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更好的偽裝身份,帶上家人拜訪的話,更加不被人發(fā)現(xiàn)是個偵探的身份...”
“嗯...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道理”毛利小五郎贊同的點點頭。
“那麻煩您了,毛利先生”
對毛利小五郎點了下頭,那個婦人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神色依然是那么的淡然。
“小蘭,你們也去吧”正將行李整理好的服部平次路過小蘭身邊時忽然開口道。
“因為這次的事件,我有預(yù)感會碰到工藤!”
“是嗎?”小蘭聽后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可又神色一暗。
“可是柯南怎么辦呢?”
她擔憂的看著雖然不在迷糊,但依舊一臉通紅的柯南?!拔乙蛔叩脑?..”
“小蘭姐姐,我們也陪你去”柯南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強笑著道:“你看,我現(xiàn)在感冒真的好多了,那個酒很管用”
“真的?”小蘭有點不敢相信,摸了摸他的額頭,發(fā)現(xiàn)的確溫度降了些,除了臉色發(fā)紅、身體出汗以外的確沒有出現(xiàn)感冒的痕跡。
“真的要去?”柚希擔心的湊過來問
“要是實在撐不了的話,我替你去那里看看...”
“不用”
柯南搖搖頭,拒絕了柚希的提議。
“這次的行動必須帶上我,有這個陌生的家伙在,誰知道他還會說些什么話...”
“好吧,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
池村宅,庭院門口。
“哇塞~這房子還真是氣派呢”
到地方后,小蘭剛一下車,就被眼前這裝修豪華典雅的庭院給看呆了。
就連毛利小五郎也欣賞起這棟漂亮的建筑來。
“跟我來”
打開庭院的院門,婦人對我們等人招了招手。
眾人連忙跟上走進院子里。
進到院子內(nèi),眾人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看起來奢華典雅的庭院內(nèi)的景色更加宜人。
蔥蔥郁郁,一派萬物新生的新氣象。
在婦人的帶領(lǐng)下,我們幾人跟著她走進了這三層小樓內(nèi)。
門口的走廊上,這家的老管家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您回來了,夫人”
老管家小池文雄和藹一笑,對婦人微微鞠了一躬。
“嗯”
“這幾位是?”
“這個我是偵...啊,不不,我是那個...”
毛利小五郎被這管家一問,慌了手腳,因為他剛才只顧打量房子卻忘掉了準備好的說辭。
“我們是夫人朋友,特地來這里拜訪家主的”
服部平次語氣平和的替毛利小五郎回答道,讓原本還想替他們說話的婦人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老管家,請問老爺還哪里?”
見管家還要問些什么,婦人皺眉問他道。
“哦,老爺他正在二樓的書房里休息”
老管家連忙回答婦人的話。
接著,在婦人的帶領(lǐng)下,眾人走向通往二樓的臺階處。
“那個...你..你好...媽”
這個時候,二樓臺階的客廳門口,一個妝容精致的女子走了過來,對正準備上臺階的婦人輕聲的喊了一句。
之后忐忑不安的看著婦人。
她就是婦人委托調(diào)查的目標,名做:桂木幸子,24歲。
“你怎么在這兒?!”婦人看到她,臉色大變,目光躲閃著不愿直視她那純真美麗的雙眼。
“是我叫她來的,媽...”
她的身后,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走到幸子的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芊芊細腰。
對上婦人疑惑的目光,男子繼續(xù)笑著說道:“因為爸爸一直不肯見幸子,我只能主動制造機會了!”
他就是婦人的兒子,池村貴善,是外交官池村勤第一任妻子的兒子,是獨生子。
“哦,我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要...嗷,好痛!”
毛利小五郎剛要喊出口就被腿上的一陣疼痛給打斷。
低頭一看卻見柚希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大叔,我們的行動要隱秘!”一旁的服部平次也無奈的提醒道。
“哦,對對,隱秘、隱秘!”被這么一提醒,毛利小五郎后怕的訕訕一笑,對也被嚇了一跳的婦人歉意的笑了笑。
看的旁邊的管家和幸子、池村貴善一頭的霧水。
“你們是誰,媽的朋友嗎?”幸子轉(zhuǎn)過頭,對我們甜甜一笑,問。
“夠了,你還沒資格喊我媽!”
婦人忍不住沖幸子喊道,聲音中透露的情緒也非常的不穩(wěn)定。
也把在場的其他人嚇了一大跳,不知一向沉穩(wěn)的夫人是怎么了?
“真是抱歉,請隨我來”訓(xùn)完幸子之后,婦人對我們等人微微一點頭,繼續(xù)帶我們等人向樓上走去。
留下,一臉委屈的幸子以及懵逼了的管家和她的兒子。
“別傷心,有我在...”安慰了幸子一番,男子恨恨地看著婦人的背影,嘴里嘀嘀咕咕,埋怨的念叨了幾句。
忽然,他看著我們等人中,毛利大叔的背影眉頭一皺。
“怎么感覺這個人非常的眼熟呢?”
而我們一行人則再次上樓,又意外的碰到了外交官的爸爸,也就是池村貴善的爺爺,池村利光。
“爸,你這是?”
“當然是來給你看我釣到的魚嘍”
說話間,這位樣子看起來很不正常的老爺爺從懷里拿出他的那張所謂釣到的魚。
是有魚,可卻是被畫在紙上了的。
“你看,這是不是很大?”
“額,的確很大...”婦人干笑著回答道,對身后的眾人無奈的搖搖頭“請見諒,家父有時就這樣...”
“我們理解”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又對傻乎乎笑著展示這紙上大魚的微微一笑。
對老人家說了幾句后,婦人便帶我們繼續(xù)上樓。
而這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家卻慢騰騰的走下樓...
來到書房門口,眾人便聽見了書房內(nèi)傳來陣陣悠揚的歌劇樂曲聲。
“老公,我把毛利先生帶來了”
婦人輕輕的敲了敲書房門,并對里面喊道。
可里面依舊無人回答,悠揚遠長的歌劇之聲環(huán)繞耳間。
“估計是睡著了”
說著,婦人從包包里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書房門。
門被打開,可里面的音樂也隨著打開的門而越發(fā)響亮。
直接書房的辦公桌上,一個中年男子正手撐著下巴,一動不動。
柚希側(cè)耳聽了聽發(fā)現(xiàn)那個男子心跳平緩穩(wěn)定才放下心。
沒死人最好,看來這只是一宗普通的調(diào)查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