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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司徒安然上了一輛車,一上去,司徒安然就看了我一眼,頓時有點不高興了。說:“你就穿這個?”
我一愣,朝著我身上看了看,撓了撓頭說:“內(nèi)個,我最近沒怎么買衣服!”
我穿的是一身的休閑裝,而司徒安然則穿的就比較正式了,粉紅‘色’的裙子搭配著絲巾,既沒有成年人的高調(diào),又不失學(xué)生的可愛。
我灰頭灰腦的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白‘色’休閑裝,嘆了口氣,說:“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買一身?”
司徒安然白了我一眼,說:“算了,我又不嫌棄!”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安然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朝著我看了一眼,然后接起電話。
電話那邊明顯傳來了不悅的聲音。司徒安然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我會帶去給你看的!”
然后就掛了電話。
我問她是誰打來的,她有不說。
就這么一路上,我們倆沒說幾句話,倒是那開車的出租車司機,一直嘚啵嘚啵說個不停。
司徒安然說,那宴會在就市中心的鈴蘭會所,鈴蘭會所我聽過,我們學(xué)到都有他們的廣告,如果你穿梭在華都市的大街上,幾乎每走一百米就會看到一個和鈴蘭會所有關(guān)的東西。
這是一所高檔會所。一般情況下不對外開放,是以邀請的方式組織宴會的。
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擠破了頭都想再里面聚會。
為什么?
因為能出現(xiàn)在那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華都市的上層人士。
出租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蘭陵會所的‘門’口。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安然偷偷的挽起我的手帶著我朝著里面走,我有點尷尬,但又不好意思說什么,畢竟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人家一天的男朋友了。
‘門’口站著兩個‘門’衛(wèi),當(dāng)我們靠近的時候?!T’衛(wèi)很客氣的說:“您好,請出示您的邀請卡!”
司徒安然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張邀請卡,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門’衛(wèi)朝著我看了一眼,然后不屑的說道:“這位先生,也請出示您的邀請卡!”
我一愣,將目光看向司徒安然。
司徒安然微微一笑,看了看那個‘門’衛(wèi)大哥說:“這位大哥,他是我男朋友。跟我一塊來的!”
沒想到那個‘門’衛(wèi)搖了搖頭說:“那不好意思小姐,只能您一個人進(jìn)去。txt全集下載他進(jìn)不去!”
我一愣,眉頭一皺問:“為什么?”
‘門’衛(wèi)呵呵一笑說:“因為您沒有邀請卡,就算您有邀請卡也進(jìn)不去!”
司徒安然臉‘色’有點慍怒,這明顯是看不起人嘛!
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門’衛(wèi)大哥撇了撇嘴,說:“小姐,您都不看看你身邊的先生穿的什么樣子,我們會所規(guī)定,進(jìn)來的人必須穿正式的禮服!”
司徒安然朝著我白了一眼,好像在說看吧。
我微微一笑,說:“那如果我偏要進(jìn)去呢?”
沒想到‘門’衛(wèi)大哥毫不客氣的說:“先生,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如果您硬要進(jìn)去,我們也只能將您扔出去了,這是我們規(guī)定請別為難我們,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您這樣的人!”
說著,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司徒安然頓時就怒了,大聲罵道:“你算什么東西?狗仗人勢罷了!”
說著就掏出手機打電話,‘門’衛(wèi)被司徒安然這一罵臉‘色’頓時不好看了,但礙于是‘女’生,只能冷哼一聲不說話。
電話接通后,司徒安然就對著電話說道:“拜托,讓你們的‘門’衛(wèi)不要狗眼看人低,要不然我不進(jìn)去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果然,不到兩分鐘,從會所里面出來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起來年齡和我們差不多,比我大不了幾歲。
一出來就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盯著司徒安然說:“安然啊,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快進(jìn)來!”
司徒安然沒動,故意挽起我的手,說:“我?guī)Я四信笥堰^來,難道你不讓他進(jìn)去嗎?”
年輕男子頓時將目光再次看向我,說:“哦,您好,我叫趙子琪,安然的朋友,我還以為您是路過的呢!”
說著伸出手來,打算和我握手。估巨上圾。
呵呵,路過的。
出于禮貌,我微微一笑,也伸出了手,說:“你好,陸辰!”
可沒想到,我的手剛伸出來,年輕男子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一撓頭說:“哦,我想起來了,安然我要去接你父親了,他快要到了!”
說完,然后朝著司徒安然看了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這一幕都被司徒安然看在眼里,氣的嘴嘟嘟的。
我微微一笑,說:“算了,我們進(jìn)去吧!”
