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人能允許自己的孩子不隨自己的姓氏?
答案應該是無吧
“你就這么恨我嗎,一次機會也不能給我,我們都放過彼此吧,再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嗎?”
“不可能的。”
唐芯其別過頭去,深藏起眼底的那一抹名為動容的掙扎,即使這樣到嘴邊的回答依舊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雖是滿心失望和落寞,可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是嗎,孤注一擲這種招式自己不知做了多少回,如果有用還會是這種現狀嗎?
“凌風,你別忘了,這女兒不是我心甘情愿生的,你本就理虧,既然生了這也是我女兒,我有權利讓她跟我姓?!?br/>
唐芯其語氣平靜,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
告知凌風這只是通知,不是詢問,自己已經下定決心就沒有人能更改,何況自己根本不想再跟凌風有任何瓜葛。
自然牽扯在一起的事,能少一件自然是好。
如果你看著自己的夫人,面無表情的跟自己說,自己的孩子隨她姓,你會怎么想?
是憤怒還是悲戚?
凌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怒火的火苗越燒越高,好像有什么已經逃離了凌風的掌控,如同脫韁的野馬無法再被束縛。
即使在唐芯其面前,失控是常有的事,但像這次這樣根本控制不住的怒火卻少之又少,幾乎不曾有過。
邁步靠近床邊,每一步都發(fā)出吱嘎的聲響,密室堅硬的地面就跟豆腐一樣脆弱,凌風俯下身子,大手緊緊扣住唐芯其的肩膀,因為怒火,根本沒有注意到唐芯其痛苦的表情,厲聲質問。
“你就這么討厭我,唐羽,唐羽,羽,你是不是在你看來我們的孩子根本不重要,是不是!”
“對,你說的都沒錯,我不在乎這個孩子,就跟不在乎你一樣?!?br/>
唐芯其被凌風搖晃的腦袋發(fā)暈,再加上生產完后原本就酸軟無力的身子,更是不堪這種負荷,可那雙眼卻堅定的直視凌風含血的雙眸,面上沒有絲毫懼怕之意只有冷靜決然。
肩膀早已失去知覺,頭也沉重的快抬不起來,全身冷汗涔涔。唐芯其依舊直直盯著凌風的臉,冷冷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片片凌遲著凌風的每一寸肌膚,痛的凌風幾乎沒法呼吸。
良久,緊扣住唐芯其雙肩的手忽然松開,那雙離開唐芯其肩膀的手,還略微有些顫抖。
無人知道這一松手,凌風到底失去了什么,那是無人能想象的悲哀。
沒了支撐的唐芯其受不住全身的酸軟,疼痛,軟躺在床上,無力的閉上雙眸,沒支持多久睡意就席滿全身,一個沒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唐芯其入睡之前,只聽見凌風的一句話,一個字,一句肯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