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飛舟把曲笑藍(lán)壓在身下,雙手一把扯開曲笑藍(lán)身前的衣服,露出大段雪白如玉的肌膚。
見此,松飛舟眼中邪光更盛。
還沒等他大飽眼福,斜刺里一抹劍光閃出,直奔松飛舟的脖頸而來。
松飛舟渾身如灑下一盆冰水,邪念頓消,一個激靈,立時放開曲笑藍(lán),側(cè)身滾過一邊,險險避過來劍。
“是你!”松飛舟單手撐在地上,右手拔出劍來,定睛看去,是滿游。
滿游看也不看他一眼,解下外袍,披在曲笑藍(lán)的身上。
曲笑藍(lán)本以為清白之身必定不保,面上滾滿屈辱的淚珠,見滿游挺身而出,方松得一口氣,心底重又生出希望,“滿師弟......”
松飛舟看著滿游驚疑不定,“你一直躲在這屋內(nèi)?”
滿游道:“沒錯!”
松飛舟忽而冷笑道:“沒想到啊,師弟比我還要禽獸不如,一直藏在笑藍(lán)的房內(nèi),暗中窺視一切,好手段,師兄佩服得緊!”
滿游藏在曲笑藍(lán)的房內(nèi),只因奸細(xì)未明,鯨天島上暗流涌動敵暗我明,為護(hù)著曲笑藍(lán)的周全,他不得不如此做,如此苦心到了松飛舟口里變得圖謀不軌,他也不屑于解釋,譏笑道:“師兄自己也承認(rèn)禽獸不如么,雖是如此,你倒還有自知之明。”
松飛舟笑道:“自古禽獸不如者,方能活得長久?!?br/>
滿游道:“未必,現(xiàn)在我就要清理門戶!”
松飛舟心內(nèi)暗叫不好,單論劍法,?;实奈鍌€親傳弟子中,以滿游最是厲害,要是斗將起來,他絕不是滿游的對手,眼角余光瞥見地上昏死過去的連珠,忙向后連退幾步,把劍橫在連珠的脖子上。
滿游正要舉劍而上,見此又按劍不動。
曲笑藍(lán)心系連珠的性命,心子狂跳,忙道:“松飛舟,你別傷連珠,她是無辜的,她什么也不懂!”
松飛舟笑著看向滿游,不無嘲弄,道:“只要滿師弟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傷她,整個鯨天島只有她癡心對我,說實(shí)話,真要?dú)⑺?,我還是有點(diǎn)舍不得的?!?br/>
滿游胸膛內(nèi)怒氣如潮,沉聲道:“如果你還是人,就放開連珠師妹,堂堂正正與我一戰(zhàn)!”
松飛舟怪笑道:“師弟此言差矣,既然已經(jīng)是禽獸不如了,又怎會還是人?”
滿游聽了發(fā)作不得,一個人若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dāng)人看,說什么也是沒用。
松飛舟見制住了一人,就重新把握住局面,不由得意大笑,邪念與戲弄之心并起,“滿師弟聽師兄的話,先把曲笑藍(lán)的衣服扒光,讓我來看看,她到底是男是女,相信你同樣很好奇,哈哈!”
滿游低頭看了曲笑藍(lán)一眼,后者無力躺在地上,滿面紅霞,羞怒不可加。
曲笑藍(lán)斥道:“無恥小人!”
松飛舟劍鋒微進(jìn),連珠白嫩的細(xì)頸頓現(xiàn)一道血絲,望著滿游森然道:“滿師弟,還不動手?”
滿游咬牙挺立,動也未動。
松飛舟嘆道:“看來我也只能勉為其難,殺了連珠。”
曲笑藍(lán)忽道:“慢著!”
松飛舟自忖殺了連珠,沒了連珠要挾,自己也逃脫不了,正自猶豫發(fā)愁,聽了曲笑藍(lán)如此說,自己先暗自松了一口氣,“笑藍(lán)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曲笑藍(lán)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滿師弟,勞煩你了。”
松飛舟大笑道:“好,不愧是曲笑藍(lán),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突見滿游橫劍一斬。
松飛舟吃了一驚,但滿游與他相距兩丈有余,不信他此劍能有何用,雖驚不亂,怒問道:“滿師弟,你想干嘛,信不信......”
話未說完,劍上突然傳來一股大力,松飛舟虎口一痛,手中的長劍差點(diǎn)要脫手飛出。
與此同時滿游已合身沖到,劍鋒一挑,先把松飛舟的長劍挑開,松飛舟立足不穩(wěn),直向后跌開。
原來滿游剛才橫劍一斬,使出的是折天神劍中的招式,劍氣自劍尖冒出,向旁折出沖入床底,再自床底折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松飛舟的劍上,此時滿地月光如銀,但總有光照不及之處,松飛舟一時不察即著了道,此等奇妙招式,也只有折天神劍才能夠辦到。
松飛舟無心與滿游相戰(zhàn),站穩(wěn)腳跟后,立時往門口奔去,只是還沒跑得幾步,背后劍風(fēng)迫人,已然攻至。
松飛舟只能回身招架,使出逐月神劍,劍勢若奔雷,劍尖連點(diǎn)而出一氣呵成,將攻來的劍氣點(diǎn)散。
經(jīng)此一緩,滿游已趕至,長劍上下左右,攢刺松飛舟的周身。
看似胡亂施為,實(shí)則運(yùn)氣奇妙無端,劍氣一道接著一道,首尾相連,曲折如意,詭譎無端,打得松飛舟一陣手忙腳亂,疲于應(yīng)付,本來逐月神劍講究攻而不止,力求一劍到底,但碰上折天神劍立時變得縮手縮腳,防不勝防,而逐月神劍大多是兇狠雷厲的招式,防守的招式幾乎沒有,十幾招過后,松飛舟漸落下風(fēng)。
滿游恨松飛舟是鯊神島的奸細(xì),更恨他輕辱曲笑藍(lán),因此劍劍相連,不給松飛舟喘息的機(jī)會,這時抓住松飛舟的一個空隙,劍尖微上一挑,劍氣一折,徑自擊向松飛舟的小腹。
松飛舟對折轉(zhuǎn)來去自如的劍氣甚是忌憚,早就暗自防備在心,見劍氣直擊而來,慌忙橫劍一擋,誰知劍氣一折,貼著劍身直上,掠過五指,鮮血迸流,一陣火辣的疼痛。
慌亂中,眼見滿游又挺劍上來,松飛舟不顧指上的痛楚,急使一招“流月西墜”,右臂斜向上,劍光暴漲,如水銀泄地涌出,想借此逼退滿游,抽身開門逃走,不想剛才那道劍氣并未止歇,忽又落下,打在松飛舟的手背上。
劍氣貫穿而過,松飛舟手中的長劍咣當(dāng)一聲落在地上,慘叫一聲,捂手急退。
但滿游的長劍如影隨形,始終不離松飛舟的咽喉。
眼看剎那便有穿喉之厄,松飛舟急矮下身來,著地滾開,一滾再滾,直到后背撞上墻壁方止,而滿游手中的長劍也已追到,直迫眉心而來。
松飛舟驚叫道:“你不能殺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