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二人找了一家經(jīng)常去的酒樓,剛上被小二引上樓梯,就聽見有人喊道:“小兄弟,來這邊?!崩钪Z抬頭看去卻是剛才那個妖嬈的女人,她獨自占著一桌,對著一桌菜干坐,沒動筷子,看樣子正是在等他們。李諾遲疑了下,拉著云和閔直接走了過去,禮了禮道:“不知前輩相招所謂何事?”
那妖嬈女人上下打量著李諾,問道:“你是獨山弟子?”李諾恭聲應是,那妖嬈女人又道:“你可知道靈檀子這個名號?”李諾瞇了下眼,回道:“在下師傅名諱正是靈檀子,卻不知前輩尋我?guī)熥鹚^何事?”那妖嬈女人揮了揮手道:“小兄弟,不要這么緊張,我也算你的長輩的,我尋靈檀子師伯只是為了求她幫我煉丹的,你不需緊張。剛才在街上聞到了你們兩個身上的特殊的藥味,所以在這里等你們。”
云和閔聽了那女人的話就在自己衣服上嗅個不停,腦袋上全是問號:沒有什么味道啊,哪有什么藥味啊。李諾拉了下云和閔的袖子,阻止了她往自己身上湊的意圖,一臉我不認她。那妖嬈女子呵呵嬌笑道:“小妹妹真可愛,我鼻子天生靈異,平常人聞不出的,你放心,那藥香味道很好聞的?!?br/>
李諾正容道:“敢問師姐姓名,我好去請教師傅?!蹦茄龐婆右荒槻辉诤醯溃骸芭R湖居汀舒便是,你也不用先去回報,我跟你一起回去,猜想你們也是要回去的。”李諾想了一下,這汀舒修為定是不如師傅,當是無妨,估計自己拒絕她也會跟著過來的,當下不再遲疑,回話道:“如此也好,汀師姐且等我二人吃飯,便一起回去。”
汀舒笑道:“不用麻煩,這桌菜就是為你們點的,我也沒吃,正好一起?!卑凑f是不能亂吃的,誰知道她有沒有往菜里加什么啊,但是李諾江湖經(jīng)驗皆無,她又自稱要求靈檀子煉丹,這里又是紫瑤的地盤,李諾也大著膽子拉著云和閔坐下。(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那汀舒每樣菜都自己先吃了一下,李諾更是放心了,也甩開心情開吃,倒是對這幾個菜贊不絕口,尤其是一盤清蒸荷花鱸,這種三指寬鱸魚只在紫瑤山脈南部鳴涌湖生活,魚卵都是產(chǎn)在近水蓮蓬中的,非常奇怪的方式寄生在蓮蓬里面,等到魚苗出殼就會直接掉入水中,這荷花鱸只以荷花花瓣為食,進食時候躍出水面啃食花瓣,每每漁民看見荷葉搖動,便知這是有荷花鱸,可以下網(wǎng)了。做這種荷花鱸最好清蒸,而且不要去內(nèi)臟,用荷葉包住,蒸熟即可,連鹽巴也不放,那肉質(zhì)細嫩,沒有絲毫魚腥,帶著清淡的荷花香味,讓人唇齒留香,三日不絕。
云和閔巴巴的全沖那盤荷花鱸而去,她正好喜歡這種清淡些的味道,也好心的幫李諾夾了幾筷子,要知道平時靈檀子給了不少銀子給李諾,可是二人還是吃不起這奢侈的荷花鱸,這荷花鱸本來就數(shù)量不多,又難捕捉,價錢極為貴,就這么一盤三條就得花上百兩銀子。別看云和閔舍得花六十多兩銀子去買個鐲子,可是那是輔助修煉用的,光為了飽口舌之欲去花這么多錢,那是堅決不舍得的,云和閔還是很會持家的。其余的幾盤鹽炙鹿唇、露水銀杏什么的也是都不是便宜的菜式,平常李諾也就是過過眼癮,今日卻是機會難得啊,怎么看汀舒都像個冤大頭。
正所謂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李諾二人吃飽喝足,再看汀舒的眼神也親近不少,云和閔更是跑到她身邊去研究衣服什么的去了,兩個人嘀嘀咕咕,好是親熱。李諾放下筷子,難得臉色紅了下,收拾畢對汀舒道:“汀師姐,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啊?!?br/>
