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一陣轟動,原來已經(jīng)到了煙柳閣表演時(shí)間了。
隨著中間的舞臺上,一隊(duì)隊(duì)身穿西域風(fēng)的妙齡少女出現(xiàn),氣氛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嗯,不得不說跳的還挺好,那舞姿,真白啊!”離邪坐在包間里不禁感嘆道。
小白只是專心在干飯,偶爾才抬起個小腦袋跟隨離邪喝彩。
隨著音樂氣氛越來越熱烈,幾道寬大且五彩斑斕的絲布從舞臺上方滑落,遮住了所有人期待的正中央,剎那間,所有音樂停止。
此刻的所有人不覺得怪異反而激動了起來。
“吼吼吼!快看,晴兒小姐要彈琴了。”
“真好,又能欣賞晴兒小姐的天籟之音了,哪怕就算是回家去被那個母老虎當(dāng)沙包打,也值了?!?br/>
“你們這都叫啥,當(dāng)我聽說今天晴兒小姐會出臺表演,我連家里那個老不死的二百五十大壽都不去了?!?br/>
“此生如若見到晴兒小姐一面,我當(dāng)場剁吊?!?br/>
“牛!老兄在下佩服?!?br/>
“那可不!晴兒小姐的琴聲不僅舉世無雙,并且還能助人修煉,能夠聽一次,簡直千金難買!”
……
大廳中,此刻所有男人都開始瘋狂了,什么牛馬都開始冒頭,真的,男人一般不瘋狂,一旦瘋狂起來,那簡直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什么女人比起來,都得靠邊。
晴兒就像是他們愛而不得的愛豆,是他們爆炸的導(dǎo)火索。
見此景,連離邪都有些詫異。
“這晴兒小姐是什么牛馬,有這么唬人的嗎?”
不多時(shí)。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琴聲從絲布后面響起,仿佛擁有魔力般,讓所有原本吵鬧不已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了下來。
此刻所有人都閉眼陶醉在這琴聲當(dāng)中,如癡如醉,當(dāng)然除了某兩個人。
一個是小吃貨,琴聲仿佛只是能讓她胃口更好一點(diǎn),另一個只是饒有心趣的扶在包廂的扶手上看著下面,仿佛里面有什么好看的東西,口水都掉了。
“有點(diǎn)意思,這琴聲里竟然帶有特殊的精神手段,難怪能讓這么多人沉醉其中,這倒是與上次遇到的魂族倒是有些異曲同工之處?!?br/>
“不過人確實(shí)挺好看的,這估計(jì)有D了吧?真雄偉,嘿嘿嘿…”離邪自言自語道。
此刻屏中,一個手指在古箏上飛舞的女人也似乎是感受到了異樣,向離邪所在的方向望去。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仿佛中間的絲布不存在一樣。
“有趣!竟然沒有被我琴聲影響,是我退步了嗎?”
陸晴兒望去,對面樓上的男子似乎能見到自己般,咧著個大嘴傻笑,簡直像個傻子一樣。
她似乎被激起了斗意般,手指在琴上是越彈越快,胸前的雄偉是越來抖,而離邪的嘴角也是越發(fā)不可收拾。
“這人還怪好的,她懂我?!彪x邪感嘆道。
而此刻可就苦了沉醉琴聲中的其他人。
隨著女子的琴聲加快急促,眾人的眉毛微微卷起,呼吸聲也加重,仿佛都夢到什么不好的事般。
“這男人怎么回事?他是惡魔嗎?怎么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标懬鐑河行饧睌牡南氲?。
見男人依舊那樣,那笑容似乎在嘲笑自己一般,陸晴兒憤怒的同時(shí)卻絲毫沒有辦法,因?yàn)榇丝痰乃讶坏竭_(dá)了極限。
蹦~~
隨著一根琴弦的斷裂,一曲罷。
“嗯停了嗎?今天的琴聲怎么如此肅殺?是晴兒小姐不高興嗎?”
“誰說不是呢?估計(jì)是那幾天來了吧,畢竟女人嘛,總有幾天心情不好的時(shí)候?!?br/>
“怎么回事?我好像夢到我太奶了,好可怕?!?br/>
“誰說不是呢?我好像看到我家那老不死的在用鞭子追著我抽呢?不行太可怕,我得趕緊回家。”
“兄弟等我,我似乎見到我家那母老虎竟然背著我偷人,還用的是我高價(jià)買來的床,我得回去看看?!?br/>
……
雖然出現(xiàn)小插曲,但是所有人還是對晴兒小姐鬼斧神工的琴藝感到佩服。
就在眾人喝彩時(shí),一道不同尋常的聲音從離邪…對面的包廂響起。
“晴兒小姐果然名不虛傳吶,不知道我能否成為晴兒小姐的入幕之賓?”
聲音充滿傲氣,仿佛不容拒絕般,讓人聽后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哦吼~小白快拿板凳瓜子來,看戲了看戲了?!?br/>
“來啦師兄!”
離邪連忙招呼小丫頭拿東西過來,兩人就這么一大一小的坐在陽臺上津津有味的吃著瓜。
“這誰這么狂?。空l不知道晴兒小姐賣藝不賣身的,竟然癡心妄想能得到晴兒小姐,我可不答應(yīng)?!?br/>
“就是,聽聲音好像是上面的包廂傳來的,以為開了個包就了不起似的,還入幕之賓,我看入土都嫌占地方的?!?br/>
“可不!”
男子的聲音如同捅了馬蜂窩,引起了在場男性的強(qiáng)烈不滿。
所有人越發(fā)罵的難聽,有問候男子十八代祖宗的,也有問候他老母的,不過竟然還有問候男子將來還未出生的孩子的,只能說大家都是有想法的。
哼?。。?br/>
一聲冷哼聲響起,包廂中的男子飛出,此刻的他如同惡狗般,掃視周圍。
“你們再罵?”男子一聲冷喝,一股合體一層的威壓顯露在周圍。
實(shí)力強(qiáng)了不起啊?這里是夏氏皇朝,在這裝逼。
所有人都有些不服。
“你家媽,我…”一個有些熱血的青年剛開口就被他身邊的朋友攔下了。
“你不要命了?。窟@人是丞相之子楊夜風(fēng)。”
“嗯?什么!楊夜風(fēng),他不是上邊境了嗎?怎么回來了?”
“聽說是為了公主殿下生辰回來的?!?br/>
“也是,誰都知道丞相一直想撮合羽兒公主與他兒子,只是羽兒公主眼光太高,這楊夜風(fēng)跟本入不了眼?!?br/>
“這楊夜風(fēng),果然是本性難移,都當(dāng)兵回來了,這紈绔的性格還是這樣惡劣,難怪公主看不上他。”
此刻已經(jīng)有一些人已經(jīng)認(rèn)了出來,這人乃是當(dāng)今皇朝丞相之子揚(yáng)夜風(fēng),雖然不敢再想剛才破口大罵,但也在暗地里悄悄的小聲議論著。
畢竟來這里的,都幾乎是一些達(dá)官顯貴或者高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