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的修為突破練氣五層后,能感覺到自身靈力比起之前渾厚了三倍多,丹田內靈火也是初見成效,心念所動靈火便能出現(xiàn)在體外,看起來只有黃豆大小的靈火出現(xiàn)在體外后卻一下子膨脹到人頭那么大,看起來還沒有火球術施展出的火球大,但是其中傳出的令人心悸的溫度,連中品法術火蛇術都無法與之比擬,操控著靈火靠近山洞巖壁,只消片刻功法,巖壁都被燒成巖漿流淌而下。
經(jīng)過蘇杭的試驗,靈火只能離開身體十丈遠,再遠便會自動回到蘇杭丹田中,
蘇杭望著身前的靈火,心想‘有如此威力,不枉我花費這么大的功夫,既然是由南明功凝結而成,不如就叫南明火吧!’
收起靈火后,思索片刻‘現(xiàn)在自己在這洞府之中修行,憑借玉墜空間的靈藥和火玉,自己只要耐心修煉,修煉到練氣后期不成問題,但是自己現(xiàn)在有了如此修為,若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隨著修為的提升,蘇杭對于自家的血仇越發(fā)迫不及待的想要手刃仇人,修煉時總是在腦海里出現(xiàn)自己父母的容顏,讓蘇杭心神不寧,此仇不報非君子,蘇杭決定這邊回去先報仇,一刻也不能等!
想到這,蘇杭從火玉上撿起儲物袋塞入懷中,想到火玉若是留在此地也不免不放心,洞府的法陣之前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原本最外層的幻陣和自己用陣盤布下的小困陣,并不是特別安全。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蘇杭將火玉收進玉墜空間中,檢查了下沒有遺漏什么,從儲物袋中又拿出了一枚玉簡,這枚玉簡得自胡有為儲物袋中,記載的是一門易容之術,并不是法術,但是技藝神妙無比,而且沒有靈力波動,只要不是用特制藥水清洗,用根本看不出來。
蘇杭潛心鉆研了兩日,使用了一些之前收集的草藥和胡有為儲物袋中的一些材料,易容完成后簡直變了一個人,蘇杭看著水鏡中的自己,雖然還是光頭,但是看起來面色土黃,面容粗獷,更像一個強盜一般,完全看不出和之前的蘇杭有何區(qū)別,‘這樣的話,自己換個名字,只要注意語言上別出錯,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br/>
易容術的玉簡之上有記載變音的方法,蘇杭憑借對身體的掌控,很容易便學會了這變音術,試了幾下,聲音和面容也能配的上,現(xiàn)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蘇杭想起來還沒完成,那就是這赤練童子的洞府之中有三個石室,自己只打開了兩道,還有一道沒打開,若是自己走了后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此地,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想到這蘇杭便決定在走之前將最后一個石室打開。
但是想到這赤練童子布下的禁制強勁無比,蘇杭雖然修為有所進步,但是單靠法術磨的話,又不在要幾月,這時,看到之前試驗靈火時被靈火燒化的巖壁時,蘇杭想到了,‘既然靈火能熔火巖壁,那自己豈不是可以不走正門,直接從中間石室熔穿巖壁到另一個石室。’
想到這,蘇杭立刻提起精神,說干就干,南明火隨心而動附著在巖壁上,果然,這石室只有門上有禁制,四面墻壁并沒有,南明火全力燃燒下,巖壁開始融化,蘇杭卻臉色蒼白,全力使用南明火對靈力的消耗太大了,自己的靈力僅僅只支持了一刻鐘便后繼無力,但是石壁已經(jīng)被熔化了不少,打坐回復后繼續(xù)熔化,花費了三日功夫,終于將巖壁打通,但是為了速度,熔開的洞并不大,蘇杭需要彎著身子才能進去。
進入其中,這個石室比起另外兩個小了不少,頂上鑲著一刻發(fā)光的珠子,但是并沒有靈力波動,應該只是用來照明的,小小的石室中間擺放在一尊丹爐,散發(fā)著炙熱感,丹爐呈赤紅色,三足鼎立并不大,但是上面散發(fā)的靈力波動確不可小覷,應該是一件上品法器。
蘇杭心中一喜,上品法器的煉丹爐也不多見,之前拍賣會出現(xiàn)的一尊頂級法器級的丹爐便引得眾人眼紅,但是蘇杭根本用不到那個品級的丹爐。連忙高興的收了起來。
檢查了下,并沒有其他遺漏,蘇杭又縮著身子從來時的小洞出去。
用了一道驅塵術將身上的塵土清理干凈后,確保東西都已經(jīng)收斂完成,轉身走到另一側的靈草室內,小青這段時間便在這個石室修煉,用的全是百年的冰系靈草,數(shù)月修行,比起上一次偷襲陳南時氣息更強大了些,但是看著便能感覺到一陣寒意。
撫摸了下小青的身體,蘇杭說道:
“小青,之前我父母被賊人奪取性命,現(xiàn)在我修煉有成了,是時候該報仇了,雖然不知道仇人是凡人還是修仙者,但是這一去路上必定艱難無比,修行一路上,唯有你我相伴了,這一次也只有你陪著我了!”
