的行駛到了一家大宅中,宅子的牌匾上寫了兩個字,秦府!
秦似下了那車,走到門前,門奴的看到是秦似來了,放秦似進(jìn)去,便跑去稟報。
秦府外面看起來并不怎樣,就如平常富貴人家的房子一樣,可里面卻別有洞天。
秦似一進(jìn)房門,就被秦父,秦母拉到一旁,秦母握住秦似的手,噓寒問暖了好一陣。
“父親?!鼻厮谱鹁吹暮暗?。
秦父點(diǎn)點(diǎn)頭,“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女兒談?wù)??!?br/>
秦母聽了,囑咐了幾句秦似便把門關(guān)上了,讓秦似單獨(dú)和秦父談話。出去的時候,特意把燭火挪了個位置,于是秦似和秦父談話的屋子,就變成了雙重的機(jī)關(guān)屋。
“父親,你打算如何?”秦似疑惑的問道。
她雖然知道父親的目的,也是為了幫助父親,她才進(jìn)的皇宮,但是她卻不知父親到底要用什么方法。
秦父慈愛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秦似,嘆了口氣,說道:“女兒長大了,為了我們秦氏的祖上大業(yè),也就只能委屈你了?!?br/>
秦似只覺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有些紅。
“父親,我的孩子……?”秦似看著面前已經(jīng)有些年紀(jì)的父親,猶豫的說道。
秦父看了秦似一眼,安慰的說道:“放心,孩子我們盡可能不傷害到他。”
秦似心里松了一口氣,雖然是為了家族,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
就在秦似放松些的時候,秦父一句話就讓秦似僵硬在了原地,“但是,我們要以你的孩子作為威脅,挾天子以令諸侯?!?br/>
秦似面色一愣,心中有些猶豫,捻著衣角說道:“放心吧,爹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這天下,打那狗皇帝娶了原楚國公主的時候,就該換人做了。”
秦似笑了笑,為了以后的好生活,她必須聽從秦父的意見,拿這孩子一試,現(xiàn)在只盼望生的孩子是個男娃了。
秦父看到秦似此時的表情,就知道她答應(yīng)了,心中滿意極了,便和秦似討論都需要她做些什么。
秦似默默的聽著,時不時的點(diǎn)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