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只是摘下了臉上的黑墨鏡,尹弘毅覺得很熟悉后又仔細看了半響,終于認出來她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阿妍”。
這是一個郊區(qū)的別墅,也是“正義幫”的總部。今天是每周的例會,幫主夏妍正把一個男人鄭重其事地介紹給在座的骨干,“各位兄弟,這是我的朋友尹弘毅,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是我們正義幫的人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
夏妍話音落下的同時,屋內(nèi)響起了如雷的掌聲,聽得出來骨干們都是用了最大的力氣,雖然心里并不見得歡迎尹弘毅的到來,但誰敢在“幫主”面前表現(xiàn)出來呢?除非他不想活了。
或許有人會說,夏妍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說這話的人大錯特錯了,千萬不能小瞧女人。記得“正義幫”里有人曾經(jīng)不服夏妍當幫主,說夏妍不過就是女流之輩,對正義幫也沒有過貢獻,憑什么來服眾?夏妍當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眾人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槍對準了那個人的頭,問他服不服?
那個人以為夏妍不敢開槍,所以就罵了一句臟話,結(jié)果夏妍二話不說一槍過去,他中彈倒下。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夏妍如此的心狠手辣殺人不帶不眨眼,因此當夏妍再次問還有誰不服?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開口,也就是在那次夏妍立下了權(quán)威,叫誰往東誰不敢往西。
接下來夏妍讓繼續(xù)下一個議題,討論茍德一上次被砍的事情。這個話題一開展,頓時就像沸騰的油鍋里倒入了水,骨干們?nèi)呵榧^慷慨激昂。
“幫主我查過了,那是德信門干的,我們必須以牙還牙!”
“是的,妍姐,干脆我們向他們宣戰(zhàn)吧!不然外面的人還以為我們正義幫怕德信門!”
“對,茍哥這次不能白白被砍,我們要為茍哥報仇!”
“德信門一直和我們搶地盤鬧得不可開交,這次竟敢對茍哥動手,說什么我們也不能放過他們!”
……
聽了骨干們的話,夏妍并沒有明確下一步的指示,而是問了坐在她身邊的弟弟夏玄有什么想法?夏玄同意對德信門采取行動,不過要隱蔽以免引起警方的注意,招來大規(guī)模的“重拳出擊”,畢竟上次分局局長已警告過兩方不要鬧事,否則警方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理。
“既然德信門挑釁在先,我們也不能手軟,這件事就交給弘毅哥來辦,阿玄從旁協(xié)助?!毕腻麑歉蓚冋f道。
雖然骨干們聽到夏妍說尹弘毅是她的朋友,就想著尹弘毅和她的關(guān)系不一般,但都沒想到她會讓尹弘毅去給德信門以顏色,這分明就是捧尹弘毅上位,由此看來這個尹弘毅的來頭不小,以后對尹弘毅不能小覷。
“對了,上次在銀行救了茍德一的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去問問她有什么要求,能辦到的一定要辦到,免得讓別人說我們有恩不報!”夏妍又問道。
“她的名字是景畫岑,開了一家花茶店叫‘有花來襲’?!毕男卮鸬馈?br/>
尹弘毅聽到“景畫岑”三字,臉上就有了笑意,還對夏妍說認識景畫岑。夏妍說那既然尹弘毅和她熟,那就由尹弘毅代表正義幫去感謝她,而且看她的身手很不錯,問問她有沒有興趣來正義幫,可以考慮給她一個分堂堂主的位置。
要一個女人來當分堂堂主!骨干們雖然心里很不滿,但是表面上都贊同夏妍,說若有此女加入幫里,必然如虎添翼!