說道這蘇杭不禁有些哽咽,小青似乎能感受到蘇杭的心情,環(huán)著蘇杭的手臂用小巧的蛇首,輕輕的蹭了蹭蘇杭的臉龐,雖然蘇杭的模樣變了,但是小青能感受到這還是它的蘇杭。
小青依然環(huán)在蘇杭手臂上,之前的衣服因為體型變化以及穿不了了,現(xiàn)在蘇杭套著的是胡有為的備用衣服,蘇杭現(xiàn)在的身形和之前胡有為的差不多,穿上倒是沒有什么不合適。衣服樣式和大部分散修穿的沒什么不同,也不擔心被別人認出來。
隨后,將洞口的陣盤收起來,借助陣盤勉強操控了下洞府的幻陣,查探了一會,周圍沒有其他修士,這才決定出來。
無名荒山的斷崖之上,突然一陣波動,一個光頭大漢走了出來,看了看四周,深吸了一口氣,這人便是蘇杭,在洞府內雖然勉強估算過時間,但是并沒有真實感受,已走出洞府,天上的太陽散發(fā)著光芒照在蘇杭的光頭上,暖洋洋的,四周樹林依然茂盛無比,鳥叫蟲鳴之聲對于蘇杭來說十分的悅耳。
‘沒想到在這洞府內一呆就是大半年,之前還是冬天,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又快秋天了。一轉眼,自己從金塔鎮(zhèn)逃出來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自己也該回去用那賊人的頭顱祭奠父母在天之靈了!’蘇杭想到這,一個跳躍向山下走去!
路過寒冰潭,此地依然沒有人跡,看來此潭雖然神異,但是被探查的多了也就沒人感興趣了。雖然現(xiàn)在修為上漲,施展輕身術后蘇杭若是想要回到玉溪坊只需要半日,但是許久沒有見過外界美景的蘇杭還是一雙腳慢慢行走,一邊走一邊欣賞生機昂然的山水,感覺整個心靈都被凈化了。
第二日一早,熟悉的玉溪坊的谷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霧,雖然蘇杭也擔心陳南之死會引起陳家發(fā)難,但是自己之前本就深入簡出,而且之前進入坊市時修為只有練氣二層,只有陳南和聚寶齋的兩位知道自己的修為增長,但是他們恐怕也想不到一個小散修能在短短時間內修煉到練氣五層。
想了片刻還是決定先來玉溪坊打探下消息。
一道傳音符飛入坊市幻陣中,片刻濃霧便打開了,出現(xiàn)了一條蘇杭熟悉的小道,蘇杭嘴角微笑,走了進去。
在坊市口的管理處登記了一個新的假名:李富貴,因為之前走過一遍手續(xù),所以對再次登記蘇杭也比較熟悉,那個管理者到也沒在意,畢竟坊市和坊市的管理制度其實都差不多,說不定這個散修是其他坊市過來的。
不過,就在蘇杭準備走的時候,管理處的中年修士提了一句:
“有沒有在山里見過陳公子啊,若是有消息的話可以找陳家換一筆靈石?!?br/>
”說著指了指房子內掛著的一張畫像,這畫像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用法術制成的,蘇杭心頭一驚,但是面色沒有變化,笑著問道:
“不知前輩,這陳公子是誰啊,這是通緝令嗎?在下未曾見過此人,難道是他得罪了哪位前輩嗎?”蘇杭也沒敢多問,旁敲側擊的試探了幾句。
那中年道人似乎還是個話癆,聽到蘇杭對這事感興趣,立馬神神秘秘的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不是通緝令,是嶺南陳氏在找自家的公子,說是半年前和三個散修出去就失蹤了,陳家當時在黑市通緝那三個散修花了不少靈石,但是這都半年了一點音訊都沒有,要我看,這陳家公子準是已經(jīng)沒了!”
