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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追蹤
夜羅剎笑著避開他的嘴巴,“好癢啊,你這樣做,不怕你爸爸生氣嗎?”
“他?!哼,你說的對,他老了,太保守了,還老護(hù)著我那個沒用的哥哥,我要讓他知道,他的決定,也有錯誤的時候!”崔國平冷笑一聲,慢慢放開夜羅剎的身子。
夜羅剎掩嘴輕笑,眼睛卻不露聲色的看向一旁的白夢瑤,此時白夢瑤依舊低頭看著地面,一臉平靜,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啪…..
“這鳥地方,這么多惡心的蟲子,”張浩天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將腿上幾只黏著皮膚的蟲子探飛。
“跟緊點,從地圖上看,我們距離集合點有兩百多里的直線距離,不過現(xiàn)在路這么難走,三天都不一定能趕到那里,”走在最前方的軍人回身看了一下張浩天,又舉起砍刀繼續(xù)向前走去。
張浩天看了看這個隊伍的其他幾個人,凌科峰大步緊跟著那個軍人,王傳峰面色好奇的看著四周,就好像旅游一般,那個騷.女人,不對,人家的名字叫吳丹鳳,又停下了腳步,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化妝盒,對著鏡子補了補裝。
當(dāng)然,被張浩天收拾的那個男人也在隊伍里,他此時臉色蒼白,一看就知道受了很嚴(yán)重的內(nèi)傷,每當(dāng)張浩天看他的時候,他就會立刻躲開自己的眼神,似乎怕張浩天再次找他的麻煩。
切,老子還真不稀罕揍你,看到那男人的模樣,張浩天不屑的想道,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叫什么,也沒必要知道。
嘶嘶嘶……..
一串奇異的長鳴響起,幾個人的眼睛同時看向右側(cè)。
“又是這種鬼東西!”軍人將手中的長刀向那個方向一揮,頓時有十多根長相極為惡心的藤蔓掉落在地上,不停的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蛆蛇一般。
“真惡心!”那個叫吳丹鳳迅速的跳開身子,雖然本來就距離那些藤蔓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凌科峰走上前,狠狠的將那些還在拼命扭動身軀的藤蔓踩的粉碎。
“走吧,別浪費時間,這一路有太多東西把我們耽誤了,”軍人皺著眉頭看了看地上那些藤蔓的殘渣,他們在此前已經(jīng)看到過不少類似的奇怪植物了,也有不少怪物,不過好在沒有遇到像營地中見到的那種,否則,就憑他們這些人,恐怕只能落荒而逃了。
“先等一下,”這個時候,張浩天突然喊住了他們。
軍人疑惑的望著他,“怎么了?”
“我們的路線好像出現(xiàn)了偏差,”張浩天指了指手中的地圖。
凌科峰的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不過他沒有什么動作,依舊靜靜的站在那里。
“路線很正確,集合點在正南方向,我們現(xiàn)在的方向就是往正南走,”軍人將一個指南針拿到張浩天的眼前,又指了指他手中的地圖。
張浩天搖了搖了,順手就將手中的地圖撕了。
“你在做什么?”見到他這個行為,軍人的嗓門一下提高了。
周圍幾個人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個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和吳丹鳳露出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而王傳峰臉上則帶著思索。
“不做什么,我覺得我們的路走錯了,這副地圖是有問題的,如果按照這條路線走,我們會兜很大一個圈子,在這個處處危機的地方,就算是多走一小段路都有可能喪命,更別說現(xiàn)在這種了,”張浩天將地圖往地上一扔,看著軍人說道。
軍人皺緊了眉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張浩天,“你口口聲聲說這地圖不對,那你有正確的地圖嗎?”
“當(dāng)然……沒有!”張浩天聳了聳肩膀,“不過我見過孫教授的地圖路線,所以,我知道咱們走錯了?!?br/>
“荒謬!”軍人不屑的冷笑一聲,“軍事地圖不可能會出錯,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繼續(xù)跟我們走,另外一個,你自己去找你所謂的正確路線吧?!?br/>
“OK,我正有此意,”張浩天笑了一下,又看了看其他的幾個人,“你們有沒有想跟我一起走的,機會只有一次喔!”
