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想一個辦法來保護韓雪萬無一失呢?
林瀟邊走邊想,有些頭疼。
而且威脅韓雪安全的人,看起來還真不是普通人,連那么劇毒的藥水都能弄到,說明手段還挺高超。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幕后主使,而主使是誰呢?
韓雪在南澤除了這件事情,和誰都沒有過矛盾,肯定是吳奎現(xiàn)在還在抱著僥幸心理,警方還沒找到證據(jù),所以想殺人滅口!
主使絕對是吳奎,毋庸置疑。
但是他現(xiàn)在自己進了醫(yī)院,會派誰來呢?
要想找到蛛絲馬跡,看來只能依靠何彪。
一直順著大路走了很遠,林瀟才決定先找何彪問問,他混社會的時間比較久,難說會有一些有用的線索。
打了一輛車回到家,就撥通了何彪的電話。
“林哥!”何彪那天喝醉酒被四個黑人打出來,只是他自己根本就沒看清楚。
當(dāng)時酒醉,確實被摔得七葷八素,還好身體倒沒受什么傷,心里卻被嚇得厲害,這兩天都蹲在家里不敢出門,看到林瀟的電話有些意外。
“你對吳奎很了解吧!”
“也說不上多了解,一點吧!怎么了?”
“也沒什么!”林瀟隨意的說道,“我只是好奇,他這個人走得這么順,有些什么訣竅?”
“這傳言就多了!”何彪頓時開動腦筋,“他老爹會算卦,聽說還挺準(zhǔn),找他爹算卦的人中難免有一些厲害的人,這些人對吳奎多少有些幫助吧!”
“算卦也信,真是服了!”林瀟對算卦不置可否,“我不信他爹能算到他能發(fā)大財,這都是騙人的把戲!”
何彪嘿嘿一笑:“那還真不好說,我也不信,但總有人信,而且有人信得不得了,給的錢也不少,至少吳奎做生意一開始的錢是他老爹算卦賺來的!”
“這還有些道理,這些收入也不至于撐起他蓋這么大的小區(qū)吧!除此之外,他平時會不會叫人幫他做一些違法的事情!”
“小林哥,這你就問對人了,吳奎這孫子滑的很,你以為他這些年暴富那么簡單嗎?違法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我卻知道不少!”
林瀟心頭一動,殺人這種事情絕對是他最放心的人去干!
但吳奎確實深藏不露,在醫(yī)院被自己打了一頓,當(dāng)時居然都能忍住,真是韓信復(fù)活也不如他。
“一般大一點的事情,他會安排誰干,你知道不?”
“這個嘛!看多大!”何彪一邊思考一邊說道,“嚇唬一下別人的話,可能很多人都會干,我都可以干,只要有錢!”
“那要是特別嚴(yán)重的,比如殺人放火之類的勾當(dāng)?”
“嚴(yán)重的事情,可能就是非大猩猩莫屬了!”
“什么大猩猩?”林瀟聽得莫名其妙。
“不好意思!”何彪笑道,“說習(xí)慣了,“其實他真名是洪興星,俗稱大猩猩!”
“干什么的!”這個綽號還挺有意思。
“以前是在非洲做工的,這幾年他所在的地方戰(zhàn)亂,吳奎專門花了大價錢請他回來幫忙!”
“一個打工的,能有多少本事呢?”林瀟覺得有些不可信。
“這你還別說,大猩猩還真有兩下子,聽說在非洲,專門給黑人當(dāng)軍師的!”
“你還知道得挺清楚!”林瀟說道,“吳奎怎么會讓他來做最難做的事呢?”
“大猩猩在非洲混了幾年,那里不是經(jīng)常戰(zhàn)亂嘛!這小子得到高人指點,吹拉彈唱都會,十分有兩下子,不過學(xué)聰明了,平時都不太出來混,天天風(fēng)流瀟灑得很!”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林瀟問道。
“這不好說,你要是想知道,我保管幫你打聽打聽!”何彪不敢問林瀟為什么要找這個人,只能猜想肯定不會是好事。
過了幾分鐘,何彪就打了電話過來,說大猩猩在玉足洗腳城,那里新來了幾個技師,手藝不錯。
林瀟對那種地方有些排斥,但是不能不去!
當(dāng)然,拉上何彪可能會好很多。
何彪聽說要去洗腳城,高興得不得了!
兩人約定在洗腳城門口見。
馬瑜做了手術(shù),只能慢慢康復(fù),于慧珠則比較忙,老蔡提出的加工資方案,拿到中層會議上討論了幾次,都無果而終。
原因很簡單,老蔡給自己的加薪最多,每月幾乎增長了兩萬塊,高的有點離譜!