蘇杭看這中年人意猶未盡,連忙裝作好奇問道:
“哎,前輩,這嶺南陳家之前不是說有些沒落了嗎,會不會是敵對的家族干的,這些家族的人一向看不起散修,為啥會跟散修一起出去?”
中年道人翻了個白眼: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族再沒落也是家族,而且人家可沒有沒落,雖然之前陳家的筑基修士死了,人人都說陳家要完,但是就前段時間陳公子失蹤的時候,有一個劉家的嫡子在坊市中說了個‘好’字,立馬被陳家家主陳君威堵住打了個半死,提到劉家莊園門口讓劉家賠罪,劉家的筑基修士和陳君威前輩過了幾招才發(fā)現(xiàn),這陳家家主也是筑基,而且手中符篆不斷,壓制的那劉文苦不堪言,只能讓自己兒子道歉賠罪。誰能想到這陳公子的父親能突然突破到筑基!”
說罷,這中年道人砸了咂嘴,好像在感嘆自己為啥沒有筑基期的爹一樣。
蘇杭聽完心里苦不堪言,自己現(xiàn)在算是得罪了一個筑基修士和一大家子人了。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信息。
“原來如此,那不知這陳家懸賞多少靈石啊,若是我有機會能碰到相關信息,也是一筆收入?!碧K杭雖然心里發(fā)苦但是此時卻還是要面帶向往之色,裝出一副自己也想去領懸賞的樣子。
那中年人打量了一眼蘇杭,也沒多想,“陳家懸賞五百枚靈石,找陳公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若是有那三個散修的消息也能值一百塊靈石。不過現(xiàn)在找了這么久很多散修專門去找,結果什么都沒有找到,不知道這五百靈會便宜誰?!?br/>
蘇杭心中暗暗想到‘陳南尸體都被自己焚燒成灰了,這五百靈誰也別想領到?!?br/>
和中年道人告別后,蘇杭走到了坊市中心,散修市集這邊依舊熱鬧非凡,討價還價之聲絡繹不絕。
“上品法器的靴子,價高者得!”
突然前面一個散修喊道,瞬間人們都被吸引住了。
“哪呢?這居然有上品法器賣嗎?”
“不會是騙人的吧,上品法器不都是聚寶齋這種地方才會出售的嗎,你一個小散修能有這寶貝?”
眾人議論紛紛,蘇杭也被人流簇擁著移到了那個攤點前,攤點上是一個尖嘴猴腮的道袍青年,看到大家議論紛紛,連忙說道:
“不騙人,這時我?guī)煾笩挸鰜淼?,確實是上品法器,穿上之后日行千里不成問題,這雙靴子上煉制了輕身,斂聲禁制,走起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卻對的是上品法器?!闭f著對手中靴子注入靈力,果然根據(jù)這靴子上傳來的波動,確實是上品靈器,攤主看到眾人被自己一番話語吸引,連忙說道:
“大家都知道靴子這種法器對于自身的重要性,不管是趕路還是逃命都十分重要,咱們練氣修士無法飛行,有一雙寶靴是幾位重要的,低價三百靈石,價高者得!”
