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皓翔那看似專注開車的眼眸下是隱藏得極好的愉悅,十七年來他從未對女生動過心,這一次心動,卻來得如此強烈和清晰,甚至讓他有些茫然失措。
跟女孩子相處他沒有一點經(jīng)驗,他也是在回到家之后才猛然驚醒他應(yīng)該親自接夏佐到晚宴現(xiàn)場。
跟她單獨相處時,他還是太緊張了啊,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忽略了……
但沒關(guān)系,他會一點點改正,給予她全部的寵愛。
車子在快接近酒店時停下,南皓翔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漂亮的盒子,夏佐用眼神疑表達自己的疑問:這是什么?
南皓翔眉毛一挑,也用表情回答她:你猜?
夏佐的回答很干脆利落,轉(zhuǎn)身開門就要下車。
南皓翔笑著把這脾氣一點就爆的小貓咪拉回座位,“行行行,我認輸,我投降。”
夏佐略帶得意地瞟了瞟他握著她手腕的手,“挪開你的爪子?!?br/>
“是,尊敬的女王陛下?!彼芄缘嘏查_了自己的爪子,“為了表示微臣對您的褻瀆之罪,請允許我向您進貢一件寶物。”
他的手心上靜靜躺著那巴掌大的小盒子,夏佐看了看微點下頜應(yīng)允,復(fù)又加了一句:“什么微臣?你頂多算個太監(jiān)?!?br/>
“為女王陛下服務(wù),太監(jiān)也光榮?!彼焐险f著油嘴滑舌的調(diào)調(diào),眼中卻是流過邪肆的光芒,冷峻迷人的面龐和眉眼間流動的邪魅交織著動人心魄的光芒。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一動,禮物的盒子就被掀開,里面透出的光芒甚至有那么一瞬間迷醉了夏佐的眼。
那是一條很美很美的項鏈,細細的白金鏈子沒有過多裝飾,但末端那吊墜卻精美得不可思議,“x”“z”兩個鑲鉆字母以一種優(yōu)美的姿態(tài)交織在一起,渾然天成。
夏佐今天為了晚宴破天荒打扮了一下,卻始終沒有戴任何一件首飾,無論是項鏈亦或是耳環(huán)。她一直都覺得這些東西很多余,也對首飾沒興趣,但這一刻她不能否認,這項鏈真的真的很對她胃口。
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收入眼中,他的眼中浮起一起笑意:“喜歡嗎?”
夏佐揚起了精致的下巴,“小翔子,給本宮戴上吧?!?br/>
他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這個一點都不懂得客氣的小家伙——可是誰讓自己喜歡?
帶著一分虔誠,一分炙熱,一分欣賞和一分癡迷,他傾身替她戴上了項鏈,指腹無意間劃過她白嫩的頸間肌膚,帶來幾分不可言喻的美妙觸感。
他低頭看著她,低啞著嗓子說道:“很美?!?br/>
項鏈美,人更美。
夏佐抬頭看著她,眉梢是滿滿的自得:“那是,你不看是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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