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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希754 當(dāng)柳川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是重

    當(dāng)柳川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是重新暗淡,小豆子就這么靜靜守了他一整日。

    “嘶~”

    身子動了下,頓時牽動了胸口的傷口,柳川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眉頭緊皺,左胸傳來鉆心的疼痛。

    緩了許久才漸漸適應(yīng)了眼下的狀態(tài),抬眼朝四周打量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在那個逼仄的峽谷中。

    扭過頭,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一旁小心翼翼鼓搗著火堆的小豆子,眼看天色已然暗了下來,可她依舊沒能點燃一堆火,反倒是把自己折騰的跟花貓一般,臉上黑一片白一片,甚是滑稽。

    小豆子似乎很是傲慢,眼中帶著自責(zé),心里一個勁兒直罵自己是個廢物,連個火都點不著!

    柳川靜靜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倒是并沒有露出責(zé)怪之色。

    小豆子很快就聽到了柳川這邊的動靜,借著月光,一眼就看到了已經(jīng)掙扎著坐起半個身子的柳川,不由自主露出喜色,當(dāng)即扔下手里的木棍跑了過來。

    一邊打量著柳川的狀況,一邊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你……你沒事吧?”

    柳川搖搖頭,看了眼天色,才開口問道。

    “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

    柳川這才松了口氣,一天倒還不算是太糟,趕得急些應(yīng)該來得及!

    雖說那些前來追殺自己的人大都被他殺了,但依舊逃走了個刀疤青年,一但后者將此處的事傳出去,只怕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前來圍殺他們二人,在此處耽擱的越久,危機也就越大一分!

    想著,柳川就要起身,但奈何身子著實虛弱的厲害,還沒站起便又重新跌坐了下去。

    小豆子趕忙上前攙住他,卻被他抬手制止了,目光在四周掃了掃,很快落在了一個包裹上,抬手指了下。

    “那個包里有藥,你給我拿來!”

    “哦!”

    小豆子應(yīng)了聲,立馬將柳川帶回來的那個包裹拿到身前,后者直接扯開在里面尋了起來。

    但小豆子卻是看的眼花繚亂,只見那衣角包裹中大大小小堆了十幾個小瓷瓶,色彩五花八門,而且并沒有任何明顯的特征標(biāo)簽,根本不知道這里面裝的究竟是什么,

    柳川同樣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不過并沒有露出其他神色,反倒是耐著性子一瓶接一瓶揭開蓋子湊近鼻子前嗅了起來,不時搖著頭。

    小豆子被柳川的動作整得有些傻眼,難不成他光憑味道就能辨認的出這些是什么藥?

    事實也的確如此,只見柳川辨識了好一會兒,絕大多數(shù)瓷瓶都被他重新放了回去,唯獨留下了兩個只有小拇指高的小瓷瓶,想都沒想便直接將里面的藥丸倒出來塞進了嘴里。

    隨即又將兩個瓷瓶連帶著其它物品重新包裹了起來,背到了背上,這才轉(zhuǎn)過身看向面帶驚訝的小豆子。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萬一被那三個家伙找上門,我可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對付一些低階武境武者柳川倒還有些自信,可要讓他去和實力極限逼近于道境的三個老怪物動手,只怕連十個回合都撐不下來!

    小豆子似乎也明白了柳川的擔(dān)憂,只是……她卻忍不住看向了柳川胸口被浸透得殷紅的衣衫,問了句。

    “你真的可以嗎?”

    順著小豆子的目光低頭看了眼,柳川無謂地搖了搖頭。

    “一些輕傷罷了,有那些藥個把功夫就能恢復(fù)過來,沒有大礙的,你先把馬牽過來,扶我上去咱們就走!”

    小豆子沒有立馬照做,而是直勾勾盯著柳川的眼睛,似乎是在確定這話的真假。

    許久,在看到柳川眼中一如既往的堅定后,小豆子才緩緩點了下頭,起身走向拴在不遠處的馬匹前,解開韁繩牽了過來。

    隨后攙扶著柳川吃力地站起身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艱難地爬上馬背,略微緩了片刻,柳川才伸手將小豆子拽了上來,攬進懷里。

    “駕!”

    “啪!”

    隨著馬鞭甩起的清脆聲,烈馬頓時揚起四蹄朝山谷外狂奔而去。

    出了山,沒有往來時的方向走,而是徑直順著那平坦的林原奔去,直奔正東。

    …

    拒馬城。

    不同于雙陽雙水鎮(zhèn)那般小鎮(zhèn),此處乃是真真正正的大城池,乃屬縣一級,只比那郡城臨川低一階,不可謂不繁華。

    更有文人墨客以詩書此城,故名氣昭彰。

    “拒馬河邊驛路長,蜚狐口外又斜陽。

    春光已過六十日,不見花枝空斷腸?!?br/>
    子時夜風(fēng)隨月上,才見清涼,不見悲涼!

    二刻時分,宵禁的街道上響起一陣馬蹄聲,似乎是在尋找什么,馬蹄聲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卷過。

    許久,馬蹄聲才在一家寥寥無幾亮著燈的客棧前停了下來,一大一小兩人翻身下馬,相互攙扶著來到禁閉的店門前。

    “咚咚咚~”

    敲門聲驚醒夜色,久久不見應(yīng)答,但敲門人卻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敲打著。

    好一會兒,門內(nèi)才傳來一聲不耐煩地吼聲。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沒見上板打烊了嗎!”

    話雖這么說,店門還是很快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一張睡眼惺忪的臉探了出來,是個年輕的伙計。

    強打起精神瞥了眼屋外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敲門的是個邋里邋遢的叫花子,身邊還跟著個同樣臟兮兮的小丫頭,伙計的臉上立馬就涌上火氣,當(dāng)即厭惡地謾罵了一句。

    “死叫花子大半夜敲什么敲,想找死也不挑挑地兒,這兒是你……”

    話沒說完,伙計就被柳川隨手從懷里掏出的一粒碎銀子吸引去了目光,兩眼犯起了直,神情變得不自然了起來,但絲毫不影響他眼中濃烈的貪婪之色。

    “原……原來是貴客,里邊請里邊請!”

    伙計的態(tài)度頓時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趕忙躬身讓出了進店的路。

    柳川也不過多計較,隨手將馬鞭扔給了那伙計,帶著小豆子走了進去后,便開口吩咐了起來。

    “把馬喂上,另外給我們準(zhǔn)備兩件挨著的客房,再要兩桌飯菜,能墊肚子的就行,除了這些,立馬給我找個郎中來,事兒辦好了,銀子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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