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我真的不是你的媽媽?!鳖佲椭宰訂査澳慵以谀膬??為什么一個在外面呢?”
“你就是我媽媽,我在爸爸的照片上看過,明明一模一樣!”權果語氣堅定的說。
那照片他看過無數(shù)遍,媽媽的五官都早已牢牢的記在了腦子里,是根本就不可能認錯人的。但是很奇怪,既然媽媽回來了,又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他呢?
是因為自己長大了,所以她才不認識的嗎?
“爸爸?照片?”
一聽到他說在爸爸的照片上見過,顏怡就不由得一愣,立馬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是誰?
難不成,自己真的長得跟他媽媽很像嗎?
想著,顏怡就問他:“你爸爸是誰?媽媽,又去哪里了呢?”
看到權果嘴角有傷,顏怡便又開始猜想,這孩子的爸爸不會是個暴力狂吧!或者是媽媽走了,爸爸又給娶了后媽,被后媽打的?
“我爸爸是權夜!”一提到自己的爸爸,即使權果下午才跟他發(fā)生矛盾,也隱藏不了自己臉上的那抹驕傲。
在他的心里,爸爸永遠都是最了不起的。
“權夜!”
顏怡不淡定了,趕緊抓著權果的胳膊問:“你說你爸爸是權夜?”
怎么會這么巧!她今天回國第一天,就碰見了權夜的兒子。仔細看看,這眉毛眼睛還真跟他有點像。
“是啊媽媽,現(xiàn)在你知道我沒有認錯人了吧~”權果說。
他就知道,媽媽肯定是因為離開的時間太久了,而他長大了,所以才會不認識的???,只要一報出爸爸的名字,她就知道自己是誰了。
“這么說……”顏怡看著盯著權果的眼睛,問:“你是權果?”
當初權夜給他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還沒有走。原本打算叫權離的,可是又覺得離這個字的含義不好。所以,就又取了果這個字。
“是,我是權果?!睓喙f完,一下子撲在顏怡的肩膀上,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媽媽,你終于回來了……你為什么要丟下我?!?br/>
面對權果這突如其來的哭訴,顏怡有些不知所措,他居然會把自己叫做媽媽,這也就是說,雖然權夜結婚了,但權果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
也不奇怪,當初是隨便找人代孕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
而既然權果會把自己當成是親生母親,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在她離開后,權夜是一直沒放下她的,是他告訴權果,自己就是他母親的?
可是,既然一直沒放下她,那又為什么會突然結婚呢?這一點,顏怡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上次權夜說了,是真心愛那個女人,所以才會結婚。但是她根本就從來沒相信過,因為權夜曾經說過,這輩子只會愛她顏怡一個。
“果果,別哭了?!鳖佲鶝Q定從權果這里下手。既然這小家伙認定自己是他的媽媽,那么,利用他來追回權夜,可就簡單多了。
而且,她對自己有信心的,畢竟與權夜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基礎在那里。
“媽媽?!睓喙麅芍皇汁h(huán)著顏怡的脖子,用懇求的語氣說:“你別再離開果果了,果果沒有媽媽好可憐?!?br/>
“好!”
顏怡微微彎起唇角,捏了捏權果的小臉蛋說:“媽媽答應你,再也不離開你了,好嗎?”
這次回國,她本來就沒打算再離開。
她的家人在這里,好姐妹在這里,權夜也在這里,所有美好的回憶都在這里,還離開做什么呢?
在A國的那幾年所發(fā)生的事情,她只想忘得一干二凈,包括威廉在內。
由于權果還餓著肚子,所以顏怡就應他的要求,帶著他來到了一家甜品店,點了兩塊水果蛋糕和兩杯草莓味的奶茶。
一坐下,權果就狼吞虎咽起來,顏怡喝了口奶茶問他,“為什么沒吃晚飯呢?小孩子要按時吃飯,不然胃會餓壞的,爸爸沒跟你說嗎?”
她知道權夜不重視這個孩子,而這個孩子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也只是為了幫她治病而已??墒?,就算再不重視,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趺慈绦牟唤o飯吃呢?
“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權果含糊不清的說。
顏怡一聽,來了興趣,“那個女人?是……你爸爸娶的那個女人嗎?”
看樣子,權果跟那個女人的關系并不好,聽他這語氣,應該是挺討厭對方的。這樣就好,哪怕是個不受重視的孩子,那也是一份力量。
只要自己跟他團結合作,權夜肯定會被他們給收服的。
“媽媽,你知道爸爸結婚了?”權果意外。
“知道?!鳖佲f:“上次你爸爸去A國,我見過他,還一起吃了頓飯,是他告訴我的。怎么,他沒跟你說見過我嗎?”
