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木訣,取之枯木逢春之意。因為修煉春木訣之后,便可使人具有靈力,而當體內(nèi)形成靈力,會使人脫胎換骨,有重生之意,固如枯木逢春。
當唐超納靈入體,沿著春木訣功法足足運轉(zhuǎn)三十六周期,也就是沿著功法所涉及的經(jīng)脈流轉(zhuǎn)循環(huán)三十六圈,最后才匯聚于氣海丹田。氣海,如一片星空,靈力入內(nèi),會使虛無一片的丹田,似是生機煥發(fā),變得厚實、玄妙起來。
但由于唐超目前一切從零剛剛開始,能夠吐納到的靈氣十分少,所以許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但唐超也沒氣餒,修仙大道,他也知道不是一步可以登的。
可唐超此時此刻心中的激動卻是難以壓抑,因為,唐超有了一個開頭。
盤坐于石床之上,唐超緊閉雙眼,深深呼吸,盡量使得自己能夠完全的平靜下來,如井水無波。約莫半個時辰,唐超已經(jīng)完全的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均勻的呼吸,好似有著一抹淡淡的青色氣體沿著鼻道進入了唐超的體內(nèi)。
隨著時間的沉淀,唐超感覺自己的精神愈發(fā)的高昂,毫無困乏之意,可見靈力淬體有了顯著的效果。而后靜心感受,總感覺渾身都有用不盡的力量。
這是唐超自到大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的感受,但是他知道,這就是仙人與凡人的區(qū)別。力量的充盈感,都是修煉帶來的,而唐超心想,自己也算得上一位靈元期一層的修仙者了吧?
靈元期,細分為九層,層層遞進,淬煉肉體,蛻變凡胎!當唐超納靈入體沉入氣海丹田的那一刻,其實唐超便是一位靈元期一層的修仙者了。
張木便是靈元期一層,但其長鞭一策,力量之大,可見修仙者與凡胎的巨大差別!當然,張木的力量也有部分來源于他手中的長鞭,那可是一個法器,在靈力的御用下,威力大增,這才能夠輕松使其砸斷一人才可環(huán)保的樹干。
“要是我有這樣的一件法器,就算張木想要殺我,怕也不容易吧?”唐超的目光炯炯,閃爍著光芒,極為期待。
但很可惜,唐超想錯了,張木之所以有如此巨力,卻也不只是因為他擁有法器,自身的靈力雄厚程度也不可比擬的,張木踏入靈元期長達一年時間,可他唐超才多久,這算是一個時辰還是一?
另外,法器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不僅僅要踏足靈元期一層,最重要的是要成為入門弟子,而成為入門弟子的最低要求,便是引動峰聲。
而這所謂的峰聲,其實就是在打開峰谷的那一,于峰谷中吐納修煉,當青峰嗚呼,便表示青峰老祖認可,反之,毫無動靜。畢竟,你一旦成為入門弟子,那就永久和青峰派掛在了一起,但如果老祖不能認可,青峰派是不可能收你,而是直接掃地出門。
無緣者,不收!哪怕你是靈元期一層,卻也成為不了青峰派的入門弟子。
“這個月的峰谷打開的日子早已過去,怕是只能等下個月了……”唐超卻是一皺眉頭,靠成為入門弟子來躲避三日之后的血光之災(zāi),明顯是不可能了。
而求見于藥堂長老的話,那也沒用,堂堂藥堂之首,對于唐超這般靈元期一層的家伙,可是沒有半點的興趣,更不可能為自己出面了。
所以,各種各樣的事情整合在一起,就好似是逼著唐超去面對。
“一個辦法,離開青峰派!另一個辦法,面對就是!不定重來一次,又會有不同呢?”唐超一抬頭,頓時想清楚了所有,但心中還是抱有一點僥幸心理。
也就是,唐超選擇了后者!
不知不覺當中,晨曦已經(jīng)照進了窗戶,這時虎醒了過來,看到唐超盤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似乎并不奇怪,道:“啊嗚……還是睡覺最舒服啊,如果能一直睡覺該多好??!”
見唐超還是沒睜眼,虎走進來,打量著唐超,道:“哎!超子,你不會是就這樣睡著了吧?”
