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想著想著,一陣睡意襲來,剛要睡著,就聽見推門聲,凌蕭然沐浴完回來了。
顧傾城也不想搭理,往里挪了一下,空出一個位置,準備繼續(xù)睡覺,凌蕭然慢步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凌蕭然正在脫衣服,開口問道顧傾城,“你在關(guān)心什么?”
顧傾城聽到凌蕭然這么問,坐起了身子,“什么關(guān)心什么?”
“叫你的奴婢把我支開,悄悄進我的書房,是為了看那封信?”凌蕭然轉(zhuǎn)過頭,和顧傾城對視,眼神十分凌厲。
顧傾城轉(zhuǎn)過頭,不與他對視,“你又是怎么知道的?!?br/>
“我的暗衛(wèi)告訴我的?!?br/>
“你還有暗衛(wèi)?”
“這不是你該管的,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為什么非要看那封信?”凌蕭然這時只剩了一件里衣,露出了大半個胸膛,漸漸靠近坐著的顧傾城。
倆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凌蕭然也緊盯著顧傾城的眼睛,“你就這么關(guān)心姓鳳的公子嗎?上次在清水閣,也是?!?br/>
凌蕭然的語氣聽不出一點情感,還帶著幾分諷刺,“現(xiàn)在,你可是凌王妃,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倆人現(xiàn)在只有十厘米的距離,臉對著臉,凌蕭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顧傾城卻察覺到了,伸手推開了凌蕭然,看了他一眼。
“我只能說,無可奉告。”顧傾城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說道。她的身份凌蕭然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F(xiàn)在一切,都還不好說。
“無可奉告?你不怕死嗎?本王可是隨時可以殺了你。”
“不怕?!?br/>
“好,有意思?!绷枋捜蛔似饋?,“我相信等鳳兄回來,一切都會知曉的。”
“一個丞相府的小姐,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那么關(guān)心,讓我都懷疑你曾經(jīng),是不是傳說的文文弱弱,忍氣吞聲的二小姐?!绷枋捜焕^續(xù)說道。
顧傾城頓了一會兒,開口道,“凌蕭然,有些事,你遲早會知道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嫁給你的的確是丞相府的小姐,顧傾城,你只需要知道,我會幫你的,利用丞相府的勢力。而且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更加懷疑,你不是顧傾城了。”
“我是顧傾城,你會慢慢知道的?!?br/>
倆人還正在對話,齊墨又在門外敲門,進來對著凌蕭然說了句什么,凌蕭然叫顧傾城自己先睡,就出去了。
顧傾城也慢慢睡著了,凌蕭然一夜沒有回來,在書房不知道忙什么。
一大早,雪柔就來叫醒顧傾城,說凌蕭然讓她去正院一趟。不知道凌蕭然要搞什么,顧傾城隨便洗漱一下就出來了。
來到正院里,四周圍著凌王府的下人,交頭接耳的,凌蕭然站在堂前,表情嚴肅,不茍言笑,顧傾城慢慢走了過去,看見一個身上都是傷的小丫鬟驚恐的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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