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玫攙扶著我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房間。
這時我那股眩暈感已經(jīng)褪去了不少,但是眼前還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寒月玫見我實在是太虛弱了,索性便直接把我抬到了房間中心的那張石床上。
我躺了下來,漸漸舒服了不少,眼睛依稀可以看見些事物了。
“剛剛穆老都和你說什么了?”寒月玫見我面色好轉(zhuǎn)了些后問道。
“穆老剛剛把鬼璽的用途和使用方法都告訴我了。”我回答道,言語中無一不透露出興奮感。
寒月玫看我一副興奮的不得了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哦,怪不得這么長時間。你學(xué)的怎么樣?”
我微微點了下頭說道:“全都聽懂了,但是還沒有試過,不知道實際用起來會是怎么個情況?!?br/>
“這個不急,試的機會還不多?這樣,你先睡一覺休息休息,等你醒來你就去逐一試試,好不好?”寒月玫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我感覺她似乎比我還著急。
“好!”我應(yīng)答了一聲,然后便閉上了眼睛,開始休息。
寒月玫見我開始休息,便起身離開了房間,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長時間的處于精神緊繃的狀態(tài),加上又連續(xù)地行走、打斗,早已使我早已身心俱疲,只不過之前一直硬撐著才沒有顯露出來。
現(xiàn)在這剛剛一撐不住,各種感覺便都涌上來了,疼痛感、疲憊感、困乏感等等,總之現(xiàn)在整個人是相當(dāng)?shù)牟皇娣?br/>
不過好在我現(xiàn)在很困,一閉眼就睡著了??蛇@次睡眠似乎和往常的睡覺不一樣,我竟然還有意識,我知道我在睡覺,我能在睡眠中思考!這個可真是奇了個怪呀!
這種狀態(tài)一直保持了很久,我開始嘗試著醒過來,因為那種完全動彈不得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掙扎了許久,可還是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感覺,反而感覺大腦像針扎一樣的疼。
我漸漸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那些“植物人”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有意識但卻不能動彈?我不能是變成“植物人”了吧?!
我情緒開始越來越不穩(wěn)定,但就在這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也就是這道亮光使我冷靜了下來。
我盡力地安慰自己,勸說自己沒事的,不要瞎想,沒準(zhǔn)這就是個夢呢?
亮光這時再次浮現(xiàn),我這時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把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剛剛浮現(xiàn)亮光的地方。很快亮光再次浮現(xiàn),而且變得越來越大,漸漸地我眼前原本黑漆漆的一片,已經(jīng)完全被這亮光覆蓋。
很快亮光暗淡下去,但緊接著我眼前出現(xiàn)的不是黑暗,而是一幅幅畫面,畫面中的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長得于我竟然極其相似!
我回想起寒月玫帶我見的那個躺在玉床上的男人,他們倆或許就是一個人。我開始推測起來。
我繼續(xù)回憶有關(guān)于這個男人的一切,但這時卻什么也想不起來,連簡單的分析都做不到了,因為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我思考的時候打斷、擾亂我的思緒,索性我也不去想什么了,而是專注地看起眼前的畫面。
此時眼前的畫面就像是一堆啞劇的片段,首先它是沒有聲音的,其次它不是連貫的。
往往一個場景剛出現(xiàn)了幾秒鐘就跳到了第二個場景,這場景之中必有的一個人就是那名身穿龍袍的男子。
畫面中的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時有些承受不住,所以就只觀其大概,看著看著,不知不間就入了神。
春去秋來,東走夏至,我突然意識到這畫面似乎是有某種順序的,而且以我的理解,應(yīng)該依照的時間順序,這畫面好像是在講述這名身穿龍袍男子的故事。
故事很長,而且十分吸引我,以至于最后我連看了多長時間都忘了。
畫面中最后一刻,是一副火光連天的畫面,到了這里之后整個畫面就不再變化。
結(jié)束了嗎?我心中暗暗問道。
就當(dāng)我心中剛暗暗問完這句話,畫面突然瞬間放大,并且給我一種離我很近很近的感覺,似乎我就在這幅畫面當(dāng)中一樣。
“皇上,皇上...”一陣焦急地呼喊出現(xiàn)在了我的耳邊,聲音有些耳熟,我似乎在哪聽到過。
誰在說話?在叫我?是誰...
我心中暗暗問道,可正當(dāng)我心中發(fā)問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驅(qū)使我睜開眼睛。
可沒想醒來之后,眼前確實另一幅景象。
我竟然不在睡覺之前的房間里了!而是身處在室外,我正平躺在地上。
“這是哪?”我下意識脫口問道。
旁邊一個人聽后趕忙應(yīng)答道:“皇上,咱們這還在紫禁城當(dāng)中呢?!?br/>
“紫禁城?”我聽后不由得發(fā)愣,緊接著朝說話的人看去。
我看后一愣,但隨后不由得又笑了出來,這人不是我上次夢見的那個曹化淳嘛!我怎么又夢到他了?
曹化淳見我突然發(fā)笑,有些不知所措,連連說道:“陛下,這各地勤王之師還需要些時日才能到達,可現(xiàn)在這紫禁城已破,恐怕用不了多久李自成就要率兵殺進來了,您快想個轍啊!”
李自成?上次我做個夢的時候才只是洛陽被攻陷,福王朱常洵被殺,怎么這次夢就跳到李自成攻破紫禁城了啊?難不成剛剛那些眼前的畫面就是當(dāng)中的那幾年?
我有些走神,一旁的曹化淳見狀心急如焚地說道:“皇上,都這火燒眉毛的時候了,您怎么還這么安穩(wěn)自如???”
我聽后沒有理會曹化淳,而是先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朝遠處張望。
這個地方的地勢很高,幾乎整個紫禁城都可盡收眼底,遠遠地望去,能看見的就只有城內(nèi)的燒成一片的大火,無數(shù)的房屋都被大火淹沒,硝煙四處彌漫。
曹化淳這時真的是心如火焚,急得不行,猛的一跪,然后“咚咚咚”猛的磕了三個響頭后說道:“皇上!您不能再猶豫了!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跑?往哪跑?”我笑了一下問道。
歷史里我明史算是背得最好的了,崇禎皇帝最后的結(jié)局我記得相當(dāng)清楚,走投無路,然后殺光了妻兒老小,自縊身亡。他要是真能跑,也不至于死了,誰不希望自己活著呢?
“南邊!南京!朝中大臣多次說遷都您都不同意,否則...何有今日之患??!”曹化淳焦急說道。
我聽后相當(dāng)不已未然地說道:“明朝當(dāng)時窮途末路了,遷到...”
我話沒說完,“嗖”的一聲,不知道從哪射來的一支箭,直插到了我的右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