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庭學長,快把他們拉開。”趕去扶起小胖的其中一個男生叫道。
古承恩轉(zhuǎn)過頭,狠狠地瞪著身后的人,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不怕死的人,敢攔住他這個當年的散打小霸王。
但是身后的人并沒有被他的那股狠勁給嚇到,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反而古承恩在看到他雙眸的第一眼時,便愣住了。
那人深邃的雙眼,有如一個無形的黑洞,仿佛只要看他的眼睛一下,便會被吸走靈魂。
“冷靜點?!彼繜o表情地說道,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不怒而威的氣勢,讓人不得不服從。而且這個人,有點眼熟。
“切!”古承恩甩開被杜云庭抓住的手腕,拿起自己放在吧臺上的黑色大背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kc吧”。
從那一天開始,古承恩的手機就一直處在關(guān)機狀態(tài),他沒有去上過班,甚至沒有回過家。仿佛古承恩這個人,突然間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但因為父母早逝,朋友什么的基本上沒有,所以除了上司會在經(jīng)過他的座位時,搖搖頭嘆嘆氣以外,幾乎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古承恩失蹤了。直到一個星期后的早上。
早上8點半,g市的黃埔大道上,擠滿了去銀河商務(wù)區(qū)上班的車輛。其中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汽車,最引人注目。
坐在這輛汽車內(nèi)的兩人的情況卻截然不同。助理小林用中指托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框,隨后手指在放在膝蓋的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飛快跳躍,為他老板大人杜云庭,準備今天早上的會議重點。
而他的老板大人杜云庭則翹著腿,喝著剛從五星級酒店買來的luwak咖啡,翻閱著各種最新的時政報紙,享受著這悠閑的早晨時光。
突然,窗外發(fā)生的一幕引起他的注意。只見一名男子正捂住左手臂,艱難的穿梭在汽車之間。被捂住的地方的衣衫被一片血紅色滲染,不難看出是受了傷。
而在他身后正有一大群壯漢,手中揮舞著手中的菜刀和木棍,在他身后拼命追趕著。
“開門!”杜云庭突然說道。
“阿,什么?”小林被杜云庭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到了,連忙抬起頭詢問。
說時遲,那時快,杜云庭已經(jīng)扔掉了手中的咖啡杯,打開了車門,向車外大叫道:“承恩!這邊!”
古承恩轉(zhuǎn)過頭看向聲音的方向,在看清發(fā)聲者是杜云庭后,連忙轉(zhuǎn)過身改變方向,往杜云庭的方向奔去。
古承恩幾乎是撲進車內(nèi),這可把在一旁打字的小林嚇得不輕。
古承恩進來后,杜云庭并沒有急著把車門關(guān)上,而是瞪了一下那些剛剛在追殺古承恩的人一眼。那些人中間似乎有一個是領(lǐng)頭,看到車內(nèi)的人是竟是杜云庭,連忙制止手下殺進去車內(nèi),杜云庭這才慢慢地把車門關(guān)上。
杜云庭轉(zhuǎn)過身去查看古承恩的傷式。他捂住傷口,喘著粗氣的癱在皮質(zhì)的沙發(fā)上,因為失血過多又跑得太快,所以臉色慘白如紙,飽滿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碎的汗珠。
看到這情形,他像小林使了個眼色,小林會意后連忙拿出車廂內(nèi)的急救箱,給古承恩包扎。
“謝...謝謝你。”古承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不用?!倍旁仆ダ淅涞卣f道,雖然語氣極為冰冷,但其實在看到古承恩手臂上的傷口的那一剎那,他的心中仿佛也被一把無形的刀給剖開,疼得直入心肺。他握緊拳頭,直到手背青筋直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也不肯放松。他要記住古承恩身上的傷的數(shù)量和位置,他要讓這些傷口的制造者承受比這多十倍的痛苦!
