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初那避暑勝地之處,不過與當日不同的是此刻這里不似當初那么簡陋,一個嶄新的木質(zhì)房子神乎其神般的出現(xiàn)。
周圍十幾頂帳篷還是那么眾星拱月的排列著,外圍游蕩著幾個人來回巡查。
中間木質(zhì)屋子里,幾個人跪倒在地,一個人端坐在正中央的石制大椅上,中間兩人身旁各站著一人,都穿著大袍子,看不見樣子。
“說吧!什么事情?”中間那人便是雷烈,此刻他十分慵懶的說道。
因為他現(xiàn)在賽程剛剛開始,加上老爹鋪路,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行動,穩(wěn)坐釣魚臺自有進賬,甚是舒服,他也很享受這種感覺,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少主!少主!我的少主啊!”底下頭一人說著說著淚水都要掉下來一般,帶著哭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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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到底什么事情?說!不要給我唧唧哇哇,哭哭啼啼?!崩琢矣行┎粣偟恼f道,說著臉轉(zhuǎn)向一旁,似乎不想看到屬下這幅面貌。
“少主!大事不好了!我們,我們的,我們的分數(shù)被人搶了!”那人哭腔更濃,帶著嚎啕說了出來。
“什么?你再說一遍!”雷烈偏過去的頭猛的轉(zhuǎn)了過來,眼中帶著火光似的看向底下五人,左手抬起,狠狠的指向他們說道。
罡氣外放,強大的罡氣之力,將跪倒幾人死死吹向后面,那幾人瞬間就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不能也不敢再有絲毫動彈。
“少主,不怪我們!真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是那兩個人太厲害了,太卑鄙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還望少主原諒,望少主開恩!”那領(lǐng)頭之人頭深深埋下,根本不敢抬起頭看著雷烈,生怕雷烈怎么了自己。
身后幾人也很狠跪地,額頭猛的磕在地面上,聲響巨大,每個人額頭上都磕出血跡,而且不敢不響。
深怕不響,心不誠給雷烈一個不高興,直接打死就更劃不來。
對于這幾人的下跪磕頭,雷烈沒有一絲變化,也沒有一絲動容,似乎一切都是理所應(yīng)當,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哼!沒用的家伙,你們五個人連兩個人都收拾不了,要你們何用?”雷烈又是一陣大怒,語氣提高了一倍,帶著強大的怒火與氣勢讓底下幾人噤若寒蟬,不敢有絲毫異動。
看著雷烈生氣的樣子,底下幾人慌了,都爭先恐后的大叫著。
“少主開恩!”
“少主開恩!”
“少主我們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少主饒了我們吧?!?br/>
“少主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您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錯了,少主!讓我們繼續(xù)給您賣命吧。少主!”領(lǐng)頭之人激動的喊叫著,讓人有些動容。
看著發(fā)怒的雷烈,底下這幾人可真的嚇壞了,趕緊討?zhàn)埖溃钆乱粋€不好,自己小命難保。
稍微冷靜了平復(fù)了一下,看著幾條如狗一般乖巧溫順的屬下,雷烈十分享受,原本的怒火漸漸平息。
他最享受的就是掌握別人生死,看著別人搖尾乞憐的樣子,這是他最大的爽感,最快活的追求。
“哼!要不是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定不會輕饒了你們,這次并入三組,以觀后效,如果再有失,哼哼!那就提頭來見!”雷烈不屑一顧,看著底下幾人就像看待一條條狗一般,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但是底下那幾人哪里還管的了這些,看著雷烈不責怪自己,比什么都開心,激動的手舞足蹈。
“是!”
“是!”
“少主,萬歲!”
“少主寬宏大量,必定壽與天齊!”
“我等一定感懷少主大恩,以后必定肝腦涂地以報少主大恩?!?br/>
幾人相當激動,都在慶祝劫后余生,十分慶幸雷烈沒有處置自己,看來運氣還不錯,只要接下來好好表現(xiàn)還有希望。
“對了,到底什么人?敢對你們下手?難道沒有報我的名號?”雷烈轉(zhuǎn)念一想,進而詢問道。
“報了!少主,但是……”領(lǐng)頭之人思考了一番覺得不合適,所以沒有說出來,支支吾吾的樣子讓人看得十分不舒服。
“但是什么?”雷烈對他這樣子也很是不舒服,但是出于好奇,還是進一步追問道。
“但是……他們……”領(lǐng)頭之人又開始支支吾吾說著。
“但是什么?快給我說!再不說鎖住琵琶骨,剔除乾玄根?!崩琢艺Z調(diào)提升,似乎迫切的想知道是誰這么不給他面子。
“少主,是這樣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不知道什么樣子,但是聽聲音很年輕,而且十分強大,我們都不是其三合之敵?!逼鋵嵾@領(lǐng)頭的還是有所隱瞞,為了面子說自己不是白乙乾元的三合之敵,其實他們幾人根本不是白乙乾元的一合之敵。
“還有一個可惡胖的要死的小胖子,就是這兩人將我們的分數(shù)牌搶走了,不僅如此,更……更……”此刻領(lǐng)頭之人又被嚇住了,根本什么都不管了,什么夸張什么過分都不管了,就希望說出來,他的少主能給他一條生路就好了。
“嗯?更什么?快說!”一步步聽著領(lǐng)頭人說著,雷烈更加惱火,對說的內(nèi)容也更加的感興趣。
“他們更是大放厥詞,當我說我們是少主您的人的時候,他們說您算什么東西,說叫您等著,收拾了我們很快就要來收拾您,還……還……”越說到后面,這領(lǐng)頭人越覺得不對勁,都不敢說了,但是騎虎難下的他又不得不說。
此刻原本慵懶的雷烈逐漸坐的端正,那原本帶著邪氣的臉龐面部肌肉開始抖動,一絲絲笑聲開始發(fā)出:“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究竟是哪個狂妄無比,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如此的囂張,什么我算什么東西?還要來收拾我?啊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還?還什么?快給本少主說!快!慢了一步我割了你的舌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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