一部分散修看到這個價格只能嘆息著離開,蘇杭連忙混在其中也跟隨著人群散開,沒有理睬后面熱鬧的競買。
蘇杭雖然沒人教授,也對練氣一竅不通,但是架不住蘇杭見過的上品法器多啊,連靈器都見過的蘇杭自然能看出其中貓膩,那個靴子只能勉強算是上品,上面的兩個法術禁制都是很低級的法術,把其他方面全部用在凸顯上品法器上,導致這個靴子空有其表,實則勉強比的上正常的中品法器靴子。但是這種事情看破不說破,蘇杭現(xiàn)在自己身上也全是事,沒必要惹是生非,所以蘇杭悄悄的隨著人群走開。
已經(jīng)從管理處的中年道人那里大致了解了自己反殺陳南的影響,蘇杭也不便多待,準備買點東西便溜之大吉。
直接到了聚寶齋,打算買一批東西后直接離開,近幾年是不好回玉溪坊市了,正好報仇完打聽下如何拜入門派,有師門庇護下絕不是家族可以比擬的。
蘇杭想著報完仇便尋個宗門看能否加入進去,畢竟之前和劉振峰交談時,劉振峰可是告訴過自己,自己的雙靈根也是很不錯的資質,一般宗門都是比較喜歡收資質好的弟子的。再次回到聚寶齋,蘇杭不由得感嘆物是人非,自己上次來采購是為了能和陳南一起探索赤練童子的洞府,沒想到一去便是半年,五個人去的回來只有自己一個,還要被迫隱姓埋名。
走進聚寶齋,服務還是沒有任何變換,沒想到正好是劉振峰,但是這會蘇杭可不敢向以往一樣,只能裝作一個普通的散修。
“前輩,不知是否有法器靈靴,或者保命之物,還請推薦一下?!碧K杭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劉振峰盯著蘇杭多看了幾眼,似乎在想什么,但是沒有多說,取出了三樣法器,分別是一雙靴子,一件薄如蟬翼的斗篷,一張面具。
“不知小友如何稱呼,這三家是我玉溪坊聚寶齋的壓箱底的好寶貝了,正和你現(xiàn)在所需?!?br/>
劉振峰拿出三件法器放在桌子上,但是目光卻沒有從蘇杭身上離開,微笑著說道。
蘇杭心中一驚,但是依然鎮(zhèn)定:“在下李富貴,初到貴店,不如前輩為我講解下這三件寶物的功效吧!”
劉振峰笑容收斂,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為蘇杭介紹桌上的三件法器:
“這三家都是商品法器,其一流光靴,固定有神行,風靈,流光三道法術,穿上不需要注入靈力便可使人擁有神行術的效果,日行千里不在話下,注入靈力還可以激活風靈和流光這兩種法術,風靈可以借助風行靈力使得道友斗法時更加靈活,激活流光則可以化作流光以五倍神行速度沖出一里路。
而這鬼影斗篷則可以隱蔽使用者的身體,注入靈力后鬼影斗篷可以將身影隱形,但是若是遇到高出使用者修為三個小境界或者神念強大之人,則會被發(fā)現(xiàn)身形。
最后一件則是隔絕面具,這件面具沒有其他功能,但是唯一的功能便是隔絕神識,筑基前期的修士都無法用神識查看到面具后的臉是什么樣子,不知小友喜歡嗎?”
