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嗝兒……”
因為吃的太快,王傻子被噎的打了幾個嗝兒。
緩過勁兒后繼續(xù)道:“嘿嘿……我看見河里有個人頭飄著嘞?!?br/>
徐驚蟄追問:“什么時候?看清楚模樣了嗎?”
“沒有~人頭的頭發(fā)把整張臉蓋住嘞?!?br/>
“那還有其他特征嗎?”
“它會飄起來嘞~衣服是藍(lán)的,嗝兒……”
「就是楚人美了!」
徐驚蟄徹底確定了猜想,道了聲謝起身離開,一路又去了村西邊。
此處已經(jīng)是村子邊緣了。
樹木雜草從生,旁邊流淌著一條二十多米寬的小河。
以前村民們吃的就是這個水。
那個詭異的唱戲聲,也是最先從此地出現(xiàn)的。
他四下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或者說最奇怪的就在眼前:河水。
只要捧起來喝一口就會中詛咒,然后看到無比詭異的幻覺而死。
不過現(xiàn)在沒有要喝的打算,也沒到時候呢。
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不過剛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下。
微微皺眉想了想,決定不走了,反正回去也是無聊。
今晚就在此地蹲守!
一是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點情況,二是消磨時間。
他找了片平坦的草地盤腿打坐,一會兒想想這個,一會兒想想那個。
最后開始琢磨,在修真世界有造出手機的可能嗎?
……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酉時。
本就陰云的天空變得更加深沉,不多久下起了大雨。
徐驚蟄從打坐中回過神,找了個躲雨的地方繼續(xù)等待。
大雨。
雨聲。
嘩嘩河流聲。
濕氣變成白霧開始彌漫,世間陷入一種朦朧而有些怪異的安靜。
與此同時。
幾里外,一位穿著蓑衣的獵戶正冒雨快步前進(jìn)。
跑了片刻,薄霧中出現(xiàn)了一個荒廢的破廟。
獵戶心中一喜急忙跑進(jìn)去,先拍拍身上的雨水,然后環(huán)視一圈。
無窗無門,屋頂破了幾個洞漏著雨。
地上雜草叢生,神臺上的龍王像已經(jīng)風(fēng)化的不成樣。
很破敗,但遮風(fēng)擋雨夠用了。
獵戶將鋼叉放在腳邊,卸下腰間的麻繩和斧頭坐下。
然后打開葫蘆猛灌兩口水。
他看著外面暗罵一聲倒霉,今天還什么獵物都沒打到呢,真是白忙活。
而且看大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
攜帶的口糧已經(jīng)吃完,只剩下一葫蘆從河里裝的水。
唉!今晚要挨餓挨凍了。
他脫下蓑衣放在旁邊晾曬,弄了弄地上的枯草,然后躺下準(zhǔn)備休息。
咔嚓!
此時,一道閃電劃破昏暗的夜空。
本來已經(jīng)躺下的獵戶,此時突然又迅速跳起來了。
因為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外面似乎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誰?!”
他抓起鋼叉大喝一聲,警惕的盯著外面的情況。
身為一名老獵戶,常年在深山老林活動,膽子肯定要比普通人大。
江湖經(jīng)驗也豐富。
面對這種情況并沒有害怕,而是思索那黑影是什么。
附近的山賊?
還是劫道的響馬子??
能在大雨天還出沒的,也就這種刀口舔血的人了。
這樣警戒了片刻,沒有新的任何發(fā)生。
獵戶握緊武器,小心翼翼靠近窗戶向外撇了兩眼,薄霧,大雨。
沒有任何人或動物。
他稍微放寬了心,猜測應(yīng)該是把樹影看錯導(dǎo)致的吧。
沒事就好。
獵戶轉(zhuǎn)身返回,完全沒注意到腳下的影子不對了。
竟然原地待著沒動!
他重新躺好,閉上眼聽著雨聲,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著睡著,朦朧中聽到外面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張三……張三!”
“救我……救我……”
雖然被雨聲覆蓋著,卻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獵戶猛然驚醒坐起身,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自家婆娘的聲音嗎?!
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外面??
他完全搞不懂了,驚愕而疑惑的抓起武器奪門而出。
然后瞪大眼睛在雨中尋找妻子。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河面上,有一只手正在不停的晃動。
手腕上還帶著一個普通綠鐲子。
獵戶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自家婆娘的手!
也就是說,她奇怪的掉進(jìn)了河里快要淹死了??
“翠兒?。〈鋬何襾砭饶懔耍。 ?br/>
噗通——!
顧不得考慮,他驚慌的邊喊邊沖到河邊,直接一個猛子扎進(jìn)去。
然而終究還是慢了片刻。
等拼命游過去的時候,那只手也沉沉的陷下去了。
“翠兒!??!”
獵戶絕望的大喊一聲,同時深吸一口氣也潛下去。
不過河水湍急而且渾濁,根本啥都看不清。
找了片刻他感到氧氣快耗盡,只能趕緊上浮露出腦袋大口呼吸。
被冰涼刺骨的河水刺激后,獵戶開始恢復(fù)理智。
他猛然想起一件邪門的事。
不對不對!自己的妻子不是三年前就病故了嗎?
現(xiàn)在……怎么會他嗎突然出現(xiàn)還墜河呢?!
一股股寒意涌上心頭。
就在他準(zhǔn)備趕緊上岸時,雙腿突然被什么東西猛然抓住了!
“??!咕咕咕……”
獵戶嚇的魂飛魄散,瞬間就被巨大的力量拽下去。
渾濁,冰涼的河水灌進(jìn)耳鼻喉。
他雙臂瘋狂掙扎著,卻沒任何作用,身體越來越下沉。
恐懼。
絕望。
片刻后,水面恢復(fù)平靜,只有雨水驚起的片片漣漪。
除了草地里的腳印,倒著的鋼叉,似乎從未有人來過一樣。
……
時間慢慢到了卯時(5-7點)。
清晨來臨,下了一夜的雨終于停了,但烏云還沒有消散。
“哈……”
打坐的徐驚蟄站起身,打著哈欠伸懶腰活動筋骨。
本以為能碰到楚人美唱鬼戲,或者主動找自己呢。
結(jié)果什么事兒都沒,白等一晚。
他快步向門派走去,夜不歸派這事可大可小,但一頓批是少不了。
走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前方木橋處竟然有人。
只見幾名扛著農(nóng)具的稻香村村民,圍在一起指指點點。
而岸邊赫然還躺著一個人。
上半身在草地里,下半身還飄在河里。
“這不是咱們村子的人吧?”
“不是不是,從沒見過,這死的也太慘了?!?br/>
“唉,他一定也是喝了河水死的!”
那幾名村民議論紛紛,露出驚恐而憐憫的眼神。
——
為了方便大家理解,以后時間就寫幾點幾點了,不然子丑寅卯看起來容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