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言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不由得冷哼一聲,繼續(xù)道:“底下的那小子,你最好是給我安分一點(diǎn)!閉嘴!要不然的話,我第一個(gè)下去將你那臭嘴給塞住嘍!”
說完,那農(nóng)民又退回到旁邊的一處小屋,慢悠悠的磕起了瓜子。
言蕭在看到那兇神惡煞的農(nóng)民之后,卻也是不敢再高聲言語了。
他很明確的知道,如若他現(xiàn)在想要出去,那么靠的,一定是上頭那位大哥。
就是不知道他和季年末是什么關(guān)系?還是說,他只是季年末雇來看管他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
言蕭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繼而大聲的溫和的朝上面喊道:“哎喲!剛才那位帥氣的大哥??!您行行好,給我一點(diǎn)兒吃的吧!”
求人這種事兒,言蕭早在之前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早就習(xí)以為常了,他也并不覺得求人很跌份。
那農(nóng)民聽到了言蕭的話,可他并沒有搭理,依舊坐在那上頭,喝著小茶,聽著小曲兒,嘴上還喝著瓜子,小日子過得那倒是挺悠閑的,就是那糞坑底下有個(gè)煩人的家伙一直在不停的念叨、念叨、念叨!簡直都快要把他一年的耐性給耗沒了!
“哎!大哥,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把我給拉上來吧!我是真的餓了??!”
“大哥!大哥!您給我說說,那季年末究竟是給了你什么好處?這樣,只要您把我給撈上來,我給您雙倍的好處,您看這怎么樣?”
聽聞這話,那身材健壯的農(nóng)民神情頓了頓,腦筋一轉(zhuǎn),剛想問問底下那貨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一位身材矮小,戴著草帽的老人家走了過來。
“剛子啊,你跟這兒做什么???”
老人家在剛子身旁坐下,有些疑惑自家兒子大清早的不去下田,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那叫剛子的男人摸了摸腦袋,有些憨憨的應(yīng)道:“哦,爸,這不是季大哥昨天給送來了一男人嘛,說是讓咱們好好兒整整他兩天來著?!?br/>
老人家瞧了瞧底下的那個(gè)坑,有些心善的皺了皺眉頭,道:“剛子啊,你把人給弄到牛糞坑里啦?”
剛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這可是季大哥的人特地吩咐的!”
那老人家聽自家兒子說是季年末特地吩咐的,便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在剛子剛剛坐下的地方坐下,休憩了一會兒之后,就去圈里將牛給牽了出來。
底下的言蕭聽著頭頂上方那父子二人的對話,心里對季年末的仇恨是更深了。
哼,等他出去了,一定要那該死的家伙好看!他現(xiàn)在這樣講他關(guān)在這里,無異于是囚禁!這在法律上,那可是犯法的!
言蕭決定了,出來以后就去告那家伙!
而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出去!
想著,言蕭便在底下再次大聲的說道:“哎喲!我是真的好餓?。∩项^的兩位好人啊,能不能把我拉上去,給我口吃的??!再這樣下去,我是真的要被餓死了!”
剛子聽見這話,不滿的瞪了瞪眼,朝牛糞坑底下唾了一口,冷漠的道:“你這人煩不煩呀?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