聽到這三件寶物,蘇杭知道自己又要大出血了。還好聚寶齋對于客戶信息保密很好,不然蘇杭也不敢漏財一次性買三件,直接花了一千二百塊靈石。
“是否有練氣中期的丹藥,在下也想買一些,還有是否有關于宗門開宗收徒的情報是否有出售?!碧K杭想到自己既然打算加入修仙門派,那不如先從這里打探好消息。
“固本丹三十五靈石一瓶,黃參丹,四十靈石一瓶,但是我還是要給道友推薦火元丹,雖然價格略高需要五十靈石一瓶,但是更適合小友,火元丹適合火行功法,效果比起前兩種也要好上不少,畢竟一分錢一分貨。若是小友一次買的多的話,關于修仙門派收徒的情報可以贈與小友?!眲⒄穹謇仙裨谠诘恼f道,然后只掏出了一瓶丹藥,蘇杭能感受到,里面濃郁的火行靈力,想必這就是火元丹了。
蘇杭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個老狐貍應該是認出自己了,但是沒有說破,想來聚寶齋也不會出賣客戶信息給陳家吧,被發(fā)現(xiàn)也沒辦法,之前蘇杭經(jīng)常在劉振峰這購買東西,劉振峰為人很好,也會為蘇杭解釋一些修仙界常識,一來二去二者也算有了幾分友情。
蘇杭直接買下了十瓶火元丹,也得到了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丹霞山脈的霸主——丹霞宗兩年后的五月初一開辦升仙大會開宗收徒,幽州大派天劍門今年五月的試劍大會已經(jīng)結束了,下一次還需要五年。海州的御靈宗也還需要三年才會再次開宗收徒,其他幾個門派也都已經(jīng)收徒完畢,短時間內視無法考慮,現(xiàn)在擺在蘇杭面前的便是丹霞宗,或者海州的御靈宗,知道后向劉振峰道別準備離開坊市。
蘇杭準備開門離去的時候,劉振峰的聲音響起:
“富貴小友,我聚寶齋對于客人的信息保護十分嚴密,我劉某人也是,還請放心,這一別祝小友一路平安,早日加入門派。”
蘇杭停頓了下,頭也沒回,嘴中說了聲:
“多謝劉兄,有緣再會!”
出了聚寶齋的大門后,蘇杭的光頭仔太陽下閃爍著光芒,蘇杭的心也像被太陽照射一樣,暖洋洋的。
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聚寶齋。
出了玉溪坊市,蘇杭立刻給自己施加輕身術,又在身上使用了一張神行符,向著記憶中的家的方向連夜趕路,有了法術加成,蘇杭速度非常快,預計一周不到便能回到金塔城。
是夜,濃霧彌天,看不到月亮和星星,蘇杭找了個山洞,將到手的三件法器祭煉了下,確實是好寶貝,單只是這雙流光靴,沒有激發(fā)上面的法術,蘇杭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已經(jīng)不下于今天趕路時使用的輕身術和神行符組合了,鬼影斗篷披上后身形緩緩隱去,但是用小青試了下,發(fā)現(xiàn)小青還是能發(fā)現(xiàn)自己,想來應是小青的修為比較高的原因。
沒想到換了雙鞋子后,自己趕路的速度遠超之前預計,只花了五天,人一邊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到了之前發(fā)現(xiàn)幽冥子尸骸的地方,故地重游,進入洞**發(fā)現(xiàn)一切還是老樣子,只不過之前的熊被殺了后現(xiàn)在占據(jù)這座山洞的是一只斑斕大虎,但可惜只是一只凡獸,并未踏入妖途。
順手擊殺后將虎皮剝了下來,然后用法術轟塌山洞,確保無誤后便繼續(xù)走向金塔城。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蘇杭用鬼影斗篷遮住了身形,緩緩走向竹林內,這片竹林便是蘇杭修行之路的開始,恍惚間,蘇杭似乎看到竹林深處有一座竹屋,一個少年在書屋內讀書,但是一晃一年過去了,當時的書屋現(xiàn)在只剩一片廢墟,當時的少年也不再少年了。
‘自己現(xiàn)在還不清楚仇人是誰,到底是凡人還是修仙界中修士,還是需要去城中打聽下當年事情經(jīng)過?!氲竭@,蘇杭撤去鬼影斗篷,自己現(xiàn)在這般模樣粗款強壯,就是父母在此也認不出自己。
沿著小路走向金塔城,走到官道上,不時能發(fā)現(xiàn)一些農戶挑著擔子來來往往,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但是對于蘇杭來說,一切都變了!
進了城,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到了記憶中的宅院,但是上面的門匾卻不是記憶中的任府,而是黃府,看到這蘇杭怒從心起,但是想到修仙者不得無故對凡人出手,而且具體是什么情況也還沒調查清楚,便扭頭就走,順手施展了一個小法術,讓那黃府的門匾掉落在地摔了個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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