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冥看到班長從蓉也在場,頓時心中已將陸建華罵了個半死,簡直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東冥神色有些不自然,在原地頓了頓,恰巧被那坐著的從蓉看見,她可是知道東冥要來,為了防止這小賊又遛掉,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不斷巡視周圍。
“東冥!這邊!”向那聲音望去,正是那從蓉,漂亮的大眼睛,面露微笑,少女笑顏如花,頗為動人。此時從蓉不知何時已站起身來,邊呼喊,邊向東冥這個方向揮了揮玉臂,不少飯桌上的目光偷偷的投射而來,似乎少女那曼妙的曲線比自己碗中的要美味百倍。
大樹小樹一聽有人喊東冥,立馬尋到了從蓉那一桌的位置,臉上神色也先是一驚,驚嘆于從蓉那婀娜的曲線,心中暗自羨慕東冥,好福氣?。?br/>
東冥哪在乎什么好福氣,從蓉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在他眼中似乎藏了不數(shù)陰謀在等待著自己,被她這大聲一喊,自己這退路更是被堵絕。
“東冥,大樹,小樹?!标懡ㄈA倒是一副主人的樣子,微笑著伸出一只手,對著過來的三人擺了擺,示意他們過來。
又傳音東冥:“東冥大哥,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接近了這顧菲的,才有了這一頓飯的機會,你可千萬要給足我面子啊?!?br/>
東冥此時連殺陸建華的心都有了,傳音道:“滾!”東冥雖然想盡快找個機會和從蓉說清楚,但這一來,自己卻是落了個被動,自己可還沒想好怎么和從蓉說起上次的事呢。
陸建華也是莫名其妙,這東冥是怎么了,剛剛還想找我一起吃晚飯的,怎么一見面像是我錢了他幾百萬似的,自己也沒欠他錢啊。
“陸建華,你泡妞追誰我都不管你,可你居然不告訴我這頓飯從蓉也來了!”邊傳音,東冥邊向圓桌走去。
大樹小樹心知東冥和這從蓉可能有戲,特地沒敢坐在從蓉邊上,自己宿舍的人不支持,支持誰!一想到這,兩人拉起了腳步,愣是比東冥快了些走上前去,不大的圓桌被他們兩人一坐,只留下從蓉左邊還有一張位置。
這!這兩個居然也是畜生!這不是把自己往絕路上推嗎?當東冥看向左側兩人時,兩人還紛紛遞了一個“不用謝”的眼神過來,直叫東冥抓狂,自己沒弄死這兩棵樹,算是真心友愛過。
“還不坐下,我們可都等半天,早餓了?!睆娜剜恋?,俏臉卻是一副微笑看向東冥,順著四十五度角望去。沒想到這小賊長得不賴嘛。
還能怎么樣?坐唄,要是都到這個份上,東冥還不坦然,那就算逃避了。
陸建華見東冥坐下,將手中的菜單筆紙遞了過來,他和東冥正好坐面對面,道:“東冥,大樹小樹,我們先來的幾個菜已經(jīng)點了,你們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自己寫下來?!?br/>
大樹小樹見這一桌子美女起初還有些拘謹,點菜的時候更是沒敢多點,可沒過多久,內心的悶騷又躁動了回來。
菜還沒上,全桌是聊的不勝歡樂,從大樹小樹是雙胞胎開始說起,各種狗血劇情都被搬了出來,唯獨東冥一個人,偶爾跟著應和幾句,她可是等著這從蓉先開口呢,自己要是先開口,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東冥,你以前來過京都沒?”問話的是從蓉,狹長的美目此時正看著東冥,終于切到點子上了。
“沒來過?!?br/>
“那有機會可得好好逛逛這京都,比如我們學校附近的毛里巷子,就是保留了京都處建時的特征。”
“好。”
見東冥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從蓉似乎有些不滿,眉頭微蹙,又礙于桌上人多不好發(fā)作,心中更是升騰起一陣怒意,本姑娘要找個人聊天,可以排隊饒這華福大學幾圈了,這東冥居然這么不識趣。裝,你給我使勁的裝,越掩飾就越是證明那天的小賊就是你。
東冥忽的感覺被什么東西踩了一腳,他意識是何等的敏銳,剛被踩的同時靈識就已經(jīng)迸發(fā)了出去,也讓東冥是哭笑不得,姑娘你要問就問,動什么手啊。此時東冥感應到,桌下那修長的玉腿又一次揚起,似乎從蓉一腳踩過后也摸清了桌下一個大概,第二腳欲要落下的地點正是那東冥的右腳位置。
東冥見這勢,立馬含音成線,聽在從蓉耳中便只是東冥小聲的對自己說話一般:“從蓉班長,您大人不計小人分過,就別為難在下了,我也就想安安心心上個學,禁不起您這么折騰?!?br/>
這話似乎還真起效了,從蓉抬起的玉腿又緩緩的收了回去。
這正是平日里陸建華求饒慣用的語句,今天卻被東冥學了去,語氣語調更是學的惟妙惟肖。這話對自己管用,想必對這從蓉也管用。東冥可不敢小聲的說,邊上可是還有一位修仙者呢,雖然只是旋照初級,但隔這兩米不到的距離,再小聲,也會被他聽去,屆時自己豈不是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要直接崩塌?其實東冥大可放心,陸建華心思全在他身旁那位身上,哪有心思去感知周圍。
“噗哧。”從蓉一時沒忍住,沒想到看上去那般冷漠的東冥還有這一面,不禁掩嘴嬌笑起來。同桌的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從蓉,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笑了,也沒啥可笑的啊,他們可沒聽到東冥剛剛的話,但又見從蓉此時正和東冥聊呢,也并未當一回事,只以為是她倆有戲。
見眾人表情,從蓉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俏臉微紅,手肘輕輕推了推東冥,輕聲問道:“實話和我說,那天在我家,也就是太白居里那人是不是你?”
