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看清楚喻清憐旁邊坐著的人是剛才被欺負的那個女生。
蘇小米沒想理會喻清憐,拉著趙柔去選餐,走出去不遠就聽到后面的說話聲,“沒關系,你別怕,她們就是經(jīng)常裝聽不見,等她們氣消了,你再過去道個歉以后事情就翻篇了?!?br/>
趙柔心里本來就窩火,喻清憐這么一說,直接給點著了。
“你怎么說話呢,不想跟你們計較就是裝聽不見,趙柔你這個賤人,又在外面污蔑我?!壁w柔說著就要開撕。
蘇小米趕緊攔下來,低聲勸道:“你別在這兒跟她撕,我來。”
蘇小米上去直接就是一巴掌,輕蔑的打量著自己的巴掌道:“這年頭,小三都這么囂張了?”
趙柔總是不會解釋,只會一口氣硬撕,這樣就算撕贏了,也是她吃虧。
“我沒有,嗚嗚嗚,我沒有,我們是自由戀愛,他喜歡我,我喜歡他。”那女人哭的那叫一個搖搖欲墜。
梨花帶雨的,要不是場景不對,蘇小米都想給她鼓掌,和喻清憐有的一拼。
“你什么話?自由戀愛?現(xiàn)在小三也配說自由戀愛了!”趙柔氣的直跳腳,“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喻清憐一臉同情的看著那女人,安慰道:“別怕,我會保護你的,趙小姐,我知道你背景深厚,但也不能把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br/>
“我有證據(jù),你等著?!壁w柔立刻彈出手機打電話。
蘇小米安慰的拍了拍趙柔的肩膀,溫柔的說:“狗咬你,你不能咬回去?!?br/>
很快就下來了一個女人,喻清憐看了一眼那人,很快轉過眼睛去,說道:“姑娘你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br/>
蘇小米一眼就認出是之前幫助趙柔欺負人的,趙柔看見她,迫不及待的走過去,“證人來了,小萌你說她是不是勾引我哥了!”
雖然心底里還是氣她哥,但在外人面前還是得給她哥留點臉。
那人猶豫的看了一眼喻清憐,很快低下頭去,然后拉著趙柔的手勸道:“我,我沒看見,趙柔你要不道個歉吧,在外面欺負人不對。”
趙柔氣的差點翻了白眼,指著那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放p你,我為什么這么做你不清楚?特么的出軌那天你跟我一塊看見的!”
她氣的拿起旁邊的瓶子就要掄過去,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旁邊零零星星圍觀的人,本來還向著趙柔,一聽到來人這么說,瞬間就不樂意了。
“這小姑娘夠惡毒的,用這么下作的事情污蔑一個女人?!?br/>
“可不是,你是沒看見剛才她怎么欺負人的,也虧得被欺負的人心善只要個道歉,要是有人敢這么侮辱我,我非得撕下她一層皮下來?!?br/>
這話瞬間刺激到趙柔,恨不得把說閑話的人嘴撕碎。
蘇小米拉住了趙柔,不讓她沖動,把她強勢的按在旁邊位置上,“你先別急,交給我。”
語言像是帶有魔力一般,瞬間讓趙柔心安,“蘇姐姐,干她,出了事我負責。”
蘇小米:……
“不是,我要和她講道理?!?br/>
趙柔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頭,她怎么沒想到呢,“蘇姐姐你是想先打發(fā)了她,回頭找個沒人的地方派人揍她一頓?牛!我怎么沒想到呢?!?br/>
蘇小米再次扶額,她真沒這么想,雖然她說的講理也不是普通的字面意思,也沒想到這個解決方法。
“你先歇會兒,等著看吧?!?br/>
“這位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趙柔關系很好?”
“是?!?br/>
“那你為什么幫她說話?”蘇小米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編輯著什么。
“一般邏輯不都是幫著朋友說話,我想在座的人都會這么想吧,你公然的反過來說話,難道是和趙柔私底下有什么隔閡,既然有隔閡你說的話,又怎能做數(shù)?”
蘇小米一說,大家也覺得在理,不管客觀事實怎么樣,朋友第一反應確實都會這么做。
“小萌,上次我不就是動了下手,你至于記恨這么久嘛,這么多年的衣服首飾都是誰給你買的?真是喂狗了!”趙柔罵道。
系統(tǒng):……
然后不管蘇小米再怎么喊系統(tǒng),系統(tǒng)都跟死了一樣。
蘇小米焦急的喊了系統(tǒng)幾聲,每一次都在裝死。
她不可能不著急,這個世界確實給了她很多,但她更想回到現(xiàn)實世界。
“小米,走了?!备邓鼓旯创?,看著正蹲在地上抱頭深思的蘇小米,有點可愛。
聽到聲音,蘇小米胡亂應道:“啊,哦?!?br/>
跑到傅斯年的身邊,對上他探究的眼神,冷冰冰的,卻又帶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知道自己不可能問出來,蘇小米索性佛系的沒去問,傅叔叔抱起被蘇小米放在原地的狗狗,指著狗狗鼻子說:“你看你,又沒人要了吧,唉,真可憐?!?br/>
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模樣有些惹笑,狗狗脖子上帶著黑色的蝴蝶結,配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皮毛打理的極其好,她一點也不信狗狗是被拋下的。
“行了,別耍小心思了。”傅斯年毒舌道。
要說他平常端的一副斯文樣子,今天這毒舌都沒有停過,傅叔叔心中起疑,思忖道:“斯年,前些日子我放你那的文件回頭記得給我送回來,我急著用?!?br/>
蘇小米不清楚這回事,給了傅斯年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傅斯年好著的時候,怎么可能跟她說這些事情。
“傅老師最近去醫(yī)院嗎?”
傅斯年關切的說,讓傅老師有點意外,“最近身體狀況不錯,一直沒去?!?br/>
“怪不得呢,記得回頭檢查下記性,給沒給我東西都能忘?!备邓鼓瓴徽J為二十多歲的自己會替他保存文件,更何況傅老師這種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東西交給別人。
因為他們都一樣,都是掌控欲極強的
人。
“呵呵,還真是我記錯了?!备道蠋熀闷獾男πΑ?br/>
一水兒的辣菜,蘇小米以為傅斯年會走,結果等了半天也沒動靜。
“你,沒事了?”
傅斯年點了點眼前的菜,問道:“給我點的?”
蘇小米裝作聽不見,夾起一筷子水煮魚,享受的說:“好吃,太好吃了。”
傅斯年無奈,他并非吃不了辣,只是不愛吃辣,今天倒也沒這么拒絕。
……
直到要上,蘇小米也沒見過傅斯年,傅斯一水兒的辣菜,蘇小米以為傅斯年會走,結果等了半天也沒動靜。
“你,沒事了?”
傅斯年點了點眼前的菜,問道:“給我點的?”
蘇小米裝作聽不見,夾起一筷子水煮魚,享受的說:“好吃,太好吃了?!?br/>
傅斯年無奈,他并非吃不了辣,只是不愛吃辣,今天倒也沒這么拒絕。
……
直到要上,蘇小米也沒見過傅斯年,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