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眼淚,柒影細一想現(xiàn)在的局勢,搖著頭:“絕對不可能,不可能是烈風(fēng),烈風(fēng)整晚和我同床共枕,絕對不會是他!”
現(xiàn)在這個局勢,烈風(fēng)是最有理由殺絳王的人,他卻沒有作案時間,那么……
“啪!”涼希忽然站起來一個耳光迅速甩玄衣臉上,用手指著她,滿眼憤怒道,“玄衣,你果然夠狠啊你,父王你都殺,你還我父王來!今天我要替父王報仇!”
玄衣本就悲痛的沒有防備,那一巴掌更是抽的她昏昏沉沉,被涼希拉著領(lǐng)子,喃喃道:“不是我,我怎么會殺父王?”
“除了你還有誰!你說!……”涼希大力搖著玄衣。
“夠了!給我住手!”杉婆婆把涼希推到一邊,把玄衣護在身后,“誰在胡說侮辱我的玄兒,老婦就算拼了命也不會讓她好過!”抽出劍,已經(jīng)做好隨時開戰(zhàn)的準備。
“好,我冤枉你是吧?你仔細看看父王身上的傷口,到底哪種武器能造成這樣的傷口?!”涼希指著絳王看著玄衣道。
玄衣腦中迅速閃過所有見過的人,見過的武器,卻還是亂成一團糟。
“你不說話是吧?我告訴你!正是你的好相公西唯??!”
西唯?玄衣瞳孔陡然放大。西唯……他背上那把詭異的劍,雖沒見用過幾次,玄衣還是清楚的記得那把劍的模樣。
通體黑色,前端比較細,如箭一般細細長長,卻又如擊劍一般的把手。
果然是他么?他昨天不在碲都,難道就是來洛雪殺人的?
好狠的心,難道就因為那一句“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他就做出這般冷酷無情的事?
呵呵,呵呵,看來自己自作多情了呢,看來自己在那魔王心里,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她還真是單純,那個魔王,怎么可能,會對她有感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別說你不知道!他對你那么好,怎么會殺死你的父王?一定是你指派他的是不是,你好狠的心!你比那魔王還惡毒一千一萬倍!”
面對涼希的指責(zé),面對所有人震驚而又憤怒的看著她,玄衣真是百口莫辯。
她們都已經(jīng)認準,西唯絕對是聽從她的,她們已經(jīng)認準,沒有玄衣的命令,西唯是絕對不會來殺絳王的。
“不是我……”玄衣小聲申辯,換來的不過是白眼罷了。
“玄兒,婆婆相信你?!鄙计牌疟е?br/>
忽然覺得,整個世界好寒冷。
***
碲都。
米諾一個人坐在下面吃東西。對于這個小姑娘的食量,店小二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她要什么,便上什么,反正有銀子。
米諾開心的吃著滿滿一桌子的食物,吃了兩口,卻覺得沒有平時那么美味,有點吃不下去了,慢慢的嚼著:“嗚嗚~~不知道娃娃和婆婆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旁邊,兩個男子緊緊的盯著她,小聲嘀咕:“就是她吧?”
“應(yīng)該沒錯?!?br/>
“那,咱們準備動手吧!”
米諾把燒雞往桌子上一放,托著腦袋,撇著小嘴在那想玄衣。
忽的,只覺嘴被一個人從后面大力捂上了。
“嗚嗚~~”米諾一驚,趕緊掙扎著揮胳膊踢腿,“唔……放開……我……”
另一個漢子把她一綁,嘴里塞上手帕,扔進麻袋。
米諾只覺得眼前一黑,被背著跑了很遠。
“唔……唔……娃娃……救我……”米諾努力掙扎著,最終,卻還是被扔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米諾抬起頭,看著眼前站著的一身紅袍的烈風(fēng)。
烈風(fēng)一個手勢,立馬有人上來把她嘴里的帕子取了,把繩子松了。
“嗚嗚~~烈城主,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這樣對我?”米諾揉揉勒出紅道的手腕,可憐兮兮指控。
烈風(fēng)面色冷酷,才不吃她這招,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米諾,洛雪城人。”
“哦?父親是誰?母親是誰?”
“人家是孤兒,被娃娃撿回去的?!?br/>
“是么?我那護衛(wèi),是如何死的!”
