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琦本來愛極了蕭讓,在蕭讓的刻意撩撥下,她哪里還能忍住,于是也漸漸情動起來。(duknkan請記住我)隨著兩人的你來我往,蕭讓的大手在活動間,不知不覺地把劉羽琦睡衣的吊帶撥開,隨著他抓扯,那薄薄的棉紗一點點地下移,劉羽琦那最動人的地方終于漸漸地呈現(xiàn)出來。
感受到身下美人的婉轉(zhuǎn),蕭讓的心變得熾熱,而那變換出來的各種形狀,險些讓他窒息。
“羽琦,它們真的大些了……”由于口中手下都在忙著,蕭讓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但那卻絲毫無阻他表達(dá)的意思。
也不知道怎么的,蕭讓不由想到了他和蘇雯生關(guān)系第二天,他躲在衣櫥里聽到的話,心中更是火熱。
“嗯……”劉羽琦感覺自己的靈魂漸漸地飄了起來,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下意識地將頭偏到一邊,竭力掩飾著她無法壓抑的美感。
“真的嗎?”不一會兒,劉羽琦的思維終于清醒了一些,并不是因為她從蕭讓的攻掠中解放出來,而是因為她對這個問題太過敏感,要知道,她對自己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她的那兒并不豐滿,對這事兒,她一直都是耿耿于懷,以致出現(xiàn)了蕭讓在衣櫥里看到的那一幕。
“當(dāng)然是真的了,寶貝兒,你自己摸摸?!闭f話間,蕭讓就拉著劉羽琦的手,移了上去,讓她親自感受自己那兒的分量。
其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劉羽琦早就現(xiàn),最近一段時間,她那兒確實大了一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二次育?到了她這個年齡,變化還這么大,那可是極為難見的事情。
蕭讓似乎察覺到了劉羽琦的出神,使勁地揉了兩把,嘴唇也緊緊地貼著那層柔膩的薄紗,“寶貝兒,我早就說過,只要有我在,你不用喝牛奶的。”
聽蕭讓提到這個,劉羽琦大羞,須知,自從在蘇雯那里知道秘密后,她每天都堅持喝牛奶,別人只道她喜歡牛奶的味道,誰會想到,她其實另有所圖??!
說實話,到現(xiàn)在,她真不知道,那究竟是牛奶的作用還是蕭讓的功勞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那兒確實變大了。
蕭讓的話,讓劉羽琦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的那句經(jīng)典臺詞“牛奶沒我好……”,在蕭讓和牛奶之間,劉羽琦自是覺得自己的蕭大哥要好上許多,只是想到他初次見到她的媽媽那晚,他在“名門”休閑會所對她做的事情,劉羽琦在羞惱之余,心里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那異樣的感受,讓她渾身都有些癢癢的。
“蕭大哥,只有要你,羽琦突然覺得,喝不喝牛奶都無所謂了……”恍然之間,劉羽琦也有些迷糊,雙手不由抱住了蕭讓的頭,夢囈似地道。
劉羽琦之所以在意那么多,一方面,自然是出于女人愛攀比的天性,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有些擔(dān)心自己以后的老公不滿意,而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她只覺得,蕭大哥就是自己的天,只要他喜歡,那就行了,其他人怎么想,真的無所謂。
劉羽琦的前后那明顯的變化,蕭讓感受得真真切切,他當(dāng)然明白,伊人為什么會有這般反應(yīng),心中大為感動,這就是劉羽琦,簡簡單單的劉羽琦。
在和他關(guān)系密切的女人中,云若絮和林靜嫻都有諸多拌牽,她們有太多的牽掛和束縛,雖然對他的愛并無虛假,卻多少都有留有余地;白蘇蘇雖然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可他們之間,沒有夫妻之實,就是掛著的夫妻之名,都讓兩人疲于奔命;陳倩那丫頭,對他的愛也許并不比劉羽琦少,但以她那驕傲的性格,大小姐脾氣即便偶有收斂,但本性難移,斷做不到劉羽琦這么千依百順。
對蕭讓愛得最義無反顧、最純凈無瑕的,絕對是劉羽琦,只要自己的蕭大哥不嫌棄她,不論做什么,劉羽琦都會陪他與共,猶如飛蛾投火。
“羽琦……”蕭讓的喉嚨有些凝噎,靜靜地看了她半響,全部的感情陡然爆,他重新俯下身去,逐寸逐寸地吻著她的身子,那層柔美的薄紗,也被漸漸剝離。
片刻之后,蕭讓一聲虎吼,猛地把她那散落的薄紗徹底褪下,將她的兩條腿略微抬了起來。
如此情景,劉羽琦自然知道蕭讓想做什么,雖然這已不是第一次,可看著這羞人的場景,她的心不由有些顫抖,甚至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蕭大哥……”劉羽琦不出聲還好,可她一張口,那**語還休、我見猶憐的模樣,將蕭讓的心完全軟化,也把他的血徹底點燃,他猛地一挺身,伴隨著劉羽琦一聲長吟,兩人終于再次融合在了一起。
這最緊密的結(jié)合,讓兩人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似乎真的可以直接感受到對方的心聲,這男女間的事兒,絕不是某些人想的那么庸俗,只要你有心,靈**交融,便是人生最大的樂趣,至高的追求。
兩人緊緊相擁,默默地享受著那動人的滋味,好一會兒,蕭讓才漸漸動了起來。
戰(zhàn)況越來越烈,可是他們也清楚,這套房里,除了他們,還有柳冰兒,因此,不管是蕭讓還是劉羽琦,都可以壓抑著,雖然那厚厚的墊子搖動得厲害,可他們都沒敢大聲叫喊,有的只是劉羽琦的輕哼短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平靜的房門竟被陡然打開,“羽琦,你真是豬喔,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睡懶覺……”
隨著那聲音的響起,柳冰兒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劉羽琦的房間,說話間,柳冰兒便習(xí)慣性地反手把門一關(guān),可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面的話再也沒有說得出來。
天!我都看到了什么……
瞬間,柳冰兒只感到眼前一黑,腳下一軟,便跌倒在大門上,渾身上下,再也提不起絲毫力氣,堂堂柳冰兒竟被嚇得如此程度……
這絕不能怪柳冰兒少見多怪,實在是,這事兒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