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惡毒也比不上你這個表面清純內心惡毒的女人!!
瞬間數根銀針舞動,冷光閃閃,殺氣逼人,直襲顧蔓的雙眼。-- --剩下的銀針配合很完好的切斷她的后路,這種極具技巧的操縱技術看的人眼花繚亂又心驚膽顫,就算是之前受過特殊訓練也沒辦法逃開這密密麻麻的針雨。
魅姬并不是真想娶顧蔓的性命,趁她呆滯的瞬間直襲她面門的銀針突地一側,兩針從她的面頰上劃過。
只覺臉上劃過兩道火辣辣的疼痛,鮮血滴滴噠噠的往下滴,顧蔓張開手接住。霎時滿掌鮮血。
所有人包括所有魔獸都震驚了,魅姬居然毀了她的容顏。
就連魅姬也是一驚,但是隨即很快鎮(zhèn)定下來,尊主有說過可以教訓她的,而且她早就看不慣她那張看似清純的臉蛋兩千年了。
樓蘭月氣得跳腳,霎時變身成豹身猛獸。渾身電流閃爍,上前就對著魅姬襲去,招招致命。
“媽咪,你怎么樣了?”陌焱趕緊上前,剛才真的是太大意了,居然讓那個女人毀了媽咪的容貌。
陌焱趕緊拿出隨身藥膏灑在顧蔓的面頰上,細細檢查傷口才發(fā)現(xiàn)原來魅姬的銀針上涂滿了毒藥。傷口一接觸藥粉就變成刺眼的黑色。
嚇得陌焱眼淚都掉下來了,“媽咪。你別害怕,會沒事的!”
顧蔓甚至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到底是誰,她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恨。為何一見到她就下如此毒手。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伸手覆上高腫的面頰,顧蔓猛地呼吸一滯。
真的,所有的錯都錯在她太弱,錯在她相信這世間一切都存在美好,可是她錯了!
不知是魔獸森林本身黑暗元素在作怪還是為何,只要進入這里就很容易被喚醒內心深處最黑暗的一面。叉麗以劃。
“我這張臉倒是無所謂,不知你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若是多了幾條面目猙獰的傷口會怎樣?”顧蔓突然這樣說道,面無表情的起身,冷眼睨視和樓蘭月打的不可開交的魅姬。
魅姬輕笑,顯然不拿她當回事,指間輕動,從對付樓蘭月的銀針中一分為二,讓部分銀針直朝著顧蔓襲來。
這一次她不像剛才那樣站著等死,就在銀針劃破她臉頰的那一剎那,她已經想好應對之法,用電擊顯然不可能,連著銀針的那條線不是金屬,顯然是傷不了她,倒是蓮花圣決值得一試。
“兵?。 ?br/>
霎時手鐲上的蓮花變成鋸一般鋒利,旋轉的花瓣逐漸變大,顧蔓揚手一劃,輕而易舉割斷了魅姬操控銀針的細線。
銀針失去控制雜亂的沒入各處樹木中,魅姬沒想到顧蔓頃刻間居然變得這樣厲害,眉頭一皺,這一次她將全數的銀針收回,對準顧蔓就射過來,銀針在半空中又一分為二,瞬間宛如細密的雨點一般對著顧蔓便急射而來……
顧蔓一驚,這人控制能力好強,能在同時應付樓蘭月之時,用指間操控銀針襲擊自己。
這次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敢硬碰硬,就著地面一滾,躲過那鋪天蓋地的一擊,哧哧連聲響起,銀針全數沒入深黑的土壤中。
“哼,你就這點本事?”
隨著魅姬嘲諷的聲音,數到白色的光芒刷過顧蔓的眼,那沒入的突然的銀針被她手指一扯,全數又冒出來對著她的胸膛便刺了過來。
顧蔓不敢懈怠,撐著起身的瞬間快速查看手鐲上的蓮花圣決,每一決都好似字謎一般,她必須在瞬間將字謎解開。
‘危機感應,操控人心?!?br/>
“皆!”
