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比他打的好上百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打的‘鐵沙掌’并不是真正的‘鐵沙掌’,要知道當(dāng)時杜三打的零零散散,一不連貫二不全面,你一定是加了你自己想像的招式,把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招式串連起來,對嗎?”南宮義看著楊一木的眼睛說。
“不錯,我是順意的加了幾招?!睏钜荒静]有打算瞞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敵人,我想我連一點(diǎn)翻身的機(jī)會都沒有的?!蹦蠈m義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仰脖一干而盡。
“是敵是友,過幾天就知道了,但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你說對嗎?”楊一木邊站起來邊說。
“怎么了,你現(xiàn)在就要走了嗎?”南宮義放下酒杯問。
楊一木搖了搖頭,“既然我們是朋友,那么我總該為朋友做點(diǎn)事吧,再說我也喝了你這么多的酒。你這里有沒有空一點(diǎn)的房間,最好隱蔽一點(diǎn)?!?br/>
“有,就在二樓。我們有一間活動室,平時做做運(yùn)動練練拳腳用的?!蹦蠈m義說。
“帶我去吧?!睏钜荒菊f。
來到二樓,南宮義打開一個房門,房間不大,也就二十平不到,正對門有一扇雙開的玻璃窗戶。楊一木來到窗前,窗后是一個老舊的小區(qū),偶爾有人走來走去。楊一木靜靜的看著外面,他的腦海里在想著南宮義和杜三對陣時的情景。南宮義輕輕的把門關(guān)走來,在楊一木身后三米站定,靜靜的等待著,他預(yù)感到有什么事會發(fā)生,雖然不確定是什么,但對自己一定是好事不是壞事。
楊一木并不理會南宮義滿不在乎的目光,繼續(xù)一招一式的打著。南宮義發(fā)現(xiàn)他好像找的并不是太極拳,太極拳里沒有這么蹦這么跳的,突然心中一跳。他終于知道了,楊一木現(xiàn)在打的正是他和杜三對手時,他南宮義打的一招一式,現(xiàn)在楊一木在重現(xiàn)他當(dāng)時的招式。他感到渾身冷汗一下就出來了,當(dāng)時自己打的很亂,并沒有什么章法,現(xiàn)在楊一木也打的很亂,和他找的一模一樣,沒有半分區(qū)別。慢慢的他的心也麻木了,楊一木這個人太變態(tài)了,只能用變態(tài)來形容他了,你看這一腳,是跆拳道里面的劈腳。講究的是速度和力量,但楊一木也像太極拳一樣的把他打出來,好像是在用慢鏡頭放一下,要知道這個動作打慢比打快難上百倍,“快”可以依靠自己身體的慣性不加速度,但是“慢”就不只是身體的作用了,那就包含了更多在里面。
終于打完了,楊一木迎著南宮義癡呆的目光,“我打得正確嗎?”直到問了兩遍,南宮義才驚醒過來,忙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在問你我剛才打得對不對?”楊一木盯著他說。
“對,完全的對。你是怎么做到的。”南宮義急匆匆的問。
“我的記憶力比較好。如果是對的話,再讓我好好的想想?!睏钜荒驹诜块g里踱著步子,一遍一遍的走來走去,不時停下來比劃兩下,然后搖搖頭又住手,又開始踱步。南宮義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他的思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至少有兩三個小時吧。南宮義已經(jīng)看到有學(xué)生放學(xué)開始回家了,從中午一直到下午,楊一木一直在房間里踱著步,時而停下比劃時而停下沉思??吹綏钜荒具@么辛苦,南宮義真的想叫他不要想了,算了,可話到嘴邊他又吞了下去。
終于,楊一木停了下來,略一沉思。突然拳腳齊動,一時拳影閃閃,呼呼生風(fēng)。南宮義趕忙退到墻邊,生怕自己被楊一木的拳腳打到。很快,楊一木就收招站定,看著站在墻邊的南宮義說:“南宮,我想了很久,要讓你重新學(xué)一種功夫,那不是很現(xiàn)實(shí)的。那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把你現(xiàn)在知道的招式重新串連,重新組合,在其中不連接通順的地方,我?guī)湍阆肓藥渍邪阉鼈冞B起來,一共二十一招。我想憑借這路拳法,再對付杜三是不再話下的?,F(xiàn)在我打慢點(diǎn),你跟學(xué)?!?br/>
雖然只有二十一招,但由于加入了楊一木的創(chuàng)造,包含著各種擒拿手和武術(shù)精要,南宮義能獨(dú)立的打完也是幾小時以后,這也是他依仗了,其中絕大部分的招式他都會的原故,不然就是一個月他也打不出個模樣。
看著滿頭大汗的南宮義,楊一木說:“不錯,南宮。你已經(jīng)會了,現(xiàn)在缺的就是熟練了,平時多練練,多想想。打會打熟練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你要能把這些招式全部打散,不以我教你的順利,再把它隨意而又熟練的打出來,那你又上了一層了。杜三就是記住了你招式的順利,才擊敗你的,這個你可就記住。”
“嗯,我知道了。”南宮義用袖子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那第三步呢,第三步是什么?”
“我也知道,你自己想吧。記住,不要拘泥于形式,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楊一木邊說邊向門口走去,“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練習(xí)吧。”
“你現(xiàn)在就要走了嗎?我以后怎么找你?”南宮義急急的說,邊說邊向楊一木走了兩步。
“你忘了嗎,過兩天我們就會見面的。那時……?!睏钜荒緵]有再說下去,而是看了南宮一眼,拉開門轉(zhuǎn)身走了,只留下呆呆的南宮義站在房中間看著他的離去。
“是??!那時還不知道我們是敵是友。”南宮義心理默默的想,“你到底會是誰?”
坐在回去的公車上,楊一木看著窗外在夜色中顯得的朦朧的景色,為什么會教南宮義功夫?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并不怕以后他會成為自己的敵人,不管以后他們會怎樣,他都不會后悔這件事。再說,他并不認(rèn)為南宮義會像他義你那樣,只是守成的人,從他的身上他能感覺到他也想做一番事業(yè)出來,特別是在像他那種情況下,所有的人都以為他的現(xiàn)在是靠他義父錢龍得來的,那么他就會更需要來證明自己,更需一個舞臺來表現(xiàn)自己。但楊一木并不能肯定,如果到時錢龍拒不合作,硬抗到底,南宮義在養(yǎng)育之恩和自己的未來到底會怎么選擇,畢竟這種選擇對誰都不是那么容易。楊一木今天做的,就是在他的心里在再埋下一個種子,讓他的爭強(qiáng)之心更大一點(diǎn)。但不管怎么說,楊一木并不沒有把握,這只是一個賭注。
“一切的一切都要看錢龍的態(tài)度了。”楊一木靠在車椅背上,心理默默的想道?!跋M覀円院笫亲詈玫男值?,而不是生死相對的敵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