倆‘門’衛(wèi)看著這一幕,愣是沒敢說一句話,因為趙子琪就是他們的老板。
進(jìn)去之后,你還真別說,外面看不出來,里面的裝修卻是很豪華,我們徑直上了四樓。
電梯一打開,里面吵吵的聲音就飄進(jìn)了耳朵。
映入眼簾的先是一個走廊,接著里面就燈火輝煌,天‘花’板上一個巨大的吊燈。
會所很大,里面人來人往,男的大部分穿的西裝或者禮服,‘女’人則打扮的‘花’枝招展,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捧著一個酒杯。
只有我,媽蛋,卻是有點丟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休閑服,嘆了口氣和司徒安然走了過去。
很多人都只是在我的身上瞄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我和司徒安然徑直朝著里面走,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司徒安然也不知道從哪里端過來兩倍紅酒,遞給我一杯,說:“來,陸辰,我們碰一下唄!”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和司徒安然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紅酒,之前在家的時候,我家也有別人送的紅酒,我媽不喝,基本上都是被我給偷偷喝掉了。
我砸吧砸吧嘴巴,的確是好久,回味無窮啊。
先苦后甜,這就是紅酒。
人常說,喝紅酒的人,有三種境界。
第一種人,他喝一口紅酒就能知道你這是什么牌子的紅酒,年份是多少,這種人我們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到,大家都覺得這種人很了解紅酒,感覺很厲害,其實不然,他們僅僅知道這些而已。
第二種人,他喝一口紅酒,就不光能喝出他的牌子和年份,也能喝出這紅酒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釀造的,能品出釀造師的心情和手藝,能品出這紅酒原產(chǎn)地的光景,很是奇特回味。
第三種人,他具備了前面兩者的所有優(yōu)點,唯一不一樣的就是,第三種人能在紅酒中品出人生,酸甜苦辣。
這三種境界,代表了紅酒的最高榮耀,可顯然,我心在還只是第一種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男子走了過來,看了看司徒安然,很禮貌的打招呼,說:“這位小姐,能否和您喝一杯?”
司徒安然出于禮貌,聚了聚手中的酒杯,示意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沒想到,這男子卻是搖了搖頭說:“小姐,您這么漂亮,怎么著我們也得碰一下吧?”
我坐在那里一直都沒說話。
男子從始到終都沒看我一眼,司徒安然眉頭一皺,顯然覺得這人有點煩。
說:“好吧,卻之不恭!”
說著,司徒安然舉起酒杯,和那人碰了一下,這時兩人才喝了一口。
沒想到的是,喝完之后,那人還不走,繼續(xù)說道:“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司徒安然微微一笑,說:“先生,這就沒必要了吧,我們萍水相逢!”
年輕男子沒皮沒臉的笑了笑說:“怎么能說萍水相逢呢,剛才我們不是碰過杯了嗎?”
我暈。
這人還真會掰扯。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說:“這位先生,我和我朋友正在談事情,如果您想攀談的話,能不能稍等一會?”
見我說話,年輕男子將目光朝著我看來,臉‘色’明顯不悅。
不過一看我的穿著打扮,臉‘色’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戲虐。
說:“你又是誰?偷偷‘混’進(jìn)來的吧?”
我一愣,不過還是說道:“沒錯,我是‘混’進(jìn)來的,怎么了?”
男子笑了笑,沒跟我繼續(xù)說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司徒安然說:“美‘女’,我找您也是有事的,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我呵呵一笑,說:“對不起,不能!”
“你!”
年輕男子臉‘色’一怒,明顯對我的不禮貌行為有點生氣,說:“先生,你‘混’進(jìn)來我就不說了,你這種身份,就應(yīng)該坐在那里別說話,好嗎?”
我微微一笑,問:“我什么身份?”
年輕男子哼哼一聲,嘴里嘀咕一聲:下等人!
雖然聲音不大,但我和司徒安然都能清晰的聽見,甚至靠近我們的幾個人都聽得見。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說:“先生,有本事,你說話聲音大點,別嘰嘰歪歪的,跟個娘們似得!”
被我這么一說,年輕男子的臉‘色’更是生氣了,大聲說:“我有什么不能說的,你這種下等人,跑進(jìn)來干嘛?”
我忍。
還是微笑的問:“好,那你告訴我,你比我高等在哪里?”
說道這里年輕男子臉‘色’一陣得意,擦了擦手腕上的名牌手表,說:“能來到這里的,基本上都是上流人士,你又是哪根蔥,跑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