“沒有……”
原來上次爸爸去A國跟媽媽見過面,可是,為什么卻不跟他說呢?權果有些生氣,明明知道他這么想念媽媽,可是卻要瞞著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轉念一想,他忽然明白了,“肯定是那個女人不讓爸爸跟我說,她也跟著去了!”
哼!還假裝好心給他買拼圖,肯定就是因為做了這樣的事情,有些心虛,所以才故意買東西哄他的。
他真笨,當時居然還會覺得那個女人是好心,是真的愛他才會給他買拼圖的。
“這樣?。 鳖佲职炎⒁饬Ψ旁诹藱喙旖堑膫厦?,便問他:“對了果果,你嘴角的傷是怎么回事?那個女人打的嗎?”
“是爸爸打的?!?br/>
權果的眼神不禁黯淡了下來,告訴顏怡說:“不過,還是因為那個女人,現(xiàn)在爸爸都被她迷惑了,什么事都聽她的。他以前從來不打我的,可是今天為了那個女人,卻打了我。”
說這話的時候,權果暗暗發(fā)誓,這一巴掌的仇,他一定要在鄭夕晨的身上給討回來。現(xiàn)在他媽媽回來了,他誰都不怕了!
“那個女人很壞嗎?”顏怡故意裝出一副很心疼的樣子,摸了摸權果的嘴角。
權果連連點頭,說:“壞!特別壞!她總是裝出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可實際上卻一點都不關心我,她那么做只是想討爸爸的歡心罷了!她們家很窮,肯定就是看上了爸爸的錢?!?br/>
“沒關系?!鳖佲f:“現(xiàn)在媽媽回來了,以后媽媽會保護你的,再也不準任何人動你一根頭發(fā)了?!?br/>
“嗯!”權果重重點頭,高興到了極點。
吃完蛋糕,顏怡就帶著權果去自己所住的酒店了,她沒有打電話告訴權夜,權果現(xiàn)在正跟自己在一起。
而是打算,明天直接帶著權果去家里,聽權果說那個名叫鄭夕晨的女人,正在醫(yī)院照顧她得了癌癥的父親。
這對于她來說,正是一個好機會。
“果果。”顏怡把包放下,對權果說:“媽媽先給你洗個澡好不好?看看你的小臉兒,都臟乎乎的快變成小花貓了?!?br/>
“好!”權果做夢都想讓媽媽幫自己洗澡,現(xiàn)在總算是得償所愿了。不過,他又有所顧慮,“媽媽,我沒有干凈的衣服換怎么辦?”
顏怡笑了笑說:“沒關系,浴室里面有浴袍,先湊合著裹一下吧!等你洗好澡,媽媽把你的衣服洗干凈掛在空調下面吹一晚上,明天早上就會干的。”
說起來,她還從來沒給誰洗過澡,洗過衣服,沒想到第一次洗澡洗衣服會是給這個小屁孩。罷了,不管怎么說也是權夜的骨肉。
看在權夜的份上,就先忍一忍吧!
浴缸里放了滿滿一缸水,顏怡幫著權果把衣服脫掉后,就把他給抱進去了。權果很瘦,但是皮膚卻很白凈,如果嘴角沒有那一點傷的話,一笑起來真的很像個小天使。
這么好的孩子,可惜了,居然是個沒人疼愛的命。
“果果,平時在家,都是誰給你洗澡啊?”顏怡一邊用毛巾幫他擦著身子,一邊問。
權果說:“之前都是阿菲,后來那個女人來了后,就一直是她幫我洗?!?br/>
“阿菲是誰?”
當初顏怡在的時候,是個名叫小紅的女傭,后來她走了,權夜一看到小紅,就會想起顏怡跟她一起澆花的場景,于是就給辭退了,又招來了阿菲。
所以,顏怡并不認識她。
“阿菲是我們家女傭。”權果說:“她跟那個女人的關系挺好的,現(xiàn)在我都不怎么喜歡她了?!?br/>
顏怡擠了些沐浴露打在權果的身上,安慰他說:“沒關系,如果不喜歡她,那就跟媽媽住在一起,不回家了?!?br/>
現(xiàn)在權夜跟那個女人是合法夫妻,顏怡知道自己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住進那個家,只能先給自己找個落腳的地方,再做打算。
家,她暫時是不能回的,因為當初跟威廉走的時候,可謂是全家人都反對。但她還是堅持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現(xiàn)在就這么回去,老實說,她拉不下面子。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跟媽媽住在一起嗎?”權果興奮的像只小麻雀。
“當然可以。”顏怡說:“我是你媽媽,你為什么不可以跟我住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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