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景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回王府,暗衛(wèi)也在不定的給他報告林宛瑜的消息,雖然暗衛(wèi)報告的消息是林宛瑜最近很安生,但是他總覺得,林宛瑜的安生,是在密謀著更大的陰謀。
“王爺,這是地契?!?br/>
暗衛(wèi)憑空出現(xiàn)在了顧華景身邊,顧華景左右巡視了一番,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人注意他,他接過地契,滿意的點了點頭,暗衛(wèi)出去之后,他也把地契收了起來。
顧華景在“閑話茶樓”的對面買了一處很大的宅子,他買宅子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近距離偷窺”蘇沫。
顧華景喝完茶,早早地離開了茶樓,蘇沫從樓下下來發(fā)現(xiàn)顧華景已經(jīng)離開,她走到白舉人面前,陰惻惻的問:“是不是又忘了?”
“公子,我們哪敢問王爺要錢……”
蘇沫說的忘了,就是指白舉人沒有收顧華景銀子的事兒,顧華景這幾天一直都是喝完茶直接走人,也不管交錢的事兒,蘇沫不想親自要,這幾個也都沒有一個敢去要錢。
“行了,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不管了,我一會兒要出去,讓冬青把店看好?!?br/>
說完,蘇沫放下了手中的賬本,轉(zhuǎn)身出了茶樓,昨天梁西施告訴蘇沫廚房里的調(diào)料都沒有了,她自己沒時間出去,蘇沫又比較閑,就接了這活兒。
剛出門,蘇沫就看到茶樓后面人形一閃,蘇沫眼睛一瞇,她沒有看清是誰,但是確定有人跟著她,蘇沫心想自己也是去買東西,便沒有多想,也不管是誰跟著。
蘇沫到了賣調(diào)料的地方,那人似乎還跟在自己身后,她也沒在意,挑著自己的東西,但是她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蘇沫雙手微微一攥,即將出手。
“哎?是你,你怎么也在這里?”
身后傳來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讓蘇沫的雙手立刻松開,回過頭去,映入眼簾的就是顧華景熟悉的臉龐。
“你怎么在這里?”
蘇沫心里劃過詫異和,但是她的聲音有些冰冷,顧華景也不介意,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跟她搭話:“我這不是出來買些東西么,沒想到遇到了你?!?br/>
“堂堂王爺還需要親自買東西?”
蘇沫語氣里盡是諷刺,顧華景也不介意,掏出了地契在蘇沫面前一閃,嘚瑟的說:“看到?jīng)]有,本王這可是在你對面買了一處宅子,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鄰居了?!?br/>
蘇沫一陣詫異,想讓他滾回去但是又于心不忍,只好轉(zhuǎn)過頭,假裝不理顧華景,他倒是也不介意,隨意拿了幾個調(diào)料就跟著蘇沫出了店鋪。
蘇沫回到了茶樓,顧華景也跟在身后,目送著蘇沫回去,他自己也離開了茶樓回到了宅子。
“王爺,為什么非得整這個宅子?”
顧華景剛回去,暗衛(wèi)就站在門口作詢問,顧華景為了買這處宅子,真的是太難為他們兩個了,先不說多少錢,單是那個宅子的主人,人家本來不愿意賣。
結(jié)果被兩個暗衛(wèi)連坑帶威脅賣了,價格顧華景都覺得低,更不要說人家宅子的主人了,可憐了主人拿著另外的地契哭著離開了宅子。
顧華景還沒有回答暗衛(wèi)的話,就看到剛剛進去的蘇沫又出來了,雖然那是個一身女子裝束的人,而且蒙著面紗,但是顧華景一眼就看出來是她。
顧華景跟在蘇沫身后,不知道她穿女子衣服所為何事,見她進了醫(yī)館,變也跟著進去。
進去之后,就看到大夫再給蘇沫號脈檢查身體,顧華景瞬間了然,也沒有多說什么,站在蘇沫不遠(yuǎn)處看著蘇沫,醫(yī)童看到顧華景,立馬上前去招呼。
那一聲招呼,將蘇沫的視線引了過去,看到顧華景,蘇沫臉上黑線一片,索性帶著面紗,沒有人看到她的表情。
“王爺也是來看病的?”
蘇沫小聲調(diào)侃,但是這句話像是給了顧華景什么提醒似的,顧華景立馬坐到了蘇沫身邊,對著大夫點了點頭,蘇沫嘴角一抽,擰過頭去不說一句話。
蘇沫檢查完之后拿著藥就離開了醫(yī)館,顧華景也不看病了,立馬跟在了蘇沫身后。
“王爺,您能不能不要在跟著小的了?”
蘇沫被跟的有些不耐煩,生氣的站定了腳步,不滿地問,顧華景撓了撓頭,解釋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回你茶樓,我回我宅子,怎么就跟著你了?”
聽完這句話,蘇沫提著藥的手緊緊握起,長長的呼了幾口氣順了下來,再次抬頭,面紗下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王爺,腦子是個好東西,您得有?!?br/>
說完,蘇沫頭也不回的離開,獨留顧華景在風(fēng)中凌亂,等到顧華景反應(yīng)過來蘇沫早已走遠(yuǎn),顧華景一甩袖子,憤恨的回到了自己的宅子。
他突然覺得那個女人不是蘇沫,因為蘇沫從來不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一想到她說的話,顧華景就很是生氣,他竟然被一個茶樓公子調(diào)侃了?
簡直就是恥辱!
蘇沫從后門回到茶樓,綠蘿就湊了上來,接過了蘇沫的藥,讓她回到房間換了男裝,要不是因為茶樓今天客人多,蘇沫才不會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親自去茶樓取藥。
蘇沫這幾天出門不管辦任何事,總是能碰到顧華景,顧華景總解釋說緣分啊,巧合啊,但是她知道,顧華景這一定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份,變著法子試探自己。
蘇沫特別想直接教訓(xùn)顧華景一頓,讓顧華景該干嘛干嘛去,別影響她做生意,但是她知道,其實顧華景也沒做什么,更重要的是,蘇沫不舍得讓顧華景離開。
這幾日蘇沫都十分糾結(jié),一邊不想讓顧華景在靠近自己,生怕自己身份暴露,又一邊又不希望顧華景離開,她自居也知道,顧華景這一走,下一次是什么時候見面就真的不一定了。
顧華景每天都要出去制造偶遇機會,絲毫不知疲倦,蘇沫前幾日還偶爾說說他,這幾日簡直就是放任不管了,顧華景也是每天自在的回到宅子,計劃著第二天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