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浩平時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怕他爹,而他爹警告過他千萬不要得罪**上的人。此時偏偏這沈歷恒就是**上的,還是**上有些分量的人物。
景浩正有些為難,就比如他喜歡的衣服,被人買走了,要是那人是個普通人,可以加點錢,或者恐嚇一下將衣服拿回來。但是那人也是有些身份的人,用錢收買不了,恐嚇又嚇不住,來硬的還可能打不過,所以這事就有些難辦。
景浩想喊慢著,但又有些猶豫,要是今天為一個小姐和沈歷恒結下了梁子,只怕他爹知道后會打死他,可是不喊他有些不甘。
景浩糾結著,眼看藍馨就要被沈歷恒帶進了包廂,就聽洛駿的聲音冷冷的響起道:“沈老板,那個女陪酒我兄弟景浩很感興趣,沈老板可否給個薄面,今晚將那女陪酒讓給景浩,當然今晚沈老板在皇冠的消費全由我們買單,您看如何?!?br/>
一見走出來的是洛駿,沈歷恒和白姐都有些驚訝,因為白姐剛剛領完門口的迎賓就去了沈歷恒的房間,所以洛駿和景浩來**的事她還一點也不知道。當然剛剛看到景浩她沒有驚訝,因為景浩差不多也是???,可是洛駿,大概有四五年沒來過了,所以見走出來的是洛駿,白姐忙上前道:“洛少,您也來了,這些瞎了眼的都不告訴我一聲,我都不知道洛少您也在的?!?br/>
這s市要數(shù)洛家的生意做的最大,洛家也可以稱的上s市的首富。其他的景家和歐家生意比起洛家差了一些。
但是洛家和歐家是親家(歐家現(xiàn)在的當家人是洛駿的親舅舅),而歐家又是這黑白兩道生意都做的,就比如現(xiàn)在歐家名下的**和亨祥賭坊。
所以景浩沈歷恒不怕,可是看到洛駿沈歷恒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他的舅舅歐揚天。
雖然心里不甘,但為了一個女的,還不至于和歐揚天接了梁子。
想明白這些,沈歷恒便笑著攤開手道:“既然洛少開了口,沈某自然要給洛少面子?!?br/>
藍馨最終被麗莎領進了11號包房,想到剛剛那一巴掌,只怕景浩不會輕易放過藍馨,所以麗莎帶藍馨進去后并沒有離開,而是拿起服務生新送來的酒倒了兩杯,端給景浩道:“景少,我們潘妮今天剛來上班,剛剛的事,我替潘妮給您陪個不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出去?!胞惿脑拕傉f完,就聽景浩的聲音冷冷的道。
”景少……“
”出去?!?br/>
麗莎無奈,求助的看了一眼洛駿,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藍馨,就走了出去。
藍馨站在包廂中間,心里沒有害怕,更多的是一種氣憤。
那個將她爸爸撞傷躺在醫(yī)院的人,來**花天酒地,就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而她這個受害者卻被逼無奈,不得不放棄學業(yè),不得不想盡辦法掙維持爸爸住院治療所需要的錢。
景浩端著酒饒有興趣的看著藍馨,藍馨一臉氣憤盯著自己的腳,洛駿面無表情。
”過來?!熬昂葡乳_了口。
”道歉!“洛駿跟著開口。
”無恥。“藍馨冷哼一聲。
“什么……”景浩看向洛駿,有些莫名其妙。
”從來沒人當面罵過我混蛋,所以你必須道歉?!奥弪E突然站了起來,指著藍馨一字一頓的道。
”想都別想。“藍馨也一字一頓的道。
”好,還錢?!奥弪E嘴角浮出冷笑,又坐了回去。
聽到還錢兩個字,藍馨覺得自己氣血上涌,但只片刻藍馨便冷靜了下來:”好,稍等。“
白玫瑰正為剛才沈歷恒臨走時生氣的樣子煩心。沒想到敲門進來的是藍馨,便忙站起來道:”洛少他們走了嗎?”
“沒有。是我想求白姐件事?!?br/>
沒走,白玫瑰想不出景浩是怎么同意她出來的。而且她發(fā)現(xiàn)藍馨身上并沒有酒氣,便帶了疑惑的道:“什么事?”
“我想求白姐預支我一年的工資?!彼{馨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還是咬了牙道。
白玫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干這一行已經(jīng)快20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對自己開這樣的口。但僅僅今晚她就很是肯定了藍馨的價值,所以聽到藍馨如此說,想到一旦預支了一年的工資,藍馨就必須在這里干滿一年,光今天看上藍馨的景浩和沈歷恒就能帶來不小的營業(yè)額。
所以明白這些,白玫瑰爽快的答應了:“好。我可以預支給你。”
“現(xiàn)在?,F(xiàn)金?!?br/>
當藍馨將25萬扔到洛駿面前時,洛駿根本沒想到。但只片刻,洛駿便喊來服務生:“去,把白姐叫來?!?br/>
白玫瑰來到11號包廂的時候,見自己剛剛拿給藍馨的錢居然擺在洛駿的面前,便打了哈哈道:“洛少可是稀客,來,我敬洛少一杯,以后洛少一定要常來哦!”
洛駿沒有端酒,而是看著桌上的錢,冷冷的道:“這錢是你借給她的?!?br/>
白玫瑰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洛駿說的她是藍馨,便假裝惶恐的道:”吆,這是怎么回事,潘妮說要預支一年的工資,怎么這錢會在這里……”
“如果我不想這錢出現(xiàn)在這里,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白玫瑰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混跡多年,最會察言觀色,雖不知道為什么藍馨要將錢給洛駿,但聽洛駿的意思是不想自己借錢給藍馨,便忙將桌上的錢攬進懷里。
然后便對藍馨道:“潘妮,真不好意思,公司是有規(guī)定的,最多只能預支員工一個月的工資……”
“白姐……“
白玫瑰覺得今天的洛駿有些怪異,所以完全忽視了藍馨要說的話,說了聲:“玩的愉快?!蹦昧隋X就直接閃人。
”卑鄙,無恥。“藍馨咬著牙。
“現(xiàn)在最后一次機會,道歉!”洛駿幾乎用命令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