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這番話寧歡是贊同的,如果不是心理極度變態(tài),控制欲極強(qiáng)的人,也不會讓整個(gè)金華宮的人喊他主人……
這種跟古代皇帝般的獨(dú)斷專橫的中二設(shè)定,真是讓她一個(gè)“博覽群書”的人都忍不住吐槽……
“這種人是絕對不會容忍一點(diǎn)身邊的人的背叛,不過據(jù)說池墨曾經(jīng)差點(diǎn)死于身邊人之手……”
“這個(gè)人……就是木槿……”
男人的聲線微涼,淡漠如水的語氣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一雙湛黑的眸子變得意味深長。
懷里的寧歡聞言,思索了片刻之后不禁皺眉:“不對啊,要是真是木槿,池墨出了這么大的事,喬安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她看到木槿都沒認(rèn)出來……”
“那是因?yàn)閱贪仓耙恢辈辉诮鹑A宮,直到木槿消失半年后,才到的金華宮?!蹦腥说忉尩馈?br/>
寧歡詫異,“這你都知道?”
“恩,以喬安的行事作風(fēng),稍微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她在哪一帶活躍了。”
靳少司目光變得深長起來:“況且,她應(yīng)該也不知道池墨受傷的事,這種事情,要是我,我一定會封鎖消息,更何況池墨,選擇殺人滅口也沒什么意外的,所以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
寧歡靜默,殺人滅口嗎?
現(xiàn)在法制社會,提到這個(gè)詞總是覺得有點(diǎn)滑稽可笑……可那次輪船的事情之后,她開始感到后怕……
像是想到了什么,寧歡揚(yáng)唇出聲:“既然是這么秘密的事,為什么你會知道?”
“……”
靳少司沒說話。
寧歡皺著眉思索了好幾秒,才不確定地開口,“是喬奈?”
按理說,這么重要的事,知道的人肯定不多,能活下來更是寥寥無幾,那這人肯定就是池墨身邊信任的心腹。
而喬奈之前幫過她逃出來,所以不難想到他。
沒等男人開口回答,寧歡幾乎就確定了是喬奈告訴靳少司的!只是——
“他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雖然他是幫過你,可是我看他對池墨說不上是馬首是瞻,卻也是真的忠心耿耿,該不會……”
“他其實(shí)是個(gè)臥底吧?。俊?br/>
女人瞪大了雙眼睛看著他,不料男人滿臉黑線地睨了她一眼,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頗為無奈地開口,“讓你平時(shí)別看那么多無聊的書,腦洞真大,居然還想到臥底!”
靳少司不禁嘆了口氣,要喬奈真的是臥底,周娉婷也就不用天天纏著他了,說不定青幫也早就不存在了!
“那些不是喬奈告訴我的,可也能說是喬奈告訴……”
“什么意思?”寧歡皺眉,什么是不是的,繞得她頭暈。
男人輕扯薄唇,耐心地解釋:“喬奈沒有明說,不過他的行為告訴我那些信息,喬奈雖然是池墨的心腹,可也就是一個(gè)管理金華宮的管家。”
“池墨這個(gè)人很小心,將自己洗的很白,什么也查不到,不過喬奈的底細(xì)查起來倒是容易一點(diǎn)?!?br/>
“我的人查到他會定期去警局,這點(diǎn)讓我起了疑心,于是順藤摸瓜找到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