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著,顧輕舟在小公寓中處理著工作,不知不覺已過了半月有余。
溫若謙每天都會來看看她,顧輕舟簡直是心煩到極限。
“你還需要我說什么?”顧輕舟穿著家居服,擋在門口。
“讓我進去?!睖厝糁t聲音十分柔和。
“你做夢!溫總,這是我家,你想進就進,憑什么?”顧輕舟準備關門,溫若謙眼疾手快擋住了顧輕舟的手。
“舟兒,別動?!睖厝糁t猛然的直接將顧輕舟整個人按在了墻壁上:“每一個人都是有底線的,你最好別和我玩花樣,我溫若謙不是一個人有別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人,惹到了我,你就要有粉身碎骨的打算,你做好準備了嗎?”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粉身碎骨?我早就已經(jīng)把生死都看淡了,還在乎這些嗎?你殺死一個人就像捏死螞蟻一般簡單,為何不殺了我呢?以你現(xiàn)在在金城的地位,應該不會有人追查吧,即便追查也只不過是你的一句話而已,這么輕描淡寫何必不做呢?”
他離她如此之近近的,可以聽到彼此之間的呼吸聲,顧輕舟雙手緊握,但是笑容就更加的燦爛了。
溫若謙溫熱的氣息撒在顧輕舟的臉上,顧輕舟,甚至可以感受的到他襯衣下面播發(fā)的胸肌力度。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只可惜他是一個沒心的人。
這么長時間他早就已經(jīng)了解到溫若前這么做的目的了。還真是可笑這是在諷刺,這一直在和她玩花樣。
顧輕舟一直在拒絕,而溫若謙則是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溫若謙,把我當成什么,是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嗎?我現(xiàn)在有些累了,請你自便?!鳖欇p舟說完,直接退回了房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也徹底的把溫若謙關在了門外。
溫若謙有些猝不及防,差點被撞到俊逸的五官,他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但是卻沒有看到臺階,一腳踩空,整個人朝地面摔去,還好抓住了旁邊的欄桿。
罷了罷了,這件事也是急不得的,只要她還肯理溫若謙就好,至于其他的,慢慢來吧。
顧輕舟回到房間便聽到了手機鈴聲,隨后看了看來電顯示,陌生號碼,隨后她緩緩接起電話,只聽到對面?zhèn)鱽硪魂嚪浅S写判缘穆曇?“請問你是顧輕舟小姐嗎?”
“是的,有什么事情嗎?”顧輕舟有些疑問。
“是這樣的,我是電視臺的,想邀請你來做節(jié)目,最近你的名聲大噪,會有很多資源的?!甭曇羰趾寐?。
“節(jié)目?什么節(jié)目?”顧輕舟蹙了蹙眉頭。
“我們電視臺只不過是想讓你分享一下研究的業(yè)務成果而已,相信顧小姐會感興趣的?!蹦腥搜a充著。
“讓我考慮一下吧?!鳖欇p舟有些搖擺不定。
或許這也是一個機會,讓她遠離溫若謙的機會,現(xiàn)在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在這個城市當中他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呢?
借著這段時間正好可以讓顧輕舟放松一下,她心中堵了一塊大石頭,讓她沒有辦法放下壓力,她喘不過來氣。
顧輕舟本想不通知溫若謙的,可是讓顧輕舟沒有想到的是,溫若謙居然派了眼線她還沒有溜走,卻被逮了個正著。
溫若謙為了讓顧輕舟留在金城,不知費了多大的力氣,動用了多少人脈。
出差?她這是在開玩笑嗎,分明就是要逃跑。
溫若謙才不會讓他這么長時間的努力付諸東流。
“出差?我陪你?!睖厝糁t早早的趕到小公寓。
“溫總,你這是做什么?”顧輕舟不明白。
“你去哪我去哪?!睖厝糁t笑了笑,如同太陽般溫暖。
“別,我可不想成為金城的罪過。”顧輕舟搖了搖頭。
“我陪著你?!睖厝糁t抿了抿嘴唇。
“溫若謙,你很幼稚,這是工作,你以為過家家嗎?顧輕舟轉了身,不在看他。
溫若謙沒有說話,而是徑直上了車:“這次對你很重要,快上來吧,我有那么恐怖嗎?讓你這么害怕?”
“你是不是個無賴?”顧輕舟無奈,但還是上了車。
她雖然在醫(yī)療界有著一定的地位,但是顧輕舟明白,如果想要更上一層樓,恐怕還真的少不了溫若謙的幫助,畢竟他在金城可是龍頭老大。
兩個人來到錦城,到了酒店,顧輕舟簡單的補了妝便去了節(jié)目組,她沒有想到溫若謙在門口堵著她。
“才剛到,這么快就想溜走?”溫若謙笑了笑,胳膊橫在門上。
“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只不過去節(jié)目組談事情而已?!鳖欇p舟搖了搖頭。
“去吧?!睖厝糁t倒是很快同意。
溫若謙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隨后來到前臺。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前臺微微低頭。
“我把這間房退給你,我要和女朋友住在一起,需要你們幫忙加個大床,這是辛苦費?!睖厝糁t開門見山。
“先生,實在抱歉,這…有些為難。”
“這些夠嗎?”溫若謙從口袋中拿出一疊錢。
“先生,我馬上去辦。”前臺笑了笑,收下了錢。
顧輕舟簡單的介紹了她的藥物,節(jié)目組很滿意。
她沒有想到居然這么順利。
等顧輕舟回到酒店的時候,她已經(jīng)驚呆了!
房門居然是開著的!
顧輕舟頓時間有些害怕了,這酒店的措施這么可怕嗎?隨后顧輕舟來到前臺,并沒有人。
顧輕舟回到了房間,看見一個人躺在她的床上,這床并沒有這么大,難道她走錯了?隨后顧輕舟仔細看了看房間號,是正確的!
“怎么回來這么晚,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溫若謙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顧輕舟被嚇到了。
“是我?!睖厝糁t緩緩起身。
加上昏暗的燈光,顧輕舟仔細的看了看床上的人,居然是溫若謙,他這個偽君子!
“你在這里做什么?這是我的房間?!鳖欇p舟十分無奈。
“已經(jīng)沒有房間了,你總不能讓我住在外邊吧。更何況你也不會這么的狠心?!睖厝糁t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