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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瑄實在受不了在她臉上作亂的東西。
不得不睜開眼。
“啊呀,醒了?!”旁邊響起一道帶著輕笑,優(yōu)雅又慵懶的男聲。
她蹙眉朝旁邊看去。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長著一雙桃花眼的男人正低頭,嘴角噙笑地看著她。
男人沒有收回輕撫她皮膚的手。
反而……在她頸部輕輕按了一下。
只聽“嘀”地一聲,葉瑄便感覺到脖子上似乎戴上了一個圓環(huán),冷冰冰的,很是不舒服。
動了動手腳,發(fā)現(xiàn)都被緊緊捆住,束縛在一張病床上。
心里犯惡心,厲聲質(zhì)問:“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男人微微笑了下,點頭道:“我是閆利?!?br/>
葉瑄怔愣一下。
閆利?
哦,原來那個雜碎就長這副人模狗樣??!
閆利頓了一下,“看來,你認識我?”
葉瑄睜著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他,想聽聽狗嘴里下一秒還能吐出什么牌子的牙。
果然——
他沒讓她失望。
“我聽說你有雙系異能?你知道這對全世界是多大的貢獻嗎?為了人類以后的命運,所以我們才特意請你過來,就是可能有些突然,抱歉?!?br/>
呵呵!
確認了,狗牌的牙!
葉瑄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請”人的方式挺別致的。江山是你的人?”
閆利聞言揚起嘴角。
悠閑地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聳聳肩,“那怎么辦,不這樣“請”,你男朋友能愿意將你主動送過來?
至于,江山?
我并不認識。
如果你說的是將你送過來的人。
那他屬于特戰(zhàn)隊的其中一支小隊。”
說到后面,臉上笑意愈發(fā)詭異起來,“和寧九黎,你的男人他們,是一個組織。
所以,我只是發(fā)布了任務(wù),而他們?nèi)ネ瓿?,僅此而已?!?br/>
葉瑄心里毫無波瀾。
自古以來,爭權(quán)奪利的人比比皆是。
但,在她這里。
對于傷害自己,以及自己身邊人的人,只有一個稱呼
——敵人!
敵人必須死!
閆利看著她的表情,“我這樣說,你心里會好些嗎?”
“你請繼續(xù)。”
他眼睛亮了一下,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
搖搖頭,“真相到底如何,還是你自己去發(fā)現(xiàn)吧,這樣才有趣?!?br/>
從“醒來”幾乎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葉瑄,突然就笑了。
如百花齊放。
白皙如雪的肌膚,好看的霧眉。
一雙眸子璨若星河的眸子,小巧挺立的鼻子,嫣紅的小嘴揚起好看的弧度。
對上她的視線,心跟著顫了顫。
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的內(nèi)心般。
葉瑄眸光閃閃,吐出一句讓雜碎以為她有神經(jīng)病的話:
“觀你面相,印堂黑氣繚繞,今日必有血光之災(zāi)?!?br/>
“呵呵!”閆利被她逗笑了,“你男朋友知道你是個神叨叨的人嗎?我也勸你乖乖配合,不然,我不介意對你使點小手段?!?br/>
說著,他站起身。
走到一邊的臺子前,用手輕撫了一邊桌子的幾排各式各樣的刀具,還有旁邊各種奇形怪狀的儀器。
甚至拿起一把小小的手術(shù)刀,對著燈光仔細地看了看。
手術(shù)刀的鋒利刀刃閃著寒芒。
葉瑄立馬收起笑意,吞了吞口水,有些怯懦地看著他:“其實我能覺醒雙異能是因為我吃了一個果子?!?br/>
閆利余光看到她的小動作,不動聲色地放下手術(shù)刀。
果子?
能覺醒異能的果子?
然后走回來,俯身靠近葉瑄幾分,“你說的果子長什么樣子,在哪里得到的?”
“那……我告訴了你,你會放了我嗎?”
“呵!當然!”閆利眼里的算計一閃而逝。
“你說的??!”葉瑄抿抿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似是確定他說的是真的。
而后,左右看看,壓低聲音:“你湊近點?!?br/>
閆利略微遲疑了下,還是慢慢再靠近了幾分。
眼中寒芒一閃,小嘴一張一合,“就是在江海市的森林公園里長的一種植物,上面的果子是黑色的,和小鋼珠一樣大小,一串一串。
吃起來酸酸甜甜的?!?br/>
說著,左手手指悄悄動了幾下,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定身,布陣,啟陣、喂藥,一氣呵成!
一切都在一眨眼之間完成。
閆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抬起手看了看表,“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等下,你不是答應(yīng),我告訴了你,你就放了我嗎?”葉瑄臉上之前的淡然和怯懦都已被驚慌和焦急所代替。
對此閆利只是輕嗤一聲,“勸你別妄圖使用異能,一旦檢測到你的異能有任何波動,它就會……”
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嘭!把你炸得粉碎?!闭f完,撣撣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