汀舒就等這句話呢,招呼云和閔道:“小妹,我們走,回去了?!本瓦@么一會就變成了小妹了,難道是傳說中的投緣?而且語氣也這么理所當然,果然修士不能以常理揣測啊。
李諾去米店把米和寄在那里的東西提上,三個人浩浩湯湯往獨山去了。
剛到竹林小院的院門口,就聽見靈檀子“咦”的驚訝聲,似乎知道了來的是誰。靈檀子皺著眉頭看著汀舒,汀舒拜下道:“汀舒見過師伯?!崩钪Z開始一驚以為遇到了騙子,見汀舒拜下行禮,這才放下心來。
靈檀子皺著眉頭道:“你來這做甚?”她看了眼李諾二人,李諾自己走到里間放米去了,云和閔卻是睜著大眼睛站在旁邊偷聽著,她瞪一眼云和閔,對汀舒揮了揮手示意她進客廳說話去了。云和閔皺了皺小鼻子,念念碎道:“小氣師傅,去找李諾了。
靈檀子坐在上首,眉頭一直皺著,看著汀舒道:“說罷,什么事,可是那老東西出來什么事,把你派來了。”
汀舒黯然道:“稟師伯,靈樞子師伯前些日子在玄磁深淵搜尋扶桑木的時候遇到暗魂海妖,本來可以相安無事的,可是那暗魂海妖似乎產(chǎn)下了崽,見師伯出現(xiàn)領地,直接喚來配偶,師伯死戰(zhàn)而退,還是受了暗魂海妖的噬魂之毒,趕回臨湖居不久就昏迷了。宮主施法止住了師伯傷勢,可是解不了噬魂之毒,所以遣我來求助師伯?!?br/>
靈檀子怒道:“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明明知道扶桑木是不可能存在玄磁深淵的,這還巴巴的去,活該!怎的不毒死他算了!”
汀舒小心地解釋道:“師伯去尋之前得了確切消息說玄磁深淵出現(xiàn)了扶桑木,師伯就是想去核實一下?!?br/>
靈檀子冷哼一聲,嘿嘿低笑道:“確切消息的確切消息,活該這沒腦子的老不死上當?!膘`檀子不虧是老而不死近妖,只從汀舒幾句話就想到了背后可能存在的陰謀。她沉吟了下,想的卻是怎么設下陷阱卻不見后手,這不應該啊,難道還有什么更深的意思?
汀舒不見靈檀子沉思不語以為她還在介意兄長靈樞子當年的蠻橫,不欲相幫急道:“師伯,靈樞子師伯危在旦夕啊,求師伯回去救他啊?!闭f著便拜下,哭泣不止。
靈檀子冷笑一聲,沒好氣道:“你這丫頭也別在這演戲,這老不死的還沒這么容易死了,我還不知道你這點鬼心思,開始以為什么大事,居然是噬魂之毒,毒死那丑石頭?!闭f道最后卻是笑了出來。
汀舒見自己被識破了,也不在跪著,爬了起來嘻嘻笑道:“就知道瞞不過師伯,師伯不要怪舒兒頑皮哦。”說著跑到靈檀子身邊,幫她按著肩膀,隱約能看出幾分云和閔撒嬌賣無賴的樣子,原來這汀舒剛才都是裝的。
靈檀子沒好氣道:“還知道自己頑皮啊,開始黑著臉的時候倒真把我下了一跳。我還以真出了大事?!?br/>
汀舒邊幫靈檀子捏著肩膀邊道:“師伯,這還不大事,靈樞子師伯到現(xiàn)在還是昏迷的呢,過了七七四十九天就真的起不來了?!?br/>
靈檀子嘴上說的是巴不得靈樞子死了算了,但真正心思卻不是如此,縱然當初自家兄長蠻橫,差點拆散了自己的的伴侶,可是怎么說也是自家親兄長,又怎會見死不救,她沉吟了會道:“解這噬魂之毒要的玉精魄我還有些,可是冥煞之氣卻是沒有,別的輔藥好辦,只是這冥煞之氣不可替代,只有這東西才能達到破魂煞的作用?!?br/>
汀舒見狀從袖子里掏出幾分藥材靈物懸浮在半空中道:“師伯,紫檀根、金斑檐蛙、還有冰精我都帶來了,只是宮里也沒冥煞之氣,還要師伯想辦法。”
靈檀子贊揚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此,卻是要麻煩在跑你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