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凌寒冷冷的大喊聲,還趴在地上的白廣美被嚇得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她差點忘了楚家很多地方都是裝有監(jiān)控的,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她還是應(yīng)該把這個場好好地收了才好。
畢竟她自己才是真正的元兇。
想著,白廣美立即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
“凌寒,沒什么的,我不用她的道歉了。”白廣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楚凌寒的面前,撒嬌地說道。
聽著好像是她白廣美有多寬容似的。
如果說是花自開不小心撞倒了白廣美,楚凌寒真的會相信。
但如果像白廣美所說,是花自開故意推倒她的,楚凌寒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雖然和花自開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對花自開的人品還是比較肯定的。
“既然沒什么要緊的,你就趕緊上樓去吧!都幾點了?”
楚凌寒輕咳了一聲,才開了口,嫌棄地對著白廣美說道。
他對白廣美說話的態(tài)度明顯和剛剛大不相同,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了。
白廣美看著自己深愛著的楚凌寒。
此時的他,眉頭緊蹙,臉上浮現(xiàn)的除了嫌棄,再無別的表情。
楚凌寒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花自開的身上。
被他這么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自然是不太舒服。
這時的花自開才想起了自己放在烤箱里的肉串。
她便不再理會他們,直接轉(zhuǎn)身跑去了廚房的方向。
“凌寒哥,你看看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嘛!”白廣美委屈地看著楚凌寒說道。
“管好你自己!”楚凌寒冷聲地說完,便直接上樓回到了書房。
白廣美滿身的酒氣,也不敢再去打擾楚凌寒,只好乖乖地回自己的房間了。
花自開把肉串從烤箱里拿出來后,放在了托盤里,直接端去了樓上。
楚凌寒剛想抬起身去接一杯咖啡,便聽到了花自開的腳步聲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他立刻穩(wěn)了穩(wěn)身子,繼續(xù)忙著手頭的工作。
緊接著楚凌寒便聽到從門口傳來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
隨后便是花自開那輕柔的聲音傳來:“凌寒哥,你在里面嗎?”
因為她在走后,不知道他是不是和白廣美一起來了書房,還是回了臥室。
所以,為了給對方提個醒,以免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少兒不宜的小電影。
楚凌寒雖然聽到了花自開的聲音,但卻沒有做任何的回答。
花自開便膽顫心驚地把門打開了一個小縫,試探著把頭先探進去觀察一下里面的情況。
她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不管看到什么樣的情景,她都要泰然處之。
此時的楚凌寒卻突然的出聲道:“進來吧!”
花自開被楚凌寒的語氣又著實地嚇了一跳。
他真的在這里。
頓時她和他的視線在空氣中相交成了一個點。
花自開馬上別過了他的視線。
端著托盤站直了身體,走了進去,對著里面坐著的楚凌寒問道:
“凌寒哥,肉串我已經(jīng)烤好了,和之前的味道應(yīng)該差不多的。”
“嗯?!背韬垩圩⒁曋娔X的屏幕,輕應(yīng)了一聲。
聞言,花自開便把盛滿肉串的盤子放在了茶幾上。
雖然她已經(jīng)咽了兩次口水,但她還是看了眼坐在電腦前的楚凌寒一眼。
隨手從盤子里拿了兩個肉串向著楚凌寒的方向走了過去。
“凌寒哥,你嘗一下,看味道怎么樣?”花自開把肉串遞了過去。
這一次和上次不同,上一次是在路邊,而且楚凌寒的兩只手都閑不出來,所以她是喂著他吃的。
可是現(xiàn)在是在楚家,被別人看到不好,再說了,楚凌寒的兩只手是可以閑出來的,也用不著她再去喂著他吃了。
楚凌寒的臉似乎比她剛進來的時候還要陰森了一些。
“沒看我正忙著嗎?”楚凌寒不悅地問道。
也不知道他是想等忙完再吃,還是想讓她把肉串直接喂到他的嘴里面。
再怎么說她也不能總這么舉著吧?
“凌寒哥,肉串是要趁熱吃的,涼了就不好吃了,不然,我還是喂你吃吧?”花自開也只好試探地問道。
聽到花自開的話,他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但她卻不能看出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花自開的心里暗想:糟了,一定是自己說錯話了。
他應(yīng)該是嫌棄她喂他吧!
過了片刻,楚凌寒才說道:“還愣在那里做什么?”
“啊?”花自開疑惑地問道。
“我是說我要吃?!背韬疅o奈地說道。
“哦?!被ㄗ蚤_這才徹底地懂了他的意思,便馬上把肉串湊到了他的嘴邊。
其實楚凌寒哪會喜歡吃這種路邊攤烤的肉串呢?
一個肉串吃完后,花自開看著他問道:“還吃嗎?”
楚凌寒搖了搖頭,說道:“不吃了,時間太晚了,我要洗洗睡了?!?br/>
花自開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他說要去洗洗睡了?那好吧!
隨后她便點了點頭,開口道:“哦,你先去睡吧!我還要把那些都吃掉呢!”
楚凌寒不由得用鄙夷的表情對著她問道:“你還真的是要錢不要命,都幾點了?你居然想把這些東西都吃掉?”
聞言,花自開馬上低下了眼眸,但她還是沒忘掃了一眼茶幾上面盤子里的肉串。
“走了!”楚凌寒看了一眼花自開,沒有好氣地說道。
“知道了,楚霸王?!被ㄗ蚤_小聲地說完,便有些不情愿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楚凌寒勉強地按捺住了差點勾起的唇角,強勢地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這時的花自開靈活地轉(zhuǎn)動了兩下美麗的亮眸,笑了笑,說道:“我說的是‘知道了,楚帥哥!’”
夠可以的了,她居然在瞬間就把“霸王”兩個字繞成了“帥哥”?
呵,她是把他當成了傻子或是聾子了嗎?
霸王,帥哥,差距也太大了吧?
還沒等楚凌寒再說什么,花自開已經(jīng)捂著肚子說道:“哎喲,肚子好痛……”
說完,她便捂著肚子直接打開了門,跑出了書房。
邊跑她還小聲地說道:“還好我反應(yīng)快,如果被楚霸王發(fā)現(xiàn)我給他起了這么個綽號,一定不會輕饒我的?!?br/>
雖然聲音被花自開壓到了最低,但還是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因為睡得太晚了,第二天一直到了上午的九點鐘,她還在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