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花船之后便受到了坊主的盛情接待,顯然馮征在這里早已是常客,他的身份也已經(jīng)不是秘密。
坊主身穿精美的綢緞衣服、戴著精致的頭,看著一身女裝的蘇心言露出一抹奇異之色,“馮公子此次過來是有何事?”
雖說她這花坊并不忌諱女眷來此,但也確實很少有人帶著女人過來,畢竟來這里的官爺都是為了消遣,帶個女人過來會少很多樂趣。
馮征看了一眼正在東張西望的蘇心言,不著痕跡的將她擋在身后,對著不斷窺伺的坊主說道:“亂看什么,這位可不是你能調(diào)侃的!去選一件最好的廂房。”
坊主見一直和和氣氣的馮公子突然變了臉色,也連忙收起了調(diào)笑的心思,一本正經(jīng)的行了禮之后才恭敬的將他們領到了花坊的最頂層包間。
相比較起其他地方的歌舞升平,廂房里倒是安靜的很。
等到坊主離開,蘇心言也不理會剛剛的暗潮涌動,而是直接坐到座位上,挑起桌子上的一串葡萄邊吃邊說道:“好像也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聽說你這幾個月經(jīng)常來這里,這么平常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你呢?”
馮征臉色閃過一絲尷尬,卻故作掩飾的說道:“哪有經(jīng)常,也就是偶爾來這里喝點小酒罷了?!?br/>
“是嗎?”蘇心言卻是不信的。
她將花坊的小廝叫進來,同小廝小聲吩咐了幾句,便又坐了回去老神神在在的同馮征聊起了天。
這一小插曲馮征并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過不了多久門外便響起噠噠的敲門聲,緊接著一排排姿色上乘的姑娘便魚貫而入。
燕環(huán)肥瘦各有千秋,蘇心言竟是將這樓里有名的姑娘都叫來了,分成兩排站在前面,言笑晏晏間竟然有一種選美的意味。
“這……”馮征也是驚訝的看著她,表情困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蘇心言將口中的葡萄皮吐出來,不緊不慢的說道:“話說馮公子,你好像忘了此次來的目的,我可是說過了,這只是一份懲罰項目而已?!?br/>
馮征臉色一變幾乎想要立馬逃走,卻被蘇心言喚人將他拉住。
“蘇祖宗,你到底想干什么?”馮征眼見自己逃不開,不禁哭喪著臉問道。
他原以為對方只是起了玩心,卻沒想到她還真打算教訓自己。
“別擔心,只是一場游戲而已?!?br/>
蘇心言笑了笑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緊接著一壺壺烈酒被小廝手捧著端了上來,不多不少正好十壇。
蘇心言指著桌上的酒說道:“這張桌子上有十壇酒,你們同這位小公子行酒令,誰能讓他輸了酒令喝上一杯誰就能得到一些賞錢,若是這小公子今天醉死在這,那這盤子里的東西你們便平分了吧?!?br/>
她說著,身后的小廝邁步上前,一把掀開手上捧著的紅布,只見紅布下蓋著的是個木質(zhì)盤子,而盤子里竟然都是銀錁子,那堆積成小山似的銀錁子,看起來絕對有幾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