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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伴娘女照片 掌柜正被這對夫

    掌柜正被這對夫妻弄得焦頭爛額,幾次想去找何老,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達官貴人都很難請到何老看病,更別說普通百姓,這規(guī)矩一打破,以后肯定人人都想找何老,何老有十雙手都不夠忙的。

    映初主動站出來幫忙,掌柜自然大喜過望,朝那對夫妻道:“也算是你們有幸,花小姐是何老的高徒,她肯出手,你們的母親有救了!”

    圍觀的眾人一陣驚異,老百姓還不知道何老收了徒弟,看著映初的目光又敬畏又懷疑。

    那對夫妻把眼淚一抹,激動的道:“謝謝花小姐,謝謝花小姐,求您一定要治好娘的?。 ?br/>
    映初看著她們道:“難得你們沒有看我年紀小,就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我自然竭盡全力?!?br/>
    夫妻二人有點承受不住她的目光,連忙把頭一低。

    映初吩咐下人把老嫗抬到就診床上,凈手之后,給老嫗把脈。

    先前還又哭又叫的兩夫妻這會兒站的有點遠,神情緊張的看著。

    映初斂眉,這老嫗的確是患了急癥,不過并不嚴重,只是氣血虛、中氣不足,因而昏迷。

    映初吩咐道:“端一杯糖水來。”

    一個藥童快手快腳的將一杯糖水端來,熟練的喂病人喝下。

    映初取出金針針灸,幫助老嫗快速吸收糖分,須臾,老嫗就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掌柜高興的道。

    “何老的徒弟,果然妙手回春,一杯糖水居然就把人救回來了!”圍觀眾人紛紛道,興奮又欽佩。

    “娘!”兩夫妻一臉激動的撲到老嫗身邊。

    老嫗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么,突然嘔出一口黑紫的血液。

    “娘,你怎么了?”做兒媳的慌張叫道,“娘,你不要嚇我們!”

    老嫗七竅流血,表情痛苦扭曲,腦袋一歪就斷氣了。

    “娘!”兩人凄厲大喊。

    眾人都被這突變的一幕驚呆了,瞬間的寂靜之后,一片嘩然之聲。

    “你這個庸醫(yī)!”做兒子的中年漢子指著映初,“你居然毒死了我娘,你還我娘命來!”

    “娘啊,是兒媳錯了,兒媳不該輕信一個十幾歲的丫頭,”中年媳婦抱著老嫗的尸身大哭,“兒媳以為何老的徒弟就是好的,沒想到她只是虛有其名,一杯糖水就要了您的命啊!”

    剛剛還對映初稱贊有加的眾人神情立刻變了,有人憤怒的喊道:“殺人償命,我們要報官,抓住這個庸醫(yī)!”

    “不錯,這樣害人的庸醫(yī)就該關(guān)進大牢,以死謝罪!”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眾人都跟著喊,群情激憤。

    幾個差役圍上來:“誰殺人了?你們在嚷嚷什么?”

    “官爺來的正好!”中年漢子紅著眼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這個庸醫(yī)毒死了我娘,求幾位官爺為草民做主!”

    “誤會,誤會??!”掌柜急忙道,“花小姐醫(yī)術(shù)高明,絕不是庸醫(yī),這事實在是蹊蹺,本店一定查明真相,給大家一個交代!”

    “官爺別聽他的,他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有人叫道。

    為首的差役冷哼一聲:“這么多人都看到你們濟仁堂毒死了人,我們少不得要請禍首回去,審問清楚!”

    掌柜道:“使不得!花小姐真是冤枉的,她是花郡侯府的小姐,你們不能抓人!”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差役冷面無情的道,“把她抓起來!”

    掌柜和一干藥童仆從都堵在門口,不允許他們抓人。

    映初看著這場面,唇角勾起一絲冷笑??薜母文c寸斷的中年夫婦、人群中煽動民憤的奸細、來的恰巧且鐵面無私的差役,這場計謀雖然拙劣,卻很有效。

    “你們都給我讓開!”差役喝道,“誰敢阻礙執(zhí)行公務(wù),按同犯論處,一起抓進大牢!”

    “誰敢!”冰冷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外傳過來,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一滯,吵吵嚷嚷的人群立刻安靜了。

    祁長錦冷著臉走過來,人群不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差役臉上露出幾分畏懼,很快又挺起胸膛道:“祁將軍,小的在執(zhí)行公務(wù),將軍還是不要包庇罪犯的好!”

    “罪犯?”祁長錦語調(diào)平常,氣勢卻駭人,“事情始末還未經(jīng)調(diào)查,誰給你們的膽,指責(zé)花小姐是罪犯?!”

    差役頂著無形的壓力,額頭立刻冒出冷汗,“是、是小的失言,但病人被毒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花小姐必須帶回去審問!”

    人群里,其中一個煽動民憤的人道:“祁將軍,我們敬重您是沙場征戰(zhàn)的將軍,但是你也不能以權(quán)壓人,包庇嫌犯!”

    “花小姐的命是命,我們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嗎?”另一個人叫道,“庸醫(yī)草菅人命,還不許我們伸冤嗎?!”

    本來畏縮的百姓們頓時又憤怒起來,老百姓本來就有仇富心理,聚集在一起膽子也變大了,大聲嚷嚷著要把兇手繩之以法。

    祁長錦皺眉,道:“好,你們要帶花小姐回去審問,我奉陪!”

    “祁將軍不要為難小的!”差役道,抓祁長錦?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祁長錦冷道:“花小姐的一切行為都有我負責(zé),要么抓我們兩個人,要么滾!”

    映初看著護在自己前面的人,眼神緩和,雖然祁長錦庇護她,是為了她的醫(yī)術(shù),還是讓她忍不住心生暖意。

    “大哥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祁長生嘲笑著撥開人群走進來,“大哥如此護著這個女人,果然你們倆之間有見不得人的私情!”

    “祁長生,你休要胡說八道!”祁長錦神情凌厲,他自己無所謂,花小姐的名聲卻不能被毀了。

    “大哥何必狡辯,”祁長生冷笑道,“一個十幾歲的臭丫頭,大哥卻一意孤行讓她給祖母治病,現(xiàn)在這臭丫頭害死了病人,你還執(zhí)意護著她,不是被她迷昏頭了是什么?難道非要等她連祖母都害了,你才能醒悟?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和她串通一氣,存心想害死祖母?”

    圍觀眾人神色再變,本來還敬重于保家衛(wèi)國的祁將軍,現(xiàn)在看他的目光都開始變得憤怒和譴責(zé)。

    映初本來還不確定到底是誰要害她,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眼見老太君的身體越來越好,祁家二房的人,終于忍不住了。

    她的困境好解,只是有件事她得先問清楚,“祁公子,”映初問祁長錦道,“你怎么會來這里?”而且來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