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深邃狹長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獨特的氣質(zhì)。
“你怎么這么早來了?”
我驚訝問道,沒想到邵俊哲前腳剛走,季梓安后腳便到。若是被前者看到,那我們的復(fù)仇計劃不知要生出多少枝節(jié)。
“老公來探望老婆,天經(jīng)地義?!彼灰詾槿坏卣f道,舉了舉手中的盒飯。
當(dāng)目光觸到我頭上鼓起的兩個小包,他臉上劃過一抹心疼神色:“那個老女人,下手真狠!”
“不礙事的,這個很快就會消掉的?!蔽倚χビ|碰額上的包,指尖輕碰,卻生出一陣疼痛,疼得咧了咧嘴。
他似乎見我模樣滑稽,嘴里發(fā)出一聲輕哼。
“餓了吧,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那家中餐店的飯菜。不過,比不上你的手藝?!?br/>
他打開飯盒,一股誘人菜香飄入鼻尖,頓時勾起了我的食欲。
“你病了,還是我喂你吧。”他拿起調(diào)羹,輕輕舀了一勺湯,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幾遍。
他滿眼都是柔情,臉色也不似平日般冷淡。
“我只是頭上被撞了兩個包而已,不礙事的。”我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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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恍若未聞,溫柔地舀著湯喂進我口中,似乎格外享受這種樂趣。
“小時候我不肯吃飯,都是我媽哄著我親手喂我,那感覺真好。后來她雖然離開了,但我一直就在想,如果以后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我也要這般喂她。”
他說得話很輕柔,卻震蕩進我的心里。被他這般直白告白,我的臉頓時抹上一層緋紅。
不一會兒,在他的照顧下,我便將這可口飯菜盡數(shù)吃完。
沉思了一番,我將邵俊哲拿卡片威脅我的事情告訴季梓安。
“他也是個瘋子,那你就依他,答應(yīng)和他媽和解吧?!奔捐靼草p描淡寫地說道。
可我卻有些不甘心:“我硬是挨了邵美賢的打,卻沒讓她坐到牢,實在是氣人!”
“不礙事,一步步來吧。好歹,她那間公司是徹底廢了,我們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
第二日,邵俊哲再次來到我病房。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我率先說道:“你昨晚說的事,我答應(yīng)了?!?br/>
邵俊哲愣了一下。
“答應(yīng)什么?”
“不追究你媽打我的事情,我們私了吧?!蔽覐娙套⌒闹械谋瘧崱?br/>
邵俊哲皮干笑了兩聲:“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說吧,想要多少錢賠償?”
我忍不住心里輕笑,眼前這個家里破產(chǎn)的男人,依舊是那般趾高氣揚。
大概在他眼里,我始終是個窮鬼,始終低他一等,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錢來打發(fā)。
“五十萬?!蔽依洳欢〉卣f道。
“你說啥?”他顯然沒料到我會獅子大張口,臉色土灰土灰的。
“我要五十萬賠償,立馬轉(zhuǎn)給我;此外,記得把那卡片給我!”我冷聲回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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