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護士給她說的那番話之后,殷菡眨巴眨巴了她的大眼睛,驚訝地說不出任何話來,腦海里突然回想起了以前和顧梓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平時自己和顧梓軒在一起的時候,梓軒不是見著自己要走開都得跟著,去到哪里他也跟到哪里,簡直比喜歡他爸爸還要更喜歡自己。
顧梓軒并不會很粘顧晨曦,反倒卻經常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粘殷菡的程度那也叫一個厲害。這么想著,殷菡倒是想起了上次給顧梓軒洗澡的時候看見的一個胎記,那個時候她就覺得有點奇怪了。
為什么總裁的孩子還得留下這么一個不好看的胎記???難道顧晨曦是怕他孩子會丟了嘛?看來他也是很擔心自己孩子的呢。
可是怎么想都不對勁?。】粗筝章犕曜约赫f的話之后突然開始看著前方發(fā)起呆來,護士小姐姐在她面前揮了揮手,試探性地瞄了殷菡幾眼。
殷菡突然反應過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連連解釋道:“???怎么了?”
“沒事沒事,我看你站著不動了還以為你怎么了呢?!弊o士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有點尷尬地慫了慫肩,說道。
殷菡聽完之后干笑了幾聲,打了個招呼便看著護士逐漸走遠,自己便坐在了靠墻邊上的椅子上,認真地思考起來了顧梓軒的事情。
“這個顧梓軒啊,怎么就覺得在他身上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呢,到底是他奇怪還是我奇怪啊?”殷菡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皺著眉頭思考著。
就拿上次洗澡的事情來說,殷菡就是到現(xiàn)在都還深深地記住了印在顧梓軒身上的那個胎記,就像是與他有一個什么約定似的。
但是那又不像是約定,更像是與顧梓軒的一個打招呼,這很是讓殷菡難受,因為這總是要讓殷菡想著她自己到底是在哪兒見過這么眼熟的胎記,總是纏繞在她的腦海里。
身上有胎記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可是這不僅僅是奇怪,殷菡更覺得這個胎記很是眼熟,就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可是那個時候又出于禮貌和因為梓軒也不是自家的孩子,沒怎么好意思開口問問顧梓軒這個胎記的詳細事情,要不然的話也許她早就明白一切了。
而到了現(xiàn)在,殷菡才開始真正地為這個身上發(fā)生著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的顧梓軒懷疑。
她當然也知道自己的血型是稀有的,肯定是很難和別人的撞上,而這次居然可以和顧梓軒的血液完全匹配上。
就連護士小姐姐都覺得自己是梓軒的親生媽媽,這不讓殷菡奇怪都真是說笑的了。
越來越多關于平時自己和顧梓軒發(fā)生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浮現(xiàn)在了殷菡的腦海里,也不知道為什么,有的時候看著顧梓軒,殷菡就會有一種想要把他抱在懷里的沖動。
難道這種沖動就像是人們說的,母愛泛濫了么?
想到這里,殷菡趕緊搖搖頭,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她怎么可以把總裁的孩子這么想呢?要是被顧晨曦知道自己想要做這個孩子的母親,總裁會不會嚇到開除自己了。
“哎,梓軒現(xiàn)在在我心里還真是一個迷呢!”殷菡嘆了一口氣,愣是沒有想到有關于顧梓軒任何一些其他的回憶了。
“對了!”殷菡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辦法似的,激動地站起了身來。
因為血液都會這么奇怪地相同了,那么,殷菡她的想法會不會可能是真的呢?萬一顧梓軒就是她失散已久的孩子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畢竟這個世界還是這么的小,萬一就這么讓她給遇見了呢?
殷菡現(xiàn)在的腦子還很是清醒,她沒有犯傻,這可是在她的多個回憶中證實了的。瞧瞧,就在平時,顧梓軒每次見到自己難道不很是開心么?這種感覺就連在顧晨曦的身上都沒過。
不是說因為殷菡對他比較溫柔,而是顧梓軒對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不一樣了,就像是似曾相識的感覺么?
“要不給陪了自己這么久的顧梓軒做一次親子鑒定吧!”殷菡還是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不怎么靠譜,要是鑒定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事,那么她不就是要尷尬了嘛?
不過殷菡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這個想法,她坐在椅子上認真地思考了很多問題。
就算自己想要和顧梓軒做親子鑒定,那么顧梓軒的爸爸顧晨曦有會答應他么?
就算顧晨曦答應了自己這個要求,那么顧梓軒又會樂意跟自己做這個親子鑒定并且還會全過程都認真配合自己么?
雖然說殷菡只是想要和顧梓軒簡簡單單地做一個親子鑒定,可是殷菡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對這件事情會有很多想法,也不知道她是在擔心著什么。
之前的顧梓軒確實是對殷菡有一種很特別的感情,這一點就連顧梓軒自己都有這么一點點感覺,因為在殷菡身上,顧梓軒總是能夠找到熟悉的味道,讓他依靠著。
這些事情可都是之前顧梓軒親口告訴殷菡的,就連一點點的虛假都不摻。
殷菡想到這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雖然顧梓軒有可能是出于一時的心情好而對自己說的這番話,但是在殷菡心里,這些話可都是能夠證實她的話是正確的。
就算沒了顧梓軒說的話,那么他平時對自己的表現(xiàn)和粘她的程度也理所當然地證明了昨親子鑒定也許是必要的事情了。
更何況殷菡也還記得在給顧梓軒洗澡的時候,看到的那塊胎記,那塊胎記她雖然不可以保證著什么,可是這塊胎記她就是眼熟,這就是讓她深有感觸的一個印記。
總結著種種原因,殷菡更是覺得顧梓軒有可能就是那個讓她找了這么多年的孩子,或許,那塊胎記就是當年留下的,或許自己就是顧梓軒的母親呢?!
就連稀有的血液都能是一樣的了,世上既然會有這么恰巧的事情,那么像殷菡就是顧梓軒的母親這種事情而已不是很讓人驚訝了吧?
這么想著,殷菡終于做出了這個決定。
殷菡激動得站起了身來,咬著自己的下唇,看著遠處,堅定地給自己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自言自語道:“對,就這么決定了。等梓軒出來之后,我一定要和他做個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