顧蔓不知為何腦袋中居然閃過這樣的字眼,下意識大聲喊出,霎時蓮花如同魅姬的銀針那般一分為二,不,是一分為數,如爆炸的星體散發(fā)出來的流星四處飛去,不用操控,蓮花引領著魅姬的針線將它們從攻擊顧蔓的線路上引開,全數散亂的插到森林中的巨木上。
只見線端那銀針閃爍著微藍的光澤,昭示著這針上涂抹了劇毒。
這個女人陰狠歹毒,她倒是應該學著點,現(xiàn)在開始以牙還牙吧!
‘勇猛果敢,破除萬物?!?br/>
“斗?!?br/>
一聲爆喝,顧蔓的身影急速前進,魅姬剛將銀針從樹木中拔出來再次射向顧蔓,哪知道憑空中冒出無數的蓮花,對準她的銀針便沖過來,一想到剛才那蓮花居然隔斷她操控銀針的線,她干脆直接將線收回,讓掙脫的銀針至指顧蔓的眉心。
顧蔓臉上冷酷不變,五指一動,用盡所有念力輕輕念出“兵!”,霎時,飛揚的蓮花變成鋸狀旋轉起來,三兩下就將飛身而來的銀針切成細細的短截落到地上。
完成這一切之后,蓮花嗖嗖嗖的飛回,一朵朵重疊至顧蔓手鐲的蓮花上。
“你居然會蓮花圣決!”
魅姬死死盯著顧蔓,不可置信道。
由不得她不信,那飛旋的朵朵蓮花,若不是蓮花圣決又有什么招式能有這樣的威力?
顧蔓眼睛一瞇,嘴角甚是不屑的勾起,“你也知道蓮花圣決?”
話一落,嘴唇輕動,飛揚縱橫間,蓮花再次飛出,這次不似之前的防御,居然直朝著魅姬的面門襲去,魅姬趕緊出針防御,哪知道那盤旋的蓮花堅無不摧,將她的銀針撞得粉碎之后一片片擦過她的臉頰。
“啊――啊――”
密密麻麻的疼痛讓魅姬妖嬈的身子不住搖曳,蓮花在方才觸碰銀針的瞬間沾染上魅姬自制的毒液,一劃開她的皮膚就令傷口變黑。
轉眼間魅姬絕艷的臉蛋上滿是交錯縱橫的黑線,伴隨著鮮血流出,再配上妖艷的紅衣,現(xiàn)如今她整個人都是一片紅色。
這些還只是前(蟹)戲,飛在后面的蓮花全數都朝著她的胸口沖過去。
居然敢傷她的面容,不殺了她難泄心頭之憤!
“受死吧,賤人!”
那蓮花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氣,隨即狂舞的更加厲害,交錯飛舞著就沖著魅姬的心臟過去,這是致命的殺招!
魅姬被顧蔓爆發(fā)出來的殺氣震驚,雙腿連連退后而去,可是她一退,那蓮花也加快速度,仿佛長了眼睛似的緊跟著她,就在快要沒入胸腔那一刻,蓮花被一股強勁的內力震偏,全數釘在了一旁的巨木上。
巨木發(fā)出轟的一聲炸響,不敢想象這蓮花要是傷到自己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可惜其中還是有一枚蓮花打在她的膝蓋上,瞬間關節(jié)脆響,魅姬體力不支倒了下去,落入一個溫軟的懷中。
“賤人,我要殺了你!!”
魅姬叫囂著,卻被身旁的黑衣男子攔住,“魅姬,不要忘了尊主的命令!”
那男人觸及魅姬臉上血跡斑斑的傷痕時,臉上震驚,心疼,憤怒都是一閃而過,冰冷的眼神望著顧蔓,眼底的隱忍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潰沖過來將她碎尸萬段。
雖說顧蔓這次痛下殺手,可是心底還是不希望殺了誰的,魅姬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失了美貌和一條腿,這些足以讓她痛苦一生。
“帶她滾吧,下次再看見她決不輕饒!”月下星輝,鳳眸流轉,冰冷的面頰好似寫著生人勿進,靠近者死!
