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微風(fēng),飄著道邊槐花的清芬。
帝都的帝國學(xué)院前已經(jīng)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全都是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的。
朔雨還是那身紅色的斗篷,銀白色的長發(fā)垂在兩側(cè),一張絕美的面孔清澈冷冽。
也許是朔月的裝扮太惹眼,一時間竟有無數(shù)的年輕男子前來搭訕。
“請問這位姑娘也是入學(xué)的嗎?在下西門軒,敢問姑娘芳名?”
“姑娘,你到我前面來吧,一會兒就輪到你了?!?br/>
“......”
自始至終,朔月沒有任何表情。
雖然聚集了很多的人,但是很快就輪到了朔月。
負(fù)責(zé)報名的長老頭都沒抬,只是自顧自低頭寫著報名表。
“姓名?”
“朔月?!?br/>
“年齡?”
“十七歲。”
“好了,去那邊測試,通過就留在......你說你叫什么?”王自清長老揉了揉眼睛,再一次開口詢問。
朔月不卑不亢,眼眸如一汪清水,波瀾不驚,“朔月?!?br/>
“你不用測試了,拿著這個進去吧,會有人接待你的!”
“多謝?!?br/>
王自清以為朔月會崩潰或事傷心,可是沒有,自始至終她的眼神就沒有改變過。
是棵好苗子,可惜就是無法修煉!
王自清嘆了口氣,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還當(dāng)是哪個家族的千金呢!原來是一個廢物??!虧我上去還跟她搭訕!”
“不過長得還真是絕色?。∫钦l娶回家,也是一樁美事!”
“美怎么了?不還是一樣是個廢物!”
“......”
就像王自清說的,一走進校門就有人迎了上來,“同學(xué),我是藍班的班長周凌軒,是負(fù)責(zé)來接應(yīng)你的,還請你把你的通行證給我,我看一下你所在的班級?!?br/>
朔月點點頭,把王自清給她的通行證遞了過去。
“同學(xué),你現(xiàn)在是紅班的學(xué)生,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敝芰柢幱押玫男χf道?!八∥抑毖?,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是嗎?”朔月完全沒有詫異,畢竟以前的原主風(fēng)評真的不那么好,比如看到好看的男生就撲上去之類的。
朔月被帶到一座偏僻的院落前,要不是她說這是紅班的教室,她還以為這是荒廢的舊宅。
“其實你不必感到驚訝,紅班的條件向來都是最差的,不過也正因為此他們才回拼死往上面爬不是嗎?”周凌軒說的云淡風(fēng)輕,可是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情愫。
“希望你有一天可以來藍班看一下,我還要接待其他人,先告辭了?!敝芰柢庌D(zhuǎn)過身,可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司空璃也在藍班!”
哎!
原主對司空璃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現(xiàn)在所有的人以為原主非他不嫁?
朔月無奈的搖搖頭,往上面所寫的院落走去。
那院落的名字寫在最角落,以至于就連周凌軒都沒有看到。
今天是入學(xué)的第一天,所以課程要明天才開始。
朔月走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院落的位置,她不禁懷疑到底有沒有這個地方!
好一會兒,朔月才隱隱約約看到一棟別院,遠遠望去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一進院,正中一條青灰的磚石路直指著廳堂。廳門是四扇暗紅色的扇門,中間的兩扇門微微開著。側(cè)廊的菱花紋木窗開著,干凈爽朗。
廊前放著藤椅和藤桌,離藤桌三尺,花草正濃。原本荒疏的院落,竟在花草的襯映下顯得生動質(zhì)樸了些。墻外的高樹上,間或著幾聲驚人的鳥鳴。
墻面雖斑駁,但從墻上磚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裝飾,仍可見其灑脫簡麗的風(fēng)格。屋頂出檐比較少,正是前些年在工匠間流行的制作樣式。
教室不怎么樣,這宿舍倒是蠻精致的嘛!
朔月走到里面,卻發(fā)現(xiàn)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
這不會是什么惡作劇,故意引他來的吧?
算了,既然來都來來,也沒必要說走就走吧!
朔月簡單的看了下,發(fā)現(xiàn)被褥、洗漱用品應(yīng)有皆有,就連書房的書架上都擺滿了書。
她隨手拿起一般,坐在椅子上細(xì)細(xì)品讀起來。
院長室。
“東西交給她了嗎?”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緩緩抬起頭,薄唇勾起一抹淡笑,“她可喜歡?”
周皓深不由得使勁擦了擦眼鏡,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位大人,竟然會笑!
“大人,來人說她已經(jīng)到地方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您為何把她安排在紅班?要知道紅班之最差的班級,就連把里面的人也都是不學(xué)無識的!”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那人站起身,背對著他,清冷的眸子化作點點柔情。
翌日。
“咚!”
學(xué)校的鐘聲響起,朔月才踏進教室。
剛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原本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廢物吧?聽說還是走后門進來的?!?br/>
“你昨天跟我說還不信,一個廢物來我們學(xué)院干嘛?丟人現(xiàn)眼的嗎?”
“廢物歸廢物,長得比紫冉漂亮多了!”
“誰說的!紫冉可是我夢中女神!你再多說一句小心我打你!”
“......”
朔月坐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就在此時,一位身著藍色干練長裙的中年女性走了進來,先是環(huán)視一周后,才開口自我介紹,“同學(xué)們,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的老師管桐,我不管你們是什么身份,進了我的教室就的聽我的!聽見沒有!
”
“聽見了!”幾乎所有的人搖頭晃腦,顯然是不把她說過的話放在心上。
管桐縱然心里有氣也不好發(fā)作,將手中的書本往桌子上狠狠一摔,“下面我們來講如何凝聚斗氣......”
她講的很繁瑣,朔月按照她的方式試了幾次后,效果卻很一般。
幾乎凝聚不起斗氣來。
長此以往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
朔月不由得想起周凌軒說過的話,紅班的一切包括教學(xué)都是最差的!
整個課堂,除了她在認(rèn)真聽講外,幾乎所有的人都在交頭接耳。
管桐像是沒有看到,依舊在自顧自的講解著。
反正在她眼里這些人跟廢物沒什么兩樣,即使聽了她的課也長進不了多少。
廢物就是廢物!不管怎么努力,都改變不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