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72h防盜殼!蟹殼殼雖然沒什么肉, 但那也是我的殼殼~
“沒錯?!?br/>
那天學校里發(fā)生的事情, 沈修北一字不漏地報給了席柔。
雖然喻詞的性格單純了一點, 但是人之初,性本善,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本來就該是這個模樣, 不為世事所染。她希望沈澤能和這樣的喻詞在一起。
這是她對沈澤的期盼, 也是沈澤和沈修北的人設決定了這個結果。
沈澤和沈修北雖然是一脈而生,但是沈修北野心已成, 他已經有足夠的手腕和能力爭取自己想要的, 沈家,姜禾, 他想要,也要的起。
但沈澤卻不一樣, 沈澤年紀還小, 心性未成, 他長不成、沈修北也不允許他長成野心。在這一個大前提下, 沈澤需要一個像喻詞這樣的妻子,不論任何時候, 都能堅守本心的妻子。
是懦弱也好,是低調也罷,兄弟二人本就是相輔相成的。
沈澤的退,成全了沈修北的進, 而沈修北拿到自己想要的, 必然不會再去為難沈澤, 而且還有姜禾和喻詞在,席柔相信,即便將來她離開了,這幾人也一定會過的很好。
而南溪……
席柔并不覺得南溪有什么過錯,說到底,南溪也只是爭取自己想要的。
只是,她的出身,她的眼界,時間,世事,太多的變數(shù),她自己把自己推到了這一步,裴明生的確是想把南溪推回女主的位置,可惜……
裴明生只看到了表面,沒有深究其本源,揠苗助長,結果也可想而知。
這一局,是席柔贏了。
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贏了誰。
·
喻詞出院的那天,沈澤放學回家去找了席柔,他想讓南溪從沈家搬出去。
“理由?”
沈澤自然不能把他和南溪的過往說出來,而且他現(xiàn)在和喻詞在一起了,就算喻詞肯體諒他,可是這樣和南溪住一個屋檐下,他還是覺得心里不自在。
繞來繞去,沈澤含糊地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奶奶,我不想讓小詞多想。”
“你肯去體諒小詞,這一點奶奶要夸你??墒沁@件事,奶奶卻不能答應你,就算是小詞在這里,奶奶也一樣不能答應你們?!?br/>
席柔起身,去將房間的門關上了,“沈家不止是北北一個人的沈家,這個家也有你的一份,如果你從現(xiàn)在開始什么都不要,奶奶不能勉強你什么,可你如果有半分借著沈家的,那你也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br/>
“我知道,可是……”
“南溪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不可原諒的事情,你小叔也帶了她親自去給小詞道了歉,這就夠了?!?br/>
席柔看著他的眼睛,慢聲道:“小澤,這件事究竟是什么樣你自己心里清楚,奶奶問你,如果南溪這個時候從沈家搬出去,你讓她情何以堪?奶奶年紀大了,見不得這樣的事情,而且,北北他……也很不容易。就算你不為南溪著想,也體諒體諒我和北北,行嗎?”
沈澤垂下了頭,低低地應了一聲。
“好了,做人本來就是有舍有得,”席柔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板起了臉,“這次期中考試好好考,要是讓我知道了什么早戀影響成績……”
沈澤瞬時就想起那些年被沈修北摧殘過的日子,他忙站了起來,“不會的,奶奶,我會考的很好的!”
隔天就是期中考試了。
這次考試沈澤和喻詞都考得很好,沈澤搶回了自己暌違了近兩年的年級第一的位置,喻詞也考了年級第三,成績公布之后,全校都為之沸騰了!
誰說早戀影響成績了!
教導主任本就在頭疼怎么處理這兩個學生的早戀問題,現(xiàn)在又猝不及防地被打了臉,最后他把兩個孩子的家長都叫了過來,一番商議之后,決定讓沈澤寫一封檢討書……校規(guī)和校紀還是要遵守的!
因為幾家家長決定私下處理,學校沒有再對南溪進行處理。只或許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了,南溪這次考的很不好。
成績出來之后,裴明生和南溪談了一次,然后讓助理幫她找了補習的老師,席柔也和南溪談了一次。
這之后,南溪的話少了很多。
平時不用學習的時候,她喜歡和席柔待在一起,要么說說話,要么看看電視,喻詞來找沈澤的時候,南溪要么提前出門,要么就是待在房間里溫習功課……就連沈修北也挑不出什么錯來!