除去這女人自身的實力,她還是魔君交代過不允許傷害的人,赤血只能忍氣吞聲的帶著魅姬離開。
空氣中只剩下魅姬慘絕人寰的叫囂,顧蔓冷冷勾唇,伸手覆上臉上的傷口,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樓蘭月對顧蔓突如其來的表現(xiàn)非常震驚,跳至顧蔓的肩膀上連連夸獎,只是她陰冷著臉色讓它很不習慣。
小龍早就驚愕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居然在瞬間參透蓮花圣決第五層,而且還是不安套路出牌,第一層‘臨’她都還未學會居然能直接進入后面的階段!!
“媽咪為何知道這蓮花圣決的奧?”聽小龍說起過,即便是她原來的主人,用盡三十年的光陰也才參透到第五層。
陌焱也是不可置信,從他了解顧蔓的來看,學會這些沒有個十來年是不能的。
“我也不知道,好似我天生就知道這些,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這些想必就是蓮花圣決的要領?!鳖櫬S口說著足以震驚世人的話,小龍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她說的全對。
沒想到這蓮花圣決居然和她在現(xiàn)代道教著作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如果剛才使用完全正確的話,那么接下來的那些招數和技能她全都能融會貫通了。
只可惜明白的太晚,被那魅姬將面頰劃傷。
感覺到顧蔓落寞的眼神,陌焱趕緊道:“媽咪,你放心,陌焱以后定能幫你恢復容貌?!?br/>
“不礙事。”
顧蔓說完縱身躍至小龍的背上,經過方才這一戰(zhàn),恐怕秦天耀立即就會知道她們的下落,得趕緊辦完事情離開這。
魔獸之林原本就是秦天耀的大本營,里面的種種自然是逃不開他的眼線,只見他聽聞屬下的匯報臉色越來越冷,魅姬以為他是在為顧蔓突然變得強大而生氣,哪知道秦天耀突然大掌一動,將她吸至跟前。
“本尊不是說過任何人不能動她一根毫毛!你居然敢傷她的容貌?!”
“我沒有!!是她……”
隨著魅姬話音的落下,秦天耀的目光厭惡的在她臉上掃過,像極了在看一具死尸,那眼神冰涼如水,寒透人心,“你真該死!”
下一秒,只聞慘絕人寰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魅姬的身影漸漸透明,逐漸被秦天耀整個吸進體內。
對于秦天耀這種已經將吸腥煉至如火純青的地步,即便魅姬算是一等魔獸也無需用時間來消化,他隨即站起身,冷眼掃過跪在地上的三人。
赤冥、赤焰、赤血,連同剛才被吸入體內的魅姬,本是他的四大護法。
“違抗本尊的命令就是這樣的下場!從今天起,由邪風擔任左護法一職?!?br/>
話音一落,憑空多出一個身影上前并排跪到地上,“屬下領命?!?br/>
其余三人倒抽一口冷氣,居然是邪風?。?br/>
邪風是半妖,是妖于獸結合的產物,他在魔獸之林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擅長幻術,仗著尊主對他的重用早就不把四大護法放在眼里。
而今他如愿成為四大護法其中之一,想必日后少不了要從中作梗。
“邪風剛剛上任,本尊命令你統(tǒng)領軍隊攻打南詔,至于需要的魔獸,你可以自己去魔獸之林召集。”
“屬下領命!”
邪風雙手抱拳低下頭,赤冥明顯感覺到他別有深意的一瞥,該死的居然搶去他的兵權。
秦天耀一揮手,讓所有人退下,“赤冥,你留下?!?br/>
帶所有人退下后,赤冥其身上前,在離秦天耀較近的地方跪下去,“請尊主吩咐!”
“你應該明白朕為何將兵權交予邪風?!?br/>
“屬下不知。”
他話音一落,整個人就被無形的內力震飛數米,不敢喊痛,趕緊起身跪倒地上,“請尊主饒?。 ?br/>
“殺了那個女人,否則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遵命??!”
