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安?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西涼嗎?”達(dá)寒大吃一驚,趕緊上前拉住她。
“我下午才回來,我不想在西涼了,見不到王兄,又沒有親人朋友,怪無趣的。里面坐著那個女子是誰?為什么大家叫她公主?為什么她長得和我這么像?王兄,你是不是認(rèn)她當(dāng)了妹妹,不要涼安了?”涼安滿臉的委屈,連珠炮一般地追問著。
“說什么傻話,你是王兄唯一的親人了,王兄怎會不要你?但這事有些復(fù)雜,我稍后再與你細(xì)說,現(xiàn)在你先回別院去,萬不可叫旁人看見你。”達(dá)寒一邊說,一邊護(hù)著她向外走。低聲吩咐他的心腹侍衛(wèi):“送公主回別院,快,不能讓人看見。”
“明白!”侍衛(wèi)躬身應(yīng)道。
“涼安,你先回去,明日一早,我再去找你。聽話?!边_(dá)寒哄著她。
“那,王兄你說話要算話?!睕霭仓?,達(dá)寒雖然寵她,但在正事上卻不慣著她的,只得依依不舍地跟著侍衛(wèi)出去了。
達(dá)寒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轉(zhuǎn)身進(jìn)了大殿,他看見蕭祈業(yè)正坐在江心月的旁邊,兩人笑語晏晏,眉梢眼底,都是深情。
這二人竟然這么明目張膽了?達(dá)寒心中更加煩躁。他站在廊柱后,眾人看不到他,他卻可以觀察殿中的情形。
程浩手中端著酒杯,笑得肆意而張揚,雖談笑風(fēng)生,眼神卻時常落在那個漂亮得雌雄莫辨的男人身上,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蕭祈業(yè)的隨從。達(dá)寒冷哼一聲,中原的男人跟女人一樣!不過程浩倒是有幾分本事,不能小瞧。
秦英昭有些喝高了,他心里是真的高興,程浩今天的表現(xiàn)太棒了,幾乎扭轉(zhuǎn)了他對于武夫的看法,今天如果不是程浩,這個除夕夜宴會變得非常失敗,他在場上的表現(xiàn),英武不凡,有勇氣,有膽識,有智謀。忽然之間,這些天程浩對他的戲弄和嘲諷都變得不值一提了,他對上程浩熱辣辣的眼神,笑著舉起了酒杯。
程浩心中一熱,一陣莫可名狀的感覺從丹田升起,整個人都變得熱哄哄的,這絕不是酒精的作用。
程浩把手中酒碗向秦英昭的酒杯碰去,借著酒意,攬住他的肩膀?!坝⒄眩阄液葞妆??!?br/>
“將軍,你喝醉了?!鼻赜⒄寻櫭?,程浩的力氣太大了,篐得他有些難受。
“我沒醉,這點酒哪能醉得了我。英昭你是不是一直都躲著我?是嫌我是武人粗魯?”程浩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將軍說哪里話來,是我身份低微,不配與將軍結(jié)交。”秦英昭雖有醉意,卻還保持著清醒。
“叫我程浩。”程浩加重了手臂的力量。
“程,程浩?!鼻赜⒄押袅艘豢跉猓澳阆人砷_我?!?br/>
“嘿嘿,這就對了。英昭,我喜歡你,真的,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如果你是女子,我一定娶你為妻?!背毯平柚苿?,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秦英昭的臉唰地紅了,“你休要胡說!”
“真的,我沒胡說?!背毯聘纱喟杨^靠在秦英昭的肩上,“哎,你長得這么好看,怎么能是男子呢?應(yīng)該是女子才對?。 ?br/>
秦英昭又羞又惱,卻掙不開程浩這個八爪魚。
“你做什么?!”秦英昭怒道:“快放開我,這樣成什么樣子?”
“真的,英昭,要不你變成女子吧,我娶你。”程浩嘿嘿笑著,攬著他的肩,醉意矇眬。
“.....”秦英昭氣得滿臉通紅,狠狠一腳踩在程浩腳背上!
“哎喲!”程浩一聲痛叫,松開了手,秦英昭急步走出。
一個軍官伸著脖子看著:“美人燈怎么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將軍你惹他了?”
程浩酒醒了幾分,懊惱地狠狠拍了自己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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