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耘又說:“在十八歲之前,你不允許!要是有男孩兒敢接近你,我打斷他們的腿……”
有男孩兒敢接近,那腿腳就要給打斷!看來,宋耘對宋卉的管理尺度,也不見得比宋世國對宋耘的來得寬松。
“哼哼!你看看你!還不承認自己是法西斯!現(xiàn)在什么時代了……還有你這樣的家長?守舊、落后,老古董!我長得這么美麗可愛……”宋卉自負極了,說,“想跟我交朋友的男孩兒多得是!你把他們都打成殘廢?呵呵,真是——有錢,任性!”
宋耘也發(fā)笑。
宋卉又叨叨地說:“哎!你有錢,別這樣糟蹋啊!支援支援我啊……我的爹媽還沒找到呢!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找得出來?!?br/>
宋耘不發(fā)言,就靜靜地看著宋卉的自我幻想。
宋卉也感覺到那嫌棄的目光,就說:“再不然,你支援支援歐陽老師??!我們歐陽老師貌美如花,心地善良,可還待字閨中!你有錢,就幫她舉辦個相親大會……把什么chairman陳、董事長朱、peter李都請來,一輪兒一輪兒地,相!”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真這么擔心歐陽老師?”宋耘說。
宋卉傲嬌地表示,她確實擔心歐陽老師的個人問題,因為三年來,她們這幫學生不斷八卦歐陽老師的私生活,但是就沒能挖掘出某個疑似可疑的煎夫情人。
宋耘這時,當然是做那個看破卻不說破的高深智者。真要給歐陽依依舉辦個相親大會,請來chairman陳、董事長朱、peter李……權翼銘不被氣瘋?就單看他重給歐陽依依派守貼身保鏢,就知道他仍然在意她。
宋耘當然知道權翼銘的小小動作,不過,這之于她,又有什么關系?她還知道權翼銘和歐陽依依有個六歲的兒子,此時人在新西蘭……權翼銘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前塵舊事,宋耘早已知曉,他和她結婚,說得直白,也就是一次合作。
更了解歐陽依依之后,宋耘只會為她和權翼銘感到惋惜,明明牽掛卻要分開;但是,也為他們慶幸,至少,分開后的兩人,還能知道對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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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耘笑笑,對宋卉說:“歐陽老師的私事,才不用你們這些小不點兒瞎操心!好好念書,讓歐陽老師少長一條皺紋少白一根頭發(fā),歐陽老師就感激不盡了!”
“哼!”宋卉說,“就你懂!”
對這個要跟你事事反駁、出處作對的丫頭,宋耘笑笑而已。
此時已過中午十二點,宋耘的電話聲響起,韓助理和趙司機來山頂上接宋耘回公司。劉秘書也打電話來請示,問什么時候送小小姐去學校。
宋耘接完電話,看著宋卉,等她回答。宋卉卻說,待會兒下山后,可以直接送她去學校。
宋耘微笑,認為今天上午的功夫花得值得。
下午,宋卉回到學校,開始上課。課堂上,貌美如花的歐陽老師仍是激情洋溢滔滔不絕,調皮可愛的學生們依然眾目睽睽不得智慧!不過,歐陽老師心里滿足,全班25名學生,沒有發(fā)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