夏妍很高興就讓尹弘毅抓緊時間把那兩件事辦了,后又說今時不同往日,應(yīng)該武力與智謀并重,所以要向社會招募一些有文化的年輕人,不能總讓別人說正義幫都是大老粗只會打打殺殺,不能登大雅之堂,骨干們都點頭稱是。
會開完了,骨干們散去,夏妍沒有讓尹弘毅走,而是留在她的房間里。說心里話她等這一天不是一年兩年而是許多年,原本她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見到“弘毅哥”了,沒想到還有重逢這一天。
當昨晚夏妍無意中在街上與尹弘毅擦肩而過時,尹弘毅聽見她激動地喊了一聲,還以為撞到她就趕緊停下來說聲,“小姐,對不起?!彼龥]有說話,只是摘下了臉上的黑墨鏡,尹弘毅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阿妍”。
當即尹弘毅激動地抓住了夏妍的雙手,夏妍的手下看到了就要對尹弘毅有所動作時,卻被夏妍攔住了,并讓他們退下要和尹弘毅敘舊。于是夏妍就選了附近一家咖啡廳,主要是為了清靜可以聊天。
尹弘毅問夏妍這些年是怎么過的?夏妍回答說當初尹弘毅當兵走了以后,因為母親得病去世,所以就帶著弟弟夏玄從家鄉(xiāng)出來,先是去了南方打工,后來夏玄水土不服總生病,因此又回到了崢嶸市討生活,那段日子真是熬得很辛苦。因為最初由于文化低沒有技能,夏妍只能當苦力但不足以糊口,直到有一天夏妍無意中救了正義幫幫主的老婆,被幫主夫妻倆收為干女兒,后來就試著打理幫中事務(wù)。在前幾年老幫主被殺身亡,留下遺囑要夏妍繼承和管理正義幫,還要把正義幫發(fā)揚光大!自那以后就身負重托不敢懈怠,也對手下恩威并施,這才沒有辜負老幫主的期望。
“小妍,你受苦了!”尹弘毅摸到了夏妍手上的繭子,真的不像女孩子的手,她一定在訓練場上受到了驚人的磨難才能淬煉成今天的“女幫主”。
“弘毅哥,我真的要感謝老天讓我再見到你!這次我一定不讓你走,我要你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男人!”夏妍含情脈脈地望著尹弘毅。
“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來照顧你疼你愛你一輩子!”尹弘毅用手摸了摸夏妍的臉。
“那咱們走吧!”夏妍嬌羞地拉著尹弘毅離開了咖啡廳。
開車回到別墅里,夏妍要尹弘毅先去浴室洗澡,尹弘毅說要夏妍先用吧,夏妍推著尹弘毅就往浴室里進,然后笑著說還有一個浴室呢。
接著夏妍告訴尹弘毅淋浴器是紅外器感應(yīng)的,只要人站在淋浴器下就可以出水,不用的時候離開就行了。尹弘毅點點頭,等夏妍出去后,尹弘毅才脫去衣服,不過尹弘毅洗澡不像司馬傾城那樣講究,而是習慣于部隊那種洗法,洗頭帶洗身子三下五除二就好。就在尹弘毅身上的浴液泡沫沖完時,突然有個聲音響起,似乎有人進來了。
“誰”?尹弘毅喝問了一聲,但是沒人回答。于是尹弘毅悄悄地拽了條大浴巾裹著自己,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那聲音越來越近,終于尹弘毅出手了,結(jié)果手卻頓住不能向前,因為他看到了讓人耳紅心跳的一幕,夏妍只穿著粉紅色的內(nèi)衣,來到了他的面前。
“快出去,小妍?!币胍憧焖俚剞D(zhuǎn)過身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料夏妍根本不聽她的,反而解開了自己的內(nèi)衣,還把尹弘毅的身體轉(zhuǎn)過來,當尹弘毅看到夏妍黝黑但健美的身軀,特別那是一雙豐滿“來勢洶洶”,立刻尹弘毅的鼻血流了下來。夏妍嫣然一笑,試圖用手去擦尹弘毅的鼻血,這下子就像干柴著了烈火。尹弘毅再也不想辛苦自己了,抱住夏妍就狂吻起來,而夏妍也很享受,直到尹弘毅抱起夏妍來到了那張大床上,開始了顛龍倒鳳的纏綿。
現(xiàn)在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夏妍不由坐在了尹弘毅的大腿上耳語著,“弘毅哥,你昨晚好厲害,要了人家三次?!?br/>
尹弘毅親了一下夏妍的唇說道,“其實我還可以再來幾次,但我怕你太累了?!?br/>
“我不累?!毕腻ё×艘胍愕亩?。
尹弘毅感到耳朵癢癢麻麻的,這夏妍真是個妖精,非要把他榨干!既然如此,他客氣什么!因此尹弘毅抱起了她,把她拋在了床上,三下兩下脫光了她的衣服,然后他也裸裎相對。待他含住了她的香舌,不一會兒她就嬌喘連連。可他并不滿足,繼續(xù)用舌頭進行最強的攻擊,直到她潰不成軍喊著“弘毅哥,快!”他這才不慌不忙地抓起她的一雙美腿,盤在他的腰間,然后他開始暴風驟雨般的狂攻。
饒是夏妍是習武之人,也不能承受尹弘毅的進攻,于是她先到了還喊著“我不行了!”尹弘毅又連續(xù)攻了許久才不舍地放下了她的美腿,然后又“流連忘返”了她的唇。他不是個自私的男人,所以不會只顧自己快活,真正的男人會讓心愛的女人快樂的。何況他們已經(jīng)流失了那么多的光陰,他一定要加倍愛她來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