“確實是我,那天剛想喊住你,哪知你轉身就跑沒影了?!睎|冥見這從蓉倒也直言,坦然聳了聳肩道。
“小賊,現(xiàn)在倒是敢承認了?”從蓉柳眉一翹,似乎把玩起了東冥的心思。
這才倆人第一次交流,哪里談得上承不承認了。但又見這從蓉此時已沒了怪罪的意思,便也就這么應了下來。
“你倒是說說呢,你這第一次來京都的狀元郎,出現(xiàn)在我家院子里是怎么回事?”從蓉俏皮道。
“又沒丟什么東西?!睎|冥倒是換做一副懶洋洋的調子不在乎的說道。
從蓉輕哼了一聲,似乎對東冥這一小轉變的態(tài)度頗為不滿,道:“要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可能家都沒了?!?br/>
尼瑪,這丫頭說話不著邊啊,家都沒了都來了。
反正自己有了離開學校的打算,這事今天也該做個了解了,見這從蓉也是花容月貌,由于是新生,注意的人還不多,要是在這校園內多走動,以后還不是那種招蜂引蝶、禍國殃民的存在,屆時萬一有什么追隨者什么的找自己傀儡麻煩豈不是容易露餡。
“從蓉班長,還是你說吧,這事怎么辦好。”
“好什么好,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了,我還能把你給吃了?”從蓉沒好氣道,被東冥這一問差點起了想這事就這么算了的沖動,但又一想,不能就這么便宜這小賊了。
“這樣吧,本姑娘也大人大量,也就不問你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家了?!币姈|冥好像有意避開出現(xiàn)在自家院子的話題,便也不在這上面多做文章了。從蓉自小就是聰明人,不然也不會能考進華福這樣全國排在前列的大學了,反正自己家什么都沒少,東冥此時對自己卻是理虧。
這么好?東冥一聽這話,瞬間就覺得眼前這從蓉比之前可愛了百倍,美麗了萬分啊。
從蓉此時卻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東冥似乎已經(jīng)嗅到了不好的味道。
果不其然,后面還有一個但是...
“但要是這么就放過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東冥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輕輕點頭,示意從蓉繼續(xù)說,眼神卻閃爍著無比的真誠,任誰看了也會不忍心。
果然,東冥的眼神起到了效果,從蓉看了東冥一眼后立馬一轉頭,給了東冥一個后腦勺,甩了個小馬尾。小樣,居然學會來賺感情分了。
東冥見這從蓉識破了自己的計量,不由苦笑,這丫頭也太精明了點吧,軟硬不吃。
從蓉稍稍環(huán)顧了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她倆,又安心說道:“這樣吧,也不為難你,我家也離學校不遠,家里住著只有我爺爺,我本來是打算每周回去打掃一次的,現(xiàn)在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你了,我現(xiàn)在可是班長呢,諸事繁忙著呢。對于你,我雖然不太放心,不過家里如果少了什么,弄壞什么,我都找你算賬?!?br/>
“不行!”東冥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了從蓉的要求,這豈不是半張賣身契,自己可是剛把傀儡東冥的事安排妥當,被從蓉這么一來和自己留在學校有多大區(qū)別?一周一次豈不是要了自己老命。
一聽東冥連考慮都沒考慮就吐出個“不行”從蓉柳眉倒豎,狠狠的瞪了東冥一眼,道:“那我還是報警算了,反正你這小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逮住了。”
不給勞動就報警,欺人太甚啊,雖然東冥知道從蓉這話必定不會當真,當卻可以用來壓自己。
“從蓉班長,能否換個提議,我平時就靠周末這點時間來自學。”東冥從小就表現(xiàn)的成績好,目的就是為了在學校,這類借口最管用,關鍵東冥成績是擺在那的,容別人一想也確實不無道理。