以往的時候,虎醒來之后有很多次見到唐超是盤坐在修煉,尋找著成仙的契機,但是只要自己一話,基本唐超就睜開眼睛停止了修煉,但這一次唐超卻有點沒動靜了。
“哎呀我去,你腳跟子不酸吶你?”虎拍了拍唐超還是沒動靜,頓時撇了撇嘴道。
唐超終是有了動作,一個深深的呼吸,吐出了一口氣,常人看不到,但是唐超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吐出的氣體,卻是帶有一點點黑色。
“這就是淬體么……”
唐超知道這是正常的一種情況,修仙之首,就得排除自己體內(nèi)的雜質(zhì),從而脫胎換骨,破繭蛻變,這呼出來的一點點黑氣,證明著自己的修煉還是有用處了。
“???你啥?”虎見到唐超動了,轉(zhuǎn)身就打算走,可忽然聽到身后的呢喃,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沒,時辰不早了,快過去吧,不然那張師兄又得罵人了?!碧瞥聪蛄舜皯敉膺?,已經(jīng)有許多的灰色的人影了,這些都是記名弟子。
虎撓著自己的腦袋,道:“要不是你在這兒磨蹭,我早就走了?!?br/>
唐超和虎所居住的地方,叫做藥堂后勤部,因為他們主要的工作就是采摘藥材、曬藥種藥,完全就是為藥堂而服務(wù)的。所以,他們每的工作便是與藥材打交道,唐超和虎運氣不好,被分配到最累的采藥一組,不像那些分配到種藥、曬藥的,不定哪藥堂來人,交流之時相中了他,那他就直接可以是鯉魚躍龍門了。
張木,是藥堂后勤部的管事之一,但實際上來,其實也就是張木一個人在管,因為另外的二人,卻是在藥堂混的有點起色,以至于逐漸的向那藥堂中靠攏去了。
粗茶淡飯過后。
“這幾日的任務(wù)你們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不多了,但一句話,任務(wù)不達標,不給飯吃!”
一襲白衣的張木立于眾人前的木臺上,長鞭掛在腰間,居高臨下的看著臺下并排站好的三十幾位灰衣弟子,只見他大手一揮,冷冷的道。完,張木便是下了木臺走進自己的房間,砰,房門緊緊的關(guān)上了。
“不是吧?又是這句話???”
“我算過了,這是自從唐師兄和鄧師兄走之后一直跟我們的一句話……大概有四五十遍了?!?br/>
“是啊,一個多月,就是這句話。”
張木進房之后,三十幾位灰衣弟子,也就是記名弟子頓時議論紛紛,但卻又很快的散去了,因為他們逐漸習慣了,每張木完之后,笑幾句便是各自忙乎自己的了。
雖然張木沒有一直隨身監(jiān)視,但是他們這些十幾二十歲的家伙,可是知道張木身為仙人的厲害之處,所以也不敢陽奉陰違,上一次有個家伙不識抬舉,然后就被張木直接抽死了。
那一件事,便是鎮(zhèn)住了所有人!
“走吧?虎?”唐超見虎好似在發(fā)愣,用手拍了拍其肩膀,道。
虎回過神來,然后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張木,眼中好像是透露出什么想法。
“走走走,采藥去?!被⒛闷鹕磉叺闹窨?,催促著唐超往山上行去。
待的走了許久,可以保證距離張木非常的遠,虎忽然停下了腳步,唐超奇怪的看了幾眼,悄聲道:“虎,你把你心中的想法掐掉吧?!?br/>
虎眼睛頓時睜得老大,問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額……”唐超一怔,才想起自己之所以知道,都是因為虎在‘前世’跟自己過,現(xiàn)在虎問起來,唐超倒是一瞬間不知道啥了。
“我倆誰跟誰,你猜到了也算是正常?!狈吹故腔⒑芸斓幕腥?,而后東看看西看看,道:“我超子,你看我們?nèi)杖赵绮统圆伙枺胁蜎]得吃,晚餐也是有的沒的,老子真的是受不了了,我以前多胖?你看看我現(xiàn)在?”
虎的表情非常的憤怒,起踏上青峰派以來的這些事,簡直就是在折磨人,這哪里是修仙,壓根就是在殺人,短短兩年,死去的記名弟子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都是受不住活活餓死的。
而虎,以前可以是一個一百四五十斤的胖子,但現(xiàn)在……一百來斤,甚至還保持不住,還在降。
簡單的來,這種受苦受累的修仙,還不如不做,在這青峰派,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完全沒有把我們的性命放在眼里!
“虎,有些話,我們都清楚,但是修仙這個事,當初那長老也了,需要機緣和持之以恒的決心,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為什么來這嗎?”唐超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于是苦口勸解。
虎哼哼的道:“修仙修仙,還不是為了光宗耀祖,可是你看看我們現(xiàn)在成了什么樣子?兩年了,哪里光宗耀祖了?”
“那叔叔嬸嬸呢?你來這時,他們的眼中,對你抱了多大的期望?你難道不記得他們所的話嗎?還有……他們的眼神嗎?”唐超皺褶眉頭,眼睛中微微泛紅,顯然是想起了兩年前父母相送的場景。
“我爹娘……”虎還想爭辯,但卻止住了。
唐超聲音堅定的道:“我相信那位長老的沒錯,修仙,不僅是看你有資,更要看你有沒有決心!如果堅持去做一件事,我就不信做不好!”
完,唐超走至一棵碗大的樹邊,一拳擊在了樹干上,這大樹直接倒了。
“你……”虎震驚的看著唐超,嘴中不出話來。
唐超對虎了解,虎又何嘗不是了解唐超,都十幾年的老友了,唐超是否生神力,他可是清楚的很。
“沒錯!所以我告訴你,堅持,就能看到曙光!”唐超道:“我現(xiàn)在踏出了第一步,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夠踏出的?!?br/>
“堅持……”虎望著唐超,呢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