“我勒個去,這刀口子真深,大白天的他們?yōu)槭裁匆衬惆。俊毙×謫柕馈?br/>
“應(yīng)該是因為這個吧?!倍旁仆慕裉煸缟峡吹哪嵌褧r政報刊中抽出一本,扔到他們眼前。只見封面上一個碩大的標題寫著“方氏企業(yè)宣告破產(chǎn),到底是因為公司網(wǎng)絡(luò)被黑?還是因為碩大的方氏企業(yè)只是徒有其表?”
“這一個星期方氏集團的股票交易一直出現(xiàn)問題,只能出不能入。再加上又有多項不利的內(nèi)部消息,被人用網(wǎng)絡(luò)擴散出去,這個星期方氏的股價就一直在跌,可以說是一天刷新一個最低記錄?!倍旁仆ブ钢鴺祟}道
“納尼?!方氏企業(yè)破產(chǎn),那方公子怎么辦?老大,二少爺知不知道這事情啊?他有沒有找你去救他老婆???”小林在一旁八卦道。
杜云庭并沒有理會小林的八卦,看著古承恩問道:“這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古承恩沒有表態(tài),只是緩緩張口道:“同學會的那天晚上,雅琪給我發(fā)了條信息給我,讓我去她家里找她。你知道那時我多開心嗎?因為雅琪之前為了避緋聞,一直都不讓我去她家,就算是送她回家也是送到路口就讓我回去了。”古承恩自嘲地笑了笑“我多傻,我還以為她想要公開我們的戀情,讓那段她要嫁入豪門的報道不攻自破。誰知道,她竟然是和我說分手!他媽/的,竟然和我說分手!她說她要嫁給那個姓方的做少奶奶!”古承恩不停地嘶吼著,似乎要把這幾天所累積的怨氣都一次過發(fā)泄出來。
“她和那個姓方的認識了才幾天?!就要和他結(jié)婚?!我和她一起四年了,四年??!而且當年還他媽/的 是她向我告白的啊,這是要鬧哪樣?。浚 北粔阂至艘粋€星期的情緒在瞬間崩潰,延綿不絕的淚水從古承恩的眼角落下。愛至深才痛至深,他為段雅琪付出一切,但是最后換來的,卻是她的背叛。
小林連忙抽出紙巾遞給他道:“呀,哥,別哭,繼續(xù)說下去,然后呢?”
古承恩接過小林手中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然后我就把那姓方的人的家族企業(yè)給黑了?!?br/>
“......”
“我已經(jīng)做得很小心,我特地在市區(qū)的一間沒攝像頭的公寓,半秒就換一個id地址。只是沒想到,最后還是被查出來了?!惫懦卸饔悬c失落地看向窗外。“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因為我已經(jīng)讓他們知道什么是世界末日了。”古承恩的嘴角拉出一個有如地獄復仇者一般冷酷的笑容,讓人渾身不寒而顫。
“方氏這幾年資金不足,其實早已只是徒有其表。你的這次入侵只是加速了他的消亡而已?!倍旁仆ズ敛槐苤M地給古承恩潑了盤冷水。
“而且我覺得你女朋友劈腿和方子健......額,就是你說的那個姓方的沒有關(guān)系,至少和他本人沒有關(guān)系,因為他是個gay。”小林在一旁說道,只是說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老大正在他身后冷冷的盯著他看。嗚嗚,老大我錯了,小的不應(yīng)該多嘴的,我自動在心理上掌嘴一千下。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似乎能感覺到小林的認錯心理話,杜云庭收回了那冷冰冰的目光,向古承恩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估計走出了這輛汽車以后,我就會被那群方家派來的殺手砍死。”古承恩冷冷地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如同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軀殼一般,對未來失去了一切的向往與希望。
“要不要來試試做明星?”杜云庭建議道。
“明星?”似乎對他提出的建議感到非常有興趣,古承恩重新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他。
“對,成為天王巨星,向段雅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