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世其竟然是那個濫情無恥的忠王……
茹萱的心頓時跌入谷底,摔到支離破碎。
她以為,世其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可以與她相伴一生。
她以為,可以與世其不顧及彼此的身份,單純喜歡對方即可。
沒想到,竟然是這么的復(fù)雜。
忠王對恍若天人的顧思菱尚且可以果斷拋棄,那對自己呢?是不是不過是一時興起,之后便拋之腦后?
是了……
世其既是忠王,那他所謂的隨行侍駕不過是個謊言,那他這么久又去了哪里?
這么久對自己不聞不問,甚至連報平安的書信都沒有一封,甚至還讓高友安說謊,說他已經(jīng)去世。
這一切,不都是忠王想斷了聯(lián)系的先兆嗎?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一幕,茹萱頓時模糊了視線。
“原來,竟是奴婢逾越了,不識王爺真實身份,望王爺恕罪。”茹萱咬了咬牙,對忠王恭敬的行了禮,淡淡的說道。
一句話幾乎是要將忠王推到千里之外。
忠王垂了眼眸,眼中滑過一抹晦澀。
“茹萱,你聽本王解釋,本王并非有意欺瞞你?!敝彝躅澏读俗齑剑吐暯忉?。
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解釋呢。
茹萱低了頭,接著說道:“王爺身份貴重,本不是奴婢可以高攀的對象,奴婢身份低微,王爺不必向奴婢解釋什么。”
忠王頓時愣了一愣。
他本不想欺瞞茹萱,只是事出有因,他不想再重蹈覆轍罷了。
可在與茹萱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無時無刻不想著該如何向茹萱表明身份,但苦于沒有恰當?shù)臅r機。
今日,他本想將所有事情都解釋清楚,祈求茹萱的諒解??蓻]想到突然出現(xiàn)的耶律俊昊竟然搶先暴露了他的身份,令茹萱猝不及防。
茹萱見忠王沒有說話,以為他是無話可說,心當下更涼了幾分。
“既然王爺無話可說。奴婢也就不打擾王爺與三殿下了,奴婢告退?!比爿嬲f道,轉(zhuǎn)身要走。
“茹萱!”忠王見狀,急急的往前走了兩步,想伸手去攔。
茹萱頓了一頓。聽了腳步。
耶律俊昊此時伸手攔住了忠王,幽幽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忠王竟然是欺騙小小女子的小人,還真是讓本殿下失望啊?!?br/>
這句話,無異于火上澆油。
茹萱咬了咬下唇,甩手走了,只留給忠王一個俏麗的背影。
“三殿下,這里是大宋,請注意你的身份!”忠王當下冷了臉,喝到。
“忠王也知道身份二字該如何寫嗎?看樣子。忠王也是隱瞞身份許久,不知道忠王是否知道身份二字呢?”耶律俊昊戲謔一笑,看著忠王說道。
忠王的臉色更黑了幾分。
“這里是我大宋皇宮,三殿下貿(mào)然闖入,已是犯了死罪,本王現(xiàn)在派人捉拿你,恐怕大汗也不會反駁什么!”忠王握了握手指,咬牙說道。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了!”耶律俊昊冷冷一笑,站直了身子。
四目相對。火光四濺。
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
“沙丘一戰(zhàn),本王有幸得見三殿下的身手,但并未當面交手,如今倒是要向三殿下討教一二!”忠王喝到。從腰間抽了劍出來。
忠王的劍,薄若蟬翼,藏在腰封之中,常人看不出來。
耶律俊昊冷哼一聲,甩開了手中的長鞭。
遼國人善騎射,鞭子自然也是擅長的兵器。
只是耶律俊昊的鞭子。并非尋常的鞭子,每一節(jié)上都有細細的短針,若是抽在人身上,刺入肉中,再一回拉,怕是立刻能拉下一片皮肉。
耶律俊昊手腕猛的抖動,鞭子直直的撲向忠王面門!
忠王眼疾手快,身子向旁邊一側(cè),手中的劍則是刺向了耶律俊昊的咽喉之處。
好一個圍魏救趙!
耶律俊昊也不是善茬,一招未曾得手,迅速的收回了鞭子,接著便再次抽向忠王!
忠王收了長劍,腳尖點地,從地上騰空而起,漂亮的躲了開來。
如此數(shù)十招之后,兩人竟是難分上下。
隱約中,忠王的長劍似乎竟是占了些許的上風(fēng)。
一直在暗處觀察忠王與耶律俊昊許久的暗魂此時卻是暗暗叫了一聲不好。
雖然此時忠王明顯占了上風(fēng),但忠王舊傷未曾痊愈,若是這般打下去,恐怕會動了傷口。而且,忠王唇色,明顯已微微發(fā)白。
忠王也察覺到了傷口微微作痛,只能冒險迅速的結(jié)束掉這場打斗。
徒手抓住了滿是短針的鞭子,忠王長劍一揮,直直的指向了耶律俊昊的胸口,用力以刺,劍頓時沒入胸口。
感受到長劍刺入身體,耶律俊昊頓時瞪大了雙眼。
但長劍在沒入身體半寸之時,驟然停止。
忠王抽出長劍,同時將手中的長鞭甩在了地上。
被針刺過的手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傷口,血頓時流了下來,手掌心模糊一片。
“今日,本王就留你一條性命!”忠王咬牙說道。
雖然,他真想將耶律俊昊立刻刺死,但耶律俊昊一死,遼國必定會大舉入侵,師出有名,又帶著仇恨,想要阻擋,怕是很難。
若不是方才忠王突然收手,耶律俊昊此時怕是已經(jīng)成為一具尸體。
但耶律俊昊卻是勾唇一笑,摸了摸胸口處不深的傷口,道:“忠王此舉,倒是明智!”
看來,他是早就料到忠王不敢殺他。
“哼!本王只是想在戰(zhàn)場上,報沙丘一箭之仇!”忠王喝到。
“如此,那本殿下就恭候忠王的大駕光臨,隨時歡迎忠王出戰(zhàn)!”耶律俊昊收了長鞭,對忠王微微拱了拱手。
耶律俊昊說罷,起身離去,騰空飛起,腳踩水波,很快便消失在了湖面上。
忠王目送耶律俊昊離去,漠然的收了長劍。
手掌傷口處的疼痛感這才開始傳來,忠王這才發(fā)覺,傷的不輕。
忠王看了看血肉模糊的一片,皺了皺眉。
暗魂從暗處走了出來,抽出一卷紗布,為忠王包扎傷口。
突然,忠王捂住了胸口,痛苦的彎下了身子。
顯然,剛才的打斗牽扯到了傷口,導(dǎo)致舊傷復(fù)發(fā)。
“王爺!”暗魂驚叫一聲,扶住了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