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想法,等到兩個男孩子到了十三四歲的時候,每年的暑假都把他們送進部隊去鍛煉,部隊是個最好的鍛煉人意志的地方。葉凌天接著笑了笑說著。
怎么?你想讓他們兩個男孩子子承父業(yè)也去參軍?方依依好奇地問著。
葉凌天搖頭,然后道:我從來沒這么想過,他們將來選擇什么樣的人生選擇什么樣的職業(yè)這些都是他們的自由,這個選擇都要由他們自己來決定,這是他們的權(quán)利也是他們自己的義務(wù),每個人都必須要學(xué)會自己對自己的選擇負責(zé)。所以,將來,他們選擇干什么,選擇怎樣的人生我都不會去干涉。我不會干涉,我也無權(quán)干涉。我只希望他們健健康康的成長,這就夠了。我從來都沒去想過自己的孩子們一定要成為人中龍鳳。所以,還是那句話,我們只需要做好做父母應(yīng)該做的撫養(yǎng)和教育的職責(zé)就好,其余的事情都留給孩子們自己去做,他們自己的人生當(dāng)然要有他們自己去走,不管這條人生路走的順或者不順,都是他們自己走過的路。而由我們?nèi)グ才诺娜松?,或許走的會很平順,但是那這條永遠都是我們給他們安排的路,而不叫他們自己的路。所以,方依依,我希望你,以后在教育他的時候,也要擺好這種態(tài)度,我們只教會孩子做人的道理,但是不要去給做選擇。葉凌天深有感觸地說著。
方依依愣住了,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葉凌天會親自向她說吃他的這些心里話。
我明白了,其實你不說,我根本就沒想過這么多,對于我來說,孩子,還只是一個不會說話只會喝奶拉粑粑的嬰兒,所以,根本就去考慮過這些問題。方依依點點頭道。
你弟弟他們過得還好嗎?葉凌天拿出一根煙想點上,但是看了看這里是兒童游樂區(qū),而且面前還有個嬰兒,又把煙給收了起來,隨意地問著方依依。
挺好的,他們一家人的生活沒什么太多多姿多彩驚心動魄的,但是卻很幸福,各方面都挺好的,而且我弟弟和弟妹兩個人都是挺滿足的人,他們對現(xiàn)在的生活非常的滿意,他們也很多次地說過,感激你,如果沒有你,他們就沒有現(xiàn)在的生活。方依依由衷地道。
我也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你弟弟還是在你之前的公司做財務(wù)總監(jiān)是吧?挺好的,他那個性格很適合干財務(wù)工作,人比較的嚴謹,而且沒什么太大的野心。他妻子與島國的家人還有聯(lián)系嗎?葉凌天閑聊地問著。
今年開始聯(lián)系上了,他們一直都不敢聯(lián)系,今年他老婆終于是忍不住了,偷偷地給島國的父母打了電話,為了這事,我弟弟嚇了好一陣子,后來也沒見有什么事,也就漸漸地開始恢復(fù)聯(lián)系了,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方依依有些緊張地問著。
葉凌天思索了一下,然后搖頭說道:不會,你們也不用太過于緊張。你們只要記住一點,不管島國的特工有多么的卑鄙無恥,那也只是在島國,這里叫做中國,只要你們在中國的大地上,就永遠不會有任何問題,所以,只要你們在祖國的地界里,你們想干嘛就可以干嘛,不要有任何顧忌?,F(xiàn)在的國家已經(jīng)不是你所遇到的二十多年前的國家了,更何況你還是在香港,現(xiàn)在國家強大的已不是一個小小的島國所能夠抗衡的了,他們現(xiàn)在沒那個膽子敢再來我們的地界里了,所以,告訴你弟弟他們,只要他們兩個不出國,可以做任何事,不僅僅只是說通電話,如果你弟妹思念父母,可以邀請父母來這邊住上一段時間,怎樣都行,但是前提條件是,他們不能出國,特別是不能回島國,因為,如果一旦回去,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我們也就愛莫能助了。當(dāng)然,你告訴他們,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葉凌天分析著。
這樣我就放心了,他們不會回國的,我弟弟怕了,島國是他這一輩子的噩夢。方依依點頭著。
葉凌天已經(jīng)破例主動地找方依依聊了這么多了,他也不想再聊下去了,看了一眼,李雨欣還沒出來,便就準備另外找個位置去坐,這時,方依依挪了挪,在她坐的位置上挪出一個位置出來對葉凌天說著:坐這吧,不嫌棄的話。
其實這里是類似于沙發(fā)一樣的位置,一個位置足足可以坐下兩三個人,葉凌天只是不希望與方依依靠的太近才站了起來。見到方依依主要邀請他坐下,他本來想拒絕,但是看了眼抱在方依依懷里已經(jīng)快要入睡的兒子,又心軟地坐了下來,與方依依坐在了一起。
謝謝你。葉凌天坐下來之后,方依依沒頭沒腦地對他說了一句。
謝我?謝我干什么,有什么值得謝的,帶孩子出來玩帶孩子出來買衣服是我應(yīng)該做的,別忘了,我是他爸爸,親生父親。葉凌天說道,他以為方依依說的是他今天帶她一起出來的事。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今天主動跟我說話主動跟我聊天的事。方依依笑了笑道,接著又道:從那天晚上你從我家離開之后一直到現(xiàn)在,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的找我聊天拉家常,更是第一次對我說你心里的想法。
葉凌天沒有回應(yīng)方依依的話,仔細地想了想,好像的確是從那天方依依在他喝的酒里面下了藥兩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之后一直到現(xiàn)在,他再也沒有好好地對她說過話了,說的話都少,就更別說是像今天這樣主動地跟她聊天了。
今天叫你來,是雨欣的意思。葉凌天回答了一句與方依依的說的話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話。
我知道,從我見到她在車上那一剎那我就猜到了,而且,剛剛她也跟了說了這些了。方依依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