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說“是她自己承認的是小三!”
男人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來:“你見過名人打自己的臉么?除非是受人威脅!”
說完,他抓著楚涼夏的手臂往安娛傳媒大廈走去。
到了大廳,她甩開男人,渾身狼狽,但是這些對她來說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顧先生,剛才謝謝你了,不知你來安娛是……?”
面前的這個男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顧氏集團總裁顧澤生,年紀輕輕,商界手段卻不小,令很多商業(yè)人士臣服。
他和季遇釧完全就是兩個人。
季遇釧是比較溫潤,溫文爾雅型的,而顧澤生這個人,比較心狠手辣,為人強勢。
聞言,顧澤生走上前,將楚涼夏的濕發(fā)撩到耳后,她條件反射的向后躲了躲,他的手滯在空中卻也不覺得尷尬,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勾唇笑道:“顧氏最近要和安娛傳媒合作,楚小姐身為安娛的總裁夫人難道不知道嗎?”
合不合作她倒是沒在意,總裁夫人這四個字倒是狠狠的擊中了她,想著想著,小腹卻狠狠的抽痛了起來,她被迫彎著腰,眉目皺成了一個川字。
顧澤生見狀連忙走過來,聲音變了變:“楚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楚涼夏疼的搖搖頭,完全不想說話。
這時,季遇釧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來:“顧總大駕光臨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顧澤生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所問非所答:“季總有這時間還是看看您太太到底怎么了”
聽聞,季遇釧這才將視線投放在楚涼夏身上,見她蒼白著小臉,他皺起了眉:“涼夏,要不要去醫(yī)院?是不是最近涼到了”
季遇釧說完將她摟在懷里,看到她一身的狼狽時,溫潤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是誰干的?”
楚涼夏這會小腹的疼痛也好多了,推開季遇釧,踉踉蹌蹌的向后退了幾步,蒼白一笑:“這個跟你有什么關系呢,你無心去關心,問了又有何用?”
季遇釧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涼夏,我們畢竟是夫妻,誰欺負你我不會放任不管的”
還不等他說完,她便呵笑出聲:“季遇釧,你不是說我堅強么,那你還來管干什么?”
難道他說這些,不覺得很打臉嗎。
季遇釧臉色一白。
楚涼夏余光瞥到了顧澤生,他揮揮手留給了她一個背影:“季總,我改日再來好了,先把你的家事處理干凈再說”
聽完,楚涼夏也腳步虛浮的轉(zhuǎn)身離開,說:“你放心,我下午不會耽擱訓練,新秀大賽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話剛說完,她就身子忽然一輕,騰空了起來,她條件反射的摟住季遇釧的脖子,一扭頭,好巧不巧的,他們的唇瓣擦在一起。
季遇釧那雙星眸放大倍的倒映在她的瞳孔里,她忙扭頭躲開,眼神不自然的四處轉(zhuǎn)著。
季遇釧聲音很暖:“你身體不舒服,我抱你去休息室休息會吧,下午的訓練別逞強,我批準你回家”
楚涼夏沒再看他,生怕被他一個無意間的眼神吸引?。骸半m然……我是總裁夫人,但也不能這樣隨便阿”
剛好,季遇釧踢開休息室的門,將她小心的放到沙發(fā)上,自然的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笑道:“快去洗個澡”
面對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柔情,她說不高興是假的,可只要一想到蘇念,她的心里就猶如生了一根巨大的刺,痛的鮮血淋漓。
還是不提蘇念了,就讓這短暫的幸福停滯一會吧。
想著,她緩緩一笑,走進了浴室。
洗過澡后,楚涼夏頓時覺得身體輕松多了,小腹也不疼了,她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略懶散的走出浴室,余光一瞄,季遇釧正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雜志。
“你怎么還在這里?”
季遇釧抬了抬眼:“你這是在趕我走嗎涼夏”
這一眼,卻滿是驚艷。
楚涼夏是天生的模特,這會剛洗過澡,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修長的秀腿,線條完美。
她正疑惑,季遇釧站起來,走上前拿過她手里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濕發(fā)。
楚涼夏微怔,看著季遇釧低頭認真的樣子,勾起唇:“季遇釧,你這樣做,不害怕某人吃醋么”
聞言,季遇釧擦著頭發(fā)的手明顯一怔,他眼里摻雜著不知名的情緒:“涼夏,我們不提她,我們之間其實還是很愉快的”
“但是季遇釧,你能放得下她么?”
她在明知故問。
她明知道在我和他之間,只要一提起蘇念,就會鬧得不愉快,可她除了這個又有什么別的方法?
季遇釧從小就是重感情的人,愛上了就一定不會輕易放下,可每一次季遇釧對她的好,都是一種無形的折磨。
季遇釧瞥了楚涼夏一眼,默默的將手里的毛巾放下,推門離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fā)。
她望著那塊毛巾,暗自發(fā)呆。
……
下午時分,楚涼夏準時出現(xiàn)在訓練室。
她穿著十公分高跟鞋,頭頂放著一本書,腳步平穩(wěn)的走著直線。
對于模特來說,外表和走路姿勢一定要完美。
她是t臺模特,與平面模特和廣告模特并非相同,t臺模特大都是用來展示服裝的,所以對走路要求很嚴格,不能太死板,要很自然,頭頂放上一本書,也是為了昂首挺胸,平穩(wěn),面部表情也很重要,雖然走秀時面無表情,卻也不能太僵硬。
長時間的穿著高跟鞋,如果不習慣,腿部會肌肉拉傷,很痛,當然,晚上的睡覺的時候,甚至腳還會抽筋,大概是她太過用功,癥狀會比較嚴重。
這時,楚涼夏的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小腿也疼的厲害,迫不得已的坐在地上,面露蒼白,訓練老師礙于她是總裁夫人,也不敢說什么。
“總裁夫人,要不要休息一會?看您的精神頭不怎么好,其實您大可不必這么用功的”
但聽在她的耳朵里,言外之意就是,以她這么強大的后臺背景,新秀大賽的冠軍完全非她莫屬,當今社會的比賽有幾個是公正的?
楚涼夏揉了揉小腿,搖搖頭:“我和所有模特的身份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休息不休息,只有努力不努力”
況且,她這次奪得冠軍,一來是說服江城人,她楚涼夏還是有實力的,二來也是不想讓蘇念那個女人看了笑話。
那個女人……嗬,最喜歡的,就是看笑話了。
“總裁好,總裁是來看望總裁夫人的嗎?”訓練老師狗腿的聲音響起。
楚涼夏頭也沒抬的揉著腿,聽得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雙手,為她揉著小腿的時候,她這才看向他。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