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妙不得不贊嘆,吳東方是個講義氣的人。對胡小天這個朋友,他真的是好的沒得說。不過,她沒看到就是沒看到,不可能在警察那里做偽證。
這時警察過來了,讓她和陸青書到派出所問話。寧月萍和寧月馳不放心,也跟著到了派出所。
警察把他們分開問話,時妙進了問詢室,警察給她倒了一杯水,“今天讓你過來,有一些事情想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br/>
時妙點頭。
“胡小天說昨天他一直在跟蹤你個你男朋友,你知道嗎?”警察看著時妙問。
“我不知道,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他?!睍r妙如實說。
“你男朋友看到他了嗎?”警察又問。
時妙搖頭,“我不知道,他沒有跟我說起過?!?br/>
“你跟胡小天什么關(guān)系?”
時妙想了想道“我們兩家長輩關(guān)系不錯,我跟他不熟悉。”
“他說他在追求你,是嗎?”
時妙覺得胡小天真是個麻煩,皺著眉頭說“是,但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
“他以前做過跟蹤你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br/>
……
陸青書這邊
“你認(rèn)識胡小天嗎?”警察調(diào)整了心情問。
“認(rèn)識?!标懬鄷淅淝迩宓拇?。
“你們什么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
警察看著他又說“他說你們兩個是情敵?!?br/>
陸青書神色未變,依然冷清的說“那是他的理解?!?br/>
警察“……”這樣無視一個情敵真的好嗎。
“他說昨天他一直在跟蹤你個你女朋友,你發(fā)現(xiàn)他了嗎?”警察問到了主題。
“發(fā)現(xiàn)了,他一輛紅色suv,一直跟在我的車后面。我們下了車,他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一直到我們回去?!边@次陸青書說的很詳細。
“好了,你簽字吧?!?br/>
陸青書簽了字出去,警察在心里贊嘆,這應(yīng)該是華夏好情敵吧?昨天死者的家人過來提供了一些信息,讓胡小天的嫌疑再次增大,所以昨天他們據(jù)傳了胡小天。
他們以為這個案子馬上就能破了,沒想到這位“情敵”卻作證胡小天沒有作案時間。
陸青書出了派出所,胡小天也被放了出來。警察跟他說了,陸青書說看到他跟蹤他們了。
胡小天是震驚的,他沒想到陸青書會給他作證,如果是他,他就是看到了陸青書,可能也不會給他作證。
在派出所門口,他看到了正要離開的陸青書和時妙他們,他走向前去問陸青書“為什么?”
而對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配合公安調(diào)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wù)。”
說完他上車啟動車子,絕塵而去。胡小天還在發(fā)懵,他看向旁邊的吳東方,“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吳東方聳聳肩,“不知道,書呆子的腦回路跟我們不一樣?!?br/>
……
回酒店的路上,時妙問陸青書警察都問了他什么,陸青書把他接受訊問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時妙聽后哦了一聲。
警察問話就應(yīng)該實話實說,他并沒有覺得陸青書的做法有多么讓人驚訝,但坐在后面的寧月馳和寧月萍卻對視了一眼。
他們也沒就得陸青書實話實說有什么特別,他們想到了另外了一個問題。之前警察警察還沒有把胡小天列為重點嫌疑人,怎么突然就據(jù)傳他了?
中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們兩個想到的問題,陸青書也想到了,只有時妙沒想那么多,她還問陸青書,“你問警察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了嗎?”
“沒有?!标懬鄷?。
時妙嘆口氣,“我去派出所的時候還想著問呢,結(jié)果后來又忘了?!标懬鄷犃怂脑捄蠊创叫?,妙妙有時候就是迷糊的可愛。
“應(yīng)該很快就能回了?!标懬鄷窒朊念^,但想到后面還坐著兩位長輩,抬起來的手又放下了。
一路暢通到酒店,剛到門口,就碰到了胡興國和夏玉珠,跟他們一起的還有江梓良。三人臉色都不好,而且還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意味。
寧月馳和寧月萍上前跟胡興國夫妻打招呼,那兩人匆匆跟他們說了幾句話,就和江梓良去了房間,顯然他們有事情要談。寧月馳帶著他們回房間,跟時妙囑咐道“估計會有事情發(fā)生,這幾天盡量別跟江家人接觸。”
胡小天昨天被拘傳,今天胡興國夫妻就來了,還一副被江梓良拿了把柄的樣子。不用想就知道江梓良又在搞小動作,不過這次他要糊了,因為胡小天馬上就要回來了。
確實,此刻胡興國正對江梓良怒目而視,“我家小天雖然不成器了些,但是殺人的事情她絕對不肯能做。”
江梓良一臉悲傷的模樣,“我沒有說你孫子就是殺我孫女兇手,但現(xiàn)在警方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我也沒有辦法?!?br/>
夏玉珠本來在沙發(fā)上坐著,聽了江梓良的話,騰的站起來指著他說“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從中得到什么好處?”
江梓良被說中心事,臉色有一瞬的尷尬,不過畢竟是老狐貍了,他還是一臉悲傷的說“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們兩家是合作伙伴,我當(dāng)然不想你們出事情。我若是跟警方說不想追查兇手了,想來他們也不會揪著不放。畢竟思敏是x國國籍,并非華夏人?!?br/>
胡興國和夏玉珠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江梓良肯定還有后話,兩人都沒有說話,等著江梓良自己說,他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臉面提條件。
江梓良本來相等胡興國他們問他有什么要求,或是提出感謝的話,但沒想到他們什么也不說,等著他說。郁悶的好一會兒,他說“我們合作的項目,我手邊還缺些資金,不知道胡總能不能加些資金投資?”
夏玉珠聽了他的話冷哼了一聲,“我們?nèi)羰峭顿Y了,股份怎么算?”
江梓良沉默了一會兒說“股份維持不變?!?br/>
夏玉珠笑了起來,見過無恥的,沒有見到這么無恥的,他這是要訛他們錢??!但是,他們不知道胡小天現(xiàn)在什么狀況,暫時還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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