赤冥捂著胸口起身,退出大殿之后直起身子,只見邪風似笑非笑的等在門口望著他。
“嘖嘖,沒想到最受尊主重用的男人居然沉迷于美色無法自拔。”
“是你告的密??!”赤冥冷眼看著眼前那個鼠眼鷹鉤的男人,拳頭不自覺的攥緊。
“怎么會呢,尊主大人無事不曉,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蠻得過他的眼睛?”
尊主是早就知道,不過一直是默許的狀態(tài),只是這次的事情需要找一個人背黑鍋,他很不巧成了那個人而已,只是這個邪風,少不了在里面推波助瀾。
“別得意的太早!”
丟下一句狠話,赤冥飛身離開。
顧漪房原本在宮中刺繡,哪知道被人突然從后背揪住頭發(fā),疼得她手中一抖,滿滿的一籃子刺繡滾落地上,居然是小孩的衣服。
赤冥眼神一冷,頓時知道為何尊主會突然發(fā)怒,抓住顧漪房頭發(fā)的手又緊了兩分,強迫她對上他陰鷙的視線,“說,你是不是懷孕了?”
“我沒有……”
“那這些小孩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我……”顧漪房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沒有是么?那讓我檢查檢查!!”
嘴角一閃而過殘忍的笑意,赤冥將顧漪房攔腰抱起,朝著房間內就走去,小丫鬟們看見了卻一個也不敢上前阻攔。
“??!”顧漪房被赤冥狠狠的甩到床上,疼得她腰都直不起身。
赤冥伸手解開扣子,一字一句到:“你忘記本尊說過讓你千萬不能懷上孩子的么?”
“大人,我不敢了!!”
顧漪房拼命搖頭,她也不想,可是偏偏有了他的骨肉,原以為能瞞天過海……
“已經太遲了?。 ?br/>
下一秒,沉重的身軀壓了上去,顧漪房不敢掙扎,梨花帶雨的求情道:“大人,求你饒了他,饒了我們的孩子吧!”
“我們?”赤冥冷哼一聲,“你也配生下本護法的孩子?”他干脆伸手拿捏住她的下顎,狠狠用力接著道:“聶弘景死了,你不過是想要拼命抓住本護法這根救命稻草而已,像你這種下賤的女人不配擁有本尊的孩子!”
以往不過是和她玩玩而已,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敢將主意打到自己的頭上。
“不是,我是真的喜歡大人的!!”顧漪房緊咬著嘴唇爭辯。
如果說一開始是為了利用他,可是當他們癡纏的時候,她忍不住已經芳心淪陷,這次得知自己懷孕,她真的是又驚喜又害怕。
“這話你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了吧,失去清白也要奪走妹妹所愛的男人,不顧性命也要替嫁進宮當皇后,為了活命拼命的討好我,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有愛么?”
赤冥掰過她的臉,忽略她臉上的淚痕,注視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心如蛇蝎,自以為步步為營。
顧漪房不知該如何作答,她是真的愛他么,她原本不過是想要利用他而已,可是有了他的孩子之后,她就忍不住想要給他生個兒子。
即便是知道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說話,為什么不說話?”
赤冥的手從她下顎處移開,隨即掐上她的脖子,一波接一波劇烈的沖擊,讓顧漪房這個絕色美人看起來相當狼狽。
“我是真的愛你?。 笔装l(fā)
說完這一句,顧漪房絕望的閉上眼睛,淚水沿著眼角流下。
“你真該死!!”赤冥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赤紅的雙眼被一層水霧迷離。
顧漪房感覺到他的憤怒,這一次他沒有以往溫柔,每一次仿佛都是要讓她死。
終于,小腹劇痛傳來,疼痛瞬間蔓延四肢百骸,涓涓熱流從體內流出,她掙扎著只見床褥上一片血跡。
“孩子……沒了?”
“我說過,不準你懷上孩子!!”
赤冥視線在發(fā)抖,那刺眼的猩紅讓他發(fā)狂,心中的疼痛更是讓他滿腔憤怒,“為什么不聽我的話?為什么要懷上孩子??!”'我的夫君是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