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宋建一拍眉心,那條黑色符龍重新飛出,對著牟平飛來。
方千遠則祭出一件巴掌大小、八品法寶——牢籠,對著牟平當頭砸下。這牢籠乃特殊材料制成,元嬰九層巔峰圓滿修士遇到了,也得暫避鋒芒。
牢籠遇風便漲,很快便化作兩丈大小,方千遠則一臉獰笑瞅著他。
“哼!”
牟平冷哼一聲,精神力一動,發(fā)現(xiàn)那牢籠果然是一件好東西,只不過并不是血脈法寶,而只是普通精神烙印控制,突然想起獲取無相宗太祖無相魂旗那一幕,如法炮制,瞬間抹出方千遠的烙印,同時烙上了他自己的。
“困!”
他大喝一聲,牢籠一頓,接著倒飛回去,同時變大,直接把方千遠、符龍乃至宋建一同收入其中。
“郡王大人救命!”
宋建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但見被方千遠吹噓得神乎其神的牢籠突然倒飛,而且還把他們給困在其中,立即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豎子,找死!”
隨著一聲沉話語,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只三十丈大手,直直落下,兩根手指向那牢籠便是一捏。
“爆!”
就在那手指距離牢籠還有丈余遠之際,牟平張嘴便喊出一聲。
“轟!”
八品法寶爆炸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半空中陡然出現(xiàn)了一朵蘑菇云,那大手一頓,迅速回縮,可還是晚了,五根手指被炸沒了四根。
如此巨大的爆炸力,宋建和方千遠當然無法幸免,血橫飛,慘不忍睹。宋建當場死道消,方千遠不知道用了什么防御法寶,雖毀,破損元嬰急劇飛出,便要落荒逃走。
牟平伸手一抓,那元嬰便被他抓在手上,噗地一聲,恒星之火燃起,方千遠頃刻間化為灰燼,死道消。
這一切說起來話長,可發(fā)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短得甚至使二人來不及發(fā)動虛空陷阱,便隕落。
“啊——”
一聲慘叫同時傳來,天風宗那個碩果僅存的元嬰八層長老,在甄樂等四人圍攻之下,也被斬殺。
至此,八個元嬰修士悉數(shù)隕落。
牟平手一揮,沈菲菲便被割斷繩索,救下。
“氣死本郡王也!”
半空中云層波動,一個影一閃,便來到牟平面前。
此人高兩米,四十來歲,面白無須,穿金黃色長袍,金光閃閃,這一裝束打扮,像極了世俗中古代帝王。
在他后,站著七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個個富家子弟般打扮得溜光水滑,顏值絕對不遜于世俗中的小鮮。
在這七人邊,還站著兩個渾被黑袍籠罩之人,腦瓜頂,兩盞綠燈不停閃爍,正是黑衫宗元嬰修士。
在黑衫宗修士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材魁梧,滿臉絡腮胡須,元嬰八層巔峰實力,牟平思忖,此人定然是衛(wèi)青城城主藏衛(wèi)青。
他精神力在孫鄲上掃了兩遍,這才發(fā)現(xiàn),傳聞有誤,孫鄲并不是化神修士,只不過化了一半而已,也就是半步化神。
不過,在他遇見的所有修士里,除了八級妖獸巨蟒和巨猿可以抗衡之外,他的修為最高。
“小子,剛才本郡王讓你住手,你為什么不聽?”
“你算老幾?本閣主為什么要聽?”
“大膽,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孫鄲沒待說話,從他背后蹦出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元嬰八層巔峰修為,沖不平大聲呵斥道。
“這是誰家的狗?怎么不拴緊了?”
牟平摸了摸鼻子,哂笑一聲。
“嘻嘻!”
從那六個青年里傳出一聲低笑。
“你……”
那青年還待開口,可被孫鄲揮手攔下。
“小子,龍兒他們哥仨是你殺的吧?”
“難道只許你的狗咬人,不讓人反抗不成?”
牟平知道,但凡像孫鄲這樣的大戶人家,一般都會給子弟設立靈牌,若遇難,則靈牌自然破碎示警。
“哼!牙尖嘴利!”
孫鄲冷哼一聲,一股強大威壓對著牟平眾人便壓了過來。
“噗噗!”
除牟平外,甄樂幾人分別噴出一口鮮血,感覺如重錘敲擊
口,喘不上氣來。
“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龍兒他們人死不能復生,若你答應給本郡王為奴五百年,此事便一筆勾銷?!?br/>
“哈哈哈!給你為奴五百年?”
牟平仰天狂笑。
“怎么,你不愿意?”
“若你給本閣主當五百年奴仆,本閣主好好考慮考慮!”
“既如此,動手!”
隨著孫鄲一聲令下,兩個人動手了,一個是穿黑袍的黑衫宗弟子,只見二人伸手向綁過沈菲菲的那棵大樹伸手一指,“轟隆隆!”地面開始晃動,接著塌陷。
第二個動手的,竟然是沈菲菲,但見她抽出一把二尺長綠色短劍,正是牟平給她煉制的本命法寶,“噗嗤”一聲,從牟平后心插入,劍尖從前出來,而她子一閃,便逃到了孫鄲邊。
突如其來發(fā)生的狀況,把所有人都弄懵了。
“怎么回事?他們不是一伙的嗎?怎么內部先打起來了?”
“肯定是鬧內訌!”
這是孫鄲一方修士的想法。
“什么況?主人不是千里迢迢來救這個女人的么?為什么她會背后下手斬殺恩人?”
“這個心機婊,原來竟然裝可憐,騙主人!真是該殺!”
這是牟平一方甄樂等人的想法。
“主人!你醒醒!”
“主人,你可千萬不能死呀!”
甄樂、華銳、武飛、孫超剛四人,一時亂作一團,有的抱住牟平,有的往他嘴里塞療傷丹藥,有的把自己的元氣往他體里輸。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很能耐嗎?你不是很有計謀嗎?你不是能越級作戰(zhàn)嗎?怎么樣?還不是最后死在本郡主手下?”
“姓孫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牟平用盡最后一點力氣,霍地站起子,踉蹌了幾下,終于站穩(wěn)。
“前輩,對不起,晚輩也是非得已?!?br/>
沈菲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沖牟平磕了一個響頭,喃喃道:“孫郡主答應晚輩,只要把你騙到這里,殺死,那么他就會歸還我家族的天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