烈風(fēng)已經(jīng)查清護衛(wèi)死亡的原因,被利器穿透心臟,卻沒有任何傷口,真是一種奇怪的殺人手段。
米諾惶恐的往后退著:“我不知道,我一看他,他就死了,一定是他自身有疾病?!?br/>
烈風(fēng)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衣領(lǐng),把她拎起來:“既然不肯說,我便叫人剖了你,看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米諾蹬著小腳,被勒了小臉通紅:“咳……放開……唔……救命……”
“烈城主,欺負一個小姑娘,這算什么本事?”一個慵懶邪魅的聲音在窗外響起。
“漂亮哥哥~~救……救我……”一聽這聲音,平時一向和他作對的米諾比見了親爹都親,稱呼也一下子變了。
“哼,又是你!”烈風(fēng)臉色不爽,一把把米諾扔回地板上。
“嗚嗚~~~”米諾可憐兮兮揉著小屁股。
“烈城主,趁我女人不在,便欺負小孩子,你可真是,強大?!蔽魑ê谏纳碛八查g從窗外移至窗內(nèi),米諾趕緊后退兩步,緊緊抓著西唯衣角躲在他身后。
“西唯宮主,你丈人死了,你還有閑情逸致在這多管閑事?”烈風(fēng)冷哼。
“這事,我當(dāng)然知道,用不著烈城主操心。人,我?guī)ё吡??!?br/>
烈風(fēng)冷著臉,沒有多說什么。
為了這小孩來場決斗,確實有些不值。
西唯抱著米諾,一路輕功在屋頂上狂奔。
米諾緊緊摟著西唯脖子,忽然一轉(zhuǎn)頭,對上西唯那陰深深的眸子,登時大叫一聲:“??!你要干什么?”
西唯邪邪笑著:“你才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了?”
“放開!放我下來!”米諾更緊的摟著西唯的脖子,卻在扯著嗓子喊放開。
西唯冷冷回了一句:“你自己松手好了?!?br/>
米諾登時就住口了,
過了一會兒,小聲問:“漂亮哥哥~~你要帶人家去哪里啊?”
“去了你便知道?!?br/>
幾分鐘之后——
,后院,
米諾被鎖在一間柴房里扯著嗓門大聲叫:“放我出去!你這個變態(tài)叔叔!趁娃娃不在欺負我!放我出去!開門!……”
西唯在外面不屑的聽著邪惡的說著:“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
哼,這幾天對這小孩的不爽,總算是有點報仇的感覺了。
“嗚嗚~~娃娃,救我~~”
***
絳王的葬禮,辦的簡潔低調(diào)。
洛雪城所有的人,都有意無意的躲著玄衣,這么多天,她也受夠了這種被人討厭、被人孤立的感受。
事情過去之后,她便馬不停蹄趕往碲都。
杉婆婆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在玄衣的勸說下,留在洛雪城。
心里再悲痛,也得忍著,不是么?父王的使命還未完成,怎么能那么輕易被打倒?
這個仇,一定要報!
米諾一個人在碲都,這些天,不知怎么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
“米諾!”玄衣一下馬便沖至米諾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人。
“出來!我回來了!”玄衣回自己房間,還是未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
按往常,一聽到她的身影,米諾鐵定是從角落跑出來摟著她的腰撒嬌。
而今天,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毫無動靜。
玄衣心懸了一下,莫非,她果真出事了?
趕緊往樓下跑:“小二!那個十一、二歲,長的白白凈凈的小姑娘哪里去了?”
“客、客官?!钡晷《媛峨y色。
“說!”玄衣猛的把劍架他脖子上,冷著臉道。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店小二當(dāng)下嚇得兩腿發(fā)軟,“被……被烈城主的手下帶走了??凸伲汕f別說是小的說的……”
一聽到烈風(fēng),玄衣收劍就往璃火府跑。
剛到璃火府門口,就被護衛(wèi)攔住。
玄衣冷冷道:“讓開!”
護衛(wèi)執(zhí)起兵器:“雖說是洛雪城的大公主,這璃火府的門也不是你說進就能進的!”
“是么?”玄衣冷冷一哼。
這么多天的悲痛,憤怒,以及對米諾的極度擔(dān)憂,瞬間變成了一股冷冷的動力,執(zhí)起劍就朝護衛(wèi)刺去。
又快又狠,護衛(wèi)也不敢懈怠,幾個人把玄衣團團圍住各個角度攻擊。
玄衣迅速的揮動手里的劍,各個方向保護的滴水不露。
玄衣清晰的感覺到,她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在爆發(fā),在崛起,速度也比以前快。
猛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劍揮舞過的地方,出現(xiàn)白色羽毛狀的光影。
幻影術(shù)?
洛雪城特有的術(shù)。絳王,是雪花光影,柒影,淺粉色櫻花光影,涼希,淡藍色蝴蝶光影,只有她這個洛雪城的大公主,沒有開發(fā)出幻影術(shù)。
而今日,她揮劍的時候,第一次,有了光影。
父王去世的悲痛,被所有人的厭惡,對西唯的失望和恨意,對米諾的擔(dān)心……這么多壓力齊聚之下,激發(fā)起了她體內(nèi)的力量。
“??!”玄衣看準一個紕漏狠狠刺過去,一個護衛(wèi)捂著胸口后退幾步。
呵呵,那是血嗎?自己在他胸口刺了一劍,可還是沒有辦法,一刺到底,果斷了結(jié)他的生命,果然還是,不夠心狠呢。
【晚上還有六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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