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橋?qū)牙锉е囊豁澄募旁谑挸恋霓k公桌上,取了放在最上面的文件下來,翻開放在蕭沉面前,神色凝重道:“這是言氏的董事會名單?!?br/>
蕭沉掃一眼,挑了挑劍眉,勾起薄唇,“沒有想到以言老爺子的性格還能留住那些創(chuàng)業(yè)時便一直跟到現(xiàn)在的功臣。”
在這個地方,誰人不知道言老爺子脾氣?
說好聽是耿直,難聽便是脾氣一點就炸,得順著他,只要是讓他不開心了,其他人都可以是犧牲品,迄今為止因為言老爺子的脾氣出走言氏的人以不勝其數(shù)。
“大概是言總也知道哪些人是不能失去的吧,那些人都是頂尖的精英,言氏能有現(xiàn)在,那些人功不可沒。邵少承近年也想過挖走幾個,但都沒有成功,據(jù)悉,言總給他們的……是至少不愁三輩人吃喝穿。”
成橋扶了扶眼鏡架,他當(dāng)時得知這個消息時真是吃驚不已。
蕭沉掃一眼成橋,似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那你要跳槽過去嗎?”
成橋驚慌,忙道:“不,我很熱愛現(xiàn)在的公司!”
“她的手術(shù)幾點結(jié)束?”
蕭沉合上文件,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瞇著眸,一副慵懶的模樣。
成橋看一眼手表,“還有兩個小時就要結(jié)束了。需要現(xiàn)在備車過去嗎?”
“不用?!毕氲搅峙迨?,又道:“之前她拜托你找邵少承出軌的證據(jù),給她邵少承同別的女人的證據(jù),不要給邵少承同林佩施的證據(jù)?!?br/>
“可是林佩施與邵少承的接觸最多,有很多直接的證據(jù)可以證明邵少承出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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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橋從口袋拿出u盤插在蕭沉的筆記本,文檔里全是林佩施和邵少承親密的照片,還有一段小視頻。
蕭沉關(guān)了視頻,心情明顯不好。
“她出事前后既然沒有尋求那個女人的幫助,大概在她心里那個女人分量沒有太重要,以后聯(lián)系少了就疏遠了?!敝父鼓﹃渲?,蕭沉蹙眉,“但始終知道愛的人和自己的朋友是那樣的關(guān)系,心里會難以接受?!?br/>
成橋自覺做錯了事,收起u盤,道:“好。那我等手術(shù)結(jié)束后將另一份u盤給言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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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小姐,請問,言歡的病房在哪里?”
“請問你們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朋友,我身邊這位是她的婆婆?!绷峙迨┍е皇?,看看吳茹,微微一笑。
吳茹看著身邊的林佩施,臉上充滿慈愛,眼里閃爍著滿意。
這孩子看著真是天真純潔,同言歡那個女人可簡直不要太天差地別!
言歡那個女人就跟言家那一家人似得,銅臭味十足,目的性太強!如果不是少承非要娶那個女人,她才不會給機會那個女人進家門框錢!這才嫁進來多久?克死了奶奶,現(xiàn)在又把自己折騰進了醫(yī)院,可真是一個晦氣的女人!
“吳阿姨,我已經(jīng)問到歡歡的病房了,而且護士小姐說了歡歡已經(jīng)手術(shù)結(jié)束醒了?!币恢皇址鲋鴧侨?,林佩施莞爾,“我們慢慢走過去吧,說不定等會少承就停好車趕上我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