其他中層干部都不服氣,也希望和老蔡的增長幅度一樣。
有的中層甚至覺得老蔡的水平不高,他能加兩萬,其他人都可以加三萬、四萬乃至更多了。
要是每個人都加幾萬,普通員工平均漲幅百分之三十,不用說,自己當(dāng)老板也要破產(chǎn)。
老蔡猶豫不決,這要真是這樣都加下來,公司肯定出問題,那自己就是罪魁禍?zhǔn)住?br/>
所以老蔡有些慫了,不敢擅自決定,就算決定了也未必真的就能實施,畢竟最終決定權(quán)還在于慧珠身上。
托了幾天,拿不出一個結(jié)果,老蔡只得把這事匯報給于慧珠。
于慧珠心里清楚老蔡就沒那個本事,所以看他沒有了趾高氣揚的樣子,心頭很是舒服。
當(dāng)場就喊了幾個中層開會,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工資平均漲百分之十,具體跟業(yè)績、工齡等很多因素掛鉤。
這個決定一致同意,畢竟大家都漲工資了,皆大歡喜。
但是實施的具體細則,還需要辦公室協(xié)調(diào)各部門,綜合考慮各種因素來制定。
老蔡搞了個灰頭土臉,在公司覺得完全沒了面子,說話聲音也小了許多。
鄒太坤把玉足洗腳城重新規(guī)劃,完全拋棄了以前走鋼絲打擦邊球的經(jīng)營模式,而是高薪聘請了幾個靖海的高級技師來培訓(xùn)員工,服務(wù)態(tài)度和服務(wù)效率都有很大的提高,完全走正規(guī)化道路。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于慧珠從那天來過之后就沒有來過,這點小事她根本沒時間來搭理。
可鄒太坤卻想約于慧珠,不知道是不是著了魔,自從看到于慧珠后,竟然做夢都夢到幾次。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吧!”鄒太坤自己也才三十多歲,以前都喜歡年輕的,遇到于慧珠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更喜歡成熟的。
可這是馬瑜的老婆,無論如何都不能打主意。
王三把馬飛鵬和柳無血的照片發(fā)在他手機上,猶豫了幾天,不知道該不該和她說。
反正是為她兒子考慮,鄒太坤下了決心,半老徐娘多看幾次就厭了,把馬飛鵬的照片給于慧珠發(fā)了彩信過去。
于慧珠剛開完會,出來休息,老蔡那點本事,還真難不倒她。
現(xiàn)在普遍加薪百分之十,大家都很高興,除了老蔡。
滴!
短信提醒響起,她隨手拿起來一看,馬上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撥通了鄒太坤的電話。
“鄒總,什么意思?”鄒太坤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一個很不滿的語氣。
“珠姐!”鄒太坤沒想到她是這種反應(yīng),感覺有些好心當(dāng)了驢肝肺,“這是我朋友在靖海看到發(fā)給我的,可不是我看到的,你要是不高興,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
于慧珠頓時感覺自己有些誤會了,緩了緩語氣說道:“這是什么時候拍的?”
“就是你來洗腳城那天!”
“當(dāng)時你怎么沒發(fā)給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于慧珠心情很是激動,提高聲音。
“當(dāng)時我不知道是你兒子!”鄒太坤撒了個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所以就馬上發(fā)給你了,對不起對不起!”
鄒太坤連續(xù)說了兩個對不起,于慧珠多少信了一點,心想他也沒有對自己撒謊的必要。
“那你朋友知道他去哪了嗎?”于慧珠口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多少算是有一點眉目了。
“這我不知道,但我聽說,當(dāng)時你兒子太威猛了,跟著他那個人打傷了多少靖海的地痞,我朋友都嚇破膽了,沒敢跟著!”鄒太坤說道,王三等人把當(dāng)時的情況完全告訴了他。
“鄒總,你不會有所隱瞞吧!”于慧珠還是有些不相信鄒太坤,“這巧不巧合,其他時候照相,偏偏打架的時候就沒照相了?”
“我的珠姐,我鄒太坤要是騙你,天打五雷轟!”鄒太坤發(fā)起誓來,“他們當(dāng)時都嚇壞了,完全忘記了要照相!”
“好吧!你也不用發(fā)誓了,無論怎樣,謝謝你!”于慧珠嘆了口氣,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珠姐別擔(dān)心,小心傷了身子,飛鵬他吉人自有天相,我看他跟著的人挺厲害,不會有什么事的!”
“但愿吧!”于慧珠說道,“要是還有什么消息,麻煩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口氣變得客氣了許多。
“好,一定!”鄒太坤痛快答應(yīng),隨口問道,“珠姐忙不,要不我請你吃個飯?”
“請我吃飯,為什么?”于慧珠有些警惕的問道。
“珠姐,洗腳城的很多事情我一個人也拿不定主意,有些設(shè)想還希望珠姐指點呢!”鄒太坤隨口說道。
“行,我也看看鄒總有些什么好辦法!”于慧珠想到以后有事要他幫忙,明知道鄒太坤是隨口說說,自己也就誰水推船的答應(yīng)下來。
“你說去哪里呢?”鄒太坤大喜過望,還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
“既然是你請客,那就你選!”于慧珠說道。
“要不就在我們餐廳里吧!我可是請了一個大廚,順便嘗嘗味道怎么樣?”
“好??!”于慧珠一口答應(yīng)。
“那我來接你吧!”
“不用,我五點準(zhǔn)時過來!”于慧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