剩下的那幾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人說話,不管怎么說,帶路的這個軍人才是真正科班野戰(zhàn)營出來的,而且他們也根本不相信軍事地圖會是有問題的。
這些人的反應(yīng)在張浩天的預(yù)料之內(nèi),他本身也沒打算帶什么人,見此情形,他朝幾個人揮了揮手,“那,我們就此分道揚鑣了?!?br/>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一直沉默著的王傳峰突然舉起右手來,“我跟你走?!?br/>
呃?此時驚訝的可不僅僅是張浩天,就連吳丹鳳他們也沒有想到王傳峰居然會選擇跟著不靠譜的張浩天。
凌科峰的嘴角掀起一絲冷笑,眼睛卻帶著寒芒看向隊伍中的另外兩個人。
“好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我不會照顧你的,我只是負(fù)責(zé)帶路,”張浩天點了點頭,走到一棵樹前,撫摸著樹身,眼睛輕輕的閉上,就好像在感應(yīng)什么似的。
“他在做什么?”見到張浩天這副模樣,吳丹鳳有些不解的問旁邊的男人。
男人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從嘴里吐出一口帶血的痰來。
“管他是做什么的,我恨不得他現(xiàn)在就死在我面前,”男人用手順了順自己的胸,眼神惡毒的看著張浩天。
這個時候,張浩天好似有心靈感應(yīng)一般突然睜開眼看向他,男人趕忙低下了腦袋,一顆心彭彤彭彤跳的連站在旁邊的吳丹鳳都聽的清清楚楚。
“窩囊廢!“吳丹鳳的嘴里輕輕吐出三個字來。
男人聽的清清楚楚,雖然心里氣的要命,卻始終不敢抬起頭來,他害怕自己一抬頭,就看到張浩天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過,張浩天顯然不準(zhǔn)備和他計較。
“我們走那邊,“指了指左邊的樹林,張浩天率先走了過去。
王傳峰緊跟在他的后面,不多久,兩個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幾個人的眼前。
“他們走了,”這個時候凌科峰慢慢的走到軍人的身旁,“我們也就沒必要繼續(xù)往那里走了吧?!?br/>
“喂!凌科峰,你說的話什么意思?”吳丹鳳此時心里突然閃過一種不妙的感覺,她向后退了兩步,嘴里大聲問道。
而另一個男人可能是因為重傷的緣故,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吳丹鳳,“什么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們可以先走一步了!”凌科峰突然一步上前,雙手重重的打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一臉不可置信低下頭,凌科峰的拳頭一點點的從里面縮了回來,隨手甩了甩手上的血漬,“別看了,已經(jīng)穿了?!?br/>
男人的嘴輕輕張了張,“你……”他的身體慢慢向后倒去,只留下一張充滿了疑惑和恐懼的臉。
吳丹鳳見到這個情況,哪還會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反應(yīng)倒也快,隨手將包砸向凌科峰,而人則迅速的向張浩天那個方向沖去。
她心里很明白,此時如果能遇到張浩天他們恐怕還有一些生機,否則,必死無疑,同時,她的心里也充滿了疑惑,怎么凌科峰會突然這么厲害了,他原本的實力也就是和剛才被殺死的那個人半斤八兩,就算那個人現(xiàn)在身懷重傷,也不至于被一下子就干掉啊,關(guān)于這一點,她是始終想不明白。
砰…..
還在極速狂奔的她,突然撞到了一個黑影,吳丹鳳迅速一掌擊出,不過…..
喀拉拉……
“哼哼,你們當(dāng)兵的手段都這么狠?”凌科峰慢條斯理的從后面走過來,看到軍官手中的那個人頭,笑瞇瞇的說道。
那個軍人隨手將吳丹鳳的人頭扔到樹林間,看著張浩天他們走掉的方向,嘴里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完成不了任務(wù),我也會像擰下她的人頭那樣對付你?!?br/>
凌科峰臉色一凝,不過很快他又笑了起來,“那就快走吧,本來他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說不定速度還會快些,不過多了個王傳峰,我了解他,他的腳程很慢?!?br/>
軍人不再說話,直接向張浩天他們行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哼,這幫傻×,果然是來找我麻煩的,王傳峰,你是繼續(xù)跟著我呢,還是自己上路,反正你這條命也算賺到了,”就在軍人和凌科峰走掉沒多久,張浩天和王傳峰的身子陡然從一棵大樹上跳了下來。
王傳峰看著地上吳丹鳳的無頭死尸,臉色異常的冷峻,“凌科峰他居然敢這么做,如果讓我出去,我一定要他們凌家不得安寧?!?br/>
“那你就去讓他們不得安寧吧,我先走了,”張浩天看了看周圍,辨別了一下,便選擇了另一個方向竄了過去。
王傳峰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狠狠的一跺腳,繼續(xù)選擇緊跟著張浩天。
嗖……
張浩天他們走了沒多久,軍人和凌科峰的身形再次返回到了吳丹鳳被殺死的地方。
“上當(dāng)了,他們根本沒有走那條路,”軍人的眼睛看著地上的一些痕跡,嘴中慢慢說道。
凌科峰一腳踹開吳丹鳳的尸體,“怎么,難道他們剛才又來過這里?”
“說不定他們剛才就一直在這里,那個小子果然不好對付,他甚至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不過,他做錯了一件事情,另外一個跟著他的人,就是我們最好的領(lǐng)路人!”軍人的眼睛慢慢看向林間,那里,正是張浩天和王傳峰離開的方向。
人家過年爽歪歪,到處是聚會,我卻推了聚會淡定碼字,這是什么樣的精神啊,唉喲,蛋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