高二第二學期的期末考試,南溪的成績前進了十名。
南溪過生日的那天,席柔讓管家給南溪訂了個大蛋糕,又把沈澤沈修北幾個人都給叫了回來,大家一起吃了頓飯,從上到下乃至沈修北都用心挑了份禮物,唯有裴明生比較簡單粗暴,直接給了南溪一張卡……
轉眼,又過去了大半年。
南溪發(fā)了瘋地在學,每天清早起來背單詞,晚上熬夜做題,到下半年的期中考試時,成績已經基本穩(wěn)定在中流了,先前那些聲音也少了許多……
入冬之后,席柔的身體有些不太好了。
這天,沈修北瞞著沈澤,起了個大早,他帶著席柔去醫(yī)院做了一套全身檢查,出來的時候,沈修北很是沉默。
席柔不用問都知道結果不太好。
沈修北事業(yè)穩(wěn)定,和姜禾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好,沈澤和喻詞也相約考同一所大學,兩個孫子都有了自己的歸宿,她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宿主,您不說點什么嗎?”
系統(tǒng)抱著自己的那個粉色抱枕,比起沈修北,它其實更青睞沈澤,可是看到沈修北這樣傷心的樣子,它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沒什么好說的?!?br/>
事實上,席柔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已經很久沒做任務了,很多的記憶和感覺都已經很遙遠了,沈修北和沈澤未必是最好的男主,但是這個世界卻是她經歷過的最溫暖的一個世界。
回到家之后,沈修北親自把席柔扶回了房間,他剛要準備出去的時候,席柔卻突然叫住了他。
席柔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出來,擺在了沈修北的面前,“北北,你先看看?!?br/>
即便還沒打開,沈修北也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捏緊又松開,最后,他還是伸出了手,將里面的紙頁倒了出來,一張張地翻看了起來。
按照這份遺囑,集團的股份幾乎都劃到了他的名下,而沈澤拿到多是房子這類的固定資產和一些基金,另外還加了附屬條件,一定要等沈澤結婚之后,這些才能轉到沈澤的名下來……
雖說不是凈身出戶,但也差不多了。
“奶奶,您的遺囑……”
沈修北說著,又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那幾頁紙,“集團的股份,小澤只有5個點,這樣的話,他只能勉強算個小股東。”
席柔看著他,“這樣不好嗎?”
沈修北說不出話來。
對于生死的含義,他比旁人醒悟的要早,他也知道席柔立遺囑的事情,只是這份遺囑“偏心”成這樣,卻是超乎他的意料的。
兩人心里都裝了事情,誰也沒留意到房間門口什么時候多了一道影子,那一道影子又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北北,奶奶雖然老了,但還沒有糊涂。”
席柔拉過沈修北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握著,“小澤和你不一樣,他活到這么大,沒遇到什么波折,奶奶只希望他和小詞像現(xiàn)在這樣簡簡單單地過下去。至于你,你現(xiàn)在長大了,有些事情我說了,你聽了,卻不一定能改。北北,我現(xiàn)在把你想要的都給你,以后我要是不在了,你要記得,我為什么要把這些交給你。”
沈修北連裴明生那里都想下手,一份遺囑又怎么可能困得住他,是以,席柔化剛為柔,這樣壓了沈修北一道,就指望能讓沈澤在他心里的分量重一些。
比起看得見的錢,看不見的心才更寶貴。
沈修北沉吟了片刻,而后,他朝席柔點了點頭。
從席柔的房間里出來,沈修北想了想,還是朝外面走去,他邊走邊拿起手機打電話,剛走到門口就見到管家?guī)е彝メt(yī)生從外面走進來。
他不禁蹙眉,“阿忠叔,家里誰生病了?”
“是南溪小姐?!?br/>
管家聽到沈修北問起來,忙解釋了起來,“早上她沒起床,我們還以為她是睡過頭了,后來才知道是病了,發(fā)高燒。她怎么都不肯去醫(yī)院,我怕出事,就把醫(yī)生請來了?!?br/>
這不是什么大事,沈修北隨口叮囑了幾句,便也沒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