從蓉瞇了瞇眼,眼神中露出一個略微鄙夷的神色,語氣卻有一絲的驕傲,道:“我認識一位高考狀元啊,他可不像你,他平日里喜歡養(yǎng)些動物,弄弄中藥,更奇怪的是他還喜歡翻別人屋子?!?br/>
這丫頭,拐著彎說自己。東冥一笑,卻是不答。
“換一個也成,把你那天手里抱著的那只藍色小貓送給我,我爺爺平日里一個人在家無聊,放家里添些生氣。”
獅子大開口啊,這可是目前凡間也是這地球上少有的一只靈獸,也許凡間就只有了這么一只還說不定。東冥把紫貂留在身邊也是因為喜歡的緊,不然也不會以自己的東姓來給它命名了。
東冥斜視了從蓉一眼,道:“不成,再換個,東靈可不是貨物。”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以為買菜啊?!睆娜剌p輕哼了一聲,頗為不滿道:“本姑娘寬宏大量,小貓放我家寄養(yǎng),等你大學畢業(yè)了再還于你,平日里,你要是想念它,可以自己去探望,反正沒鑰匙你也能進得去?!?br/>
東冥剛想繼續(xù)拒絕,從蓉壞壞一笑,又插了一句:“不然就報警,沒商量?!?br/>
這姑奶奶是吃定東冥理虧,硬要從他身上榨出點東西來了。
東靈目前已經(jīng)能自主修煉了,要是真放在那從蓉院中到也無礙,想必自己在凡間再待三年是肯定的。對于已經(jīng)認主的東靈來說,東冥是放了一百個心,而且在那梧桐樹下靈氣也算充裕。只是,該如何和從蓉說起東靈,那可不是什么藍色的小貓。
“吃完飯再說吧,這里人多,也不方便。”東冥見一盤色香俱全的魚香肉絲被服務生端了上來,忙先撇開這個話題,紫貂雖然不是特別稀罕之物,卻也怕人多口雜,給自己平添事端。
“行,你別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睆娜匾桓毙∪说弥荆龑ψ约哼€是有幾份自信,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東冥想他也遛不掉,看來藍色小貓有戲,自己上一次在眾鄰居面前出丑,對此時她也是耿耿于懷,以她的性格是一定要帶了去給那幾位鄰居叔姨們看看,自己當時可說的沒錯。
還真別說,陸建華這次可是下了血本,總共一桌點了十道菜,平日里節(jié)約慣了的他,今天居然主動點了八個菜,七個還都是大葷。邊吃還邊給那顧菲夾菜,同行的另外兩名女生哪還看不出他的意思,雖然對陸建華也有些小心思,卻也不能去挖了剛認識不久宿舍好友的墻角,從蓉又和那東冥擠眉弄眼的,真是要感嘆這大學里出手的速度,開學第一天一些好苗子就被挑了去,也不知道自己的白馬王子在哪。便只能與那話特別多的大樹小樹邊吃邊聊,雖然說這倆兄弟張的不咋的,飯桌上有人說話總是不顯得那么尷尬。
飯飽之余,陸建華還特地搶著去買單,自己請女神吃飯,總不能別人付錢吧,那得多沒面子。
陸建華今天是很開心啦,他是個神經(jīng)大條,之前東冥質問他的話早忘得一干二凈,原因也無他,硬是要送那顧菲回宿舍。
從蓉也在晚飯后和她舍友交代了一下,示意她們先回宿舍,自己還要找東冥有些事。卻被宿舍幾位調侃了一番。
“從蓉,你可要抓住機會哦。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哈哈?!?br/>
“像東冥這樣的氣質帥哥我們學??刹欢嗟?,回宿舍可要和我們多說說哦?!?br/>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大樹小樹在這方面也是相當?shù)呐浜?,陸建華剛結完帳,就先告了個不是,回去了。
在食堂門口不遠處的東冥早已在等待從蓉,她舍友的幾句話也是盡數(shù)落得耳中,卻也只能一笑。
見東冥已經(jīng)在等自己,從蓉快步上前,與他齊肩。
待得從蓉靠近,東冥才緩緩邁出步子,和那從蓉一同向前走去。
天還沒有全黑,依稀在那遠處大樓鋪成的地平線上還帶著一絲亮光。一條林蔭碎石小道上,東冥不說話,從蓉也沒開口。她可是記得東冥在飯桌上說吃完飯再說的,想必是在找個人少些的地兒。
“從蓉班長?!睎|冥還是先開口了。
“從蓉班長多難聽啊,你不會像其他同學那樣喊我從蓉嗎?”從蓉嬌嗔道,似乎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