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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堂騎士將他們押在地上,用長劍抵住他們的脖子。劍矢散發(fā)的熱量將他們勁后的皮膚燙焦,卷了起來。
御前首相三兩步走到這些農(nóng)夫面前,用血紅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而圣域軍指揮貝奇則緩緩行前,仔細打量他們的手和衣著。長期室外勞作,讓這些人的皮膚比普通人要黝黑一些,他們的臉部輪廓十分突出,手上全是青筋。
“你們是誰?為什么會在叢林里?”貝奇遠遠站著,讓一名法師代為審問。
“我們是鐵山的農(nóng)夫深夏出出來打獵”一個白發(fā)老頭顫顫巍巍地回答,因為他的頭被抵在地上,所以人們看不清他的臉。
“看見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見過其他人嗎?”法師平靜地問道。
“真神庇佑,沒有沒有什么也沒有看到,什么也沒有聽見”農(nóng)夫的頭搖得像銅鼓一樣。
“聽說有一群人往深山里去了,有多少人,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法師繼續(xù)詢問。
“沒有我們只看見一只大大大山豬,一個人影都沒看見?!鞭r(nóng)夫說話更含糊了。
艾利歐湊近他,扶起這個老人,發(fā)現(xiàn)他的腿受傷了,一個鋒利的大斜口讓他的褲腿到褲根都被鮮血染紅,因為失血,他的臉黃得像蠟像。
“老人家,我們是帝國的騎兵隊,而這些則是虔誠的侍神者?!卑麣W放緩了語氣。
“行行好,我們只是普通人我受傷了需要治療”老人喘著粗氣,聲音虛弱,眼睛里一片渾濁。
艾利歐似乎放松下來,綠眼睛輕輕瞇起,上下打量著這個普通農(nóng)民。
然后他舉起鷹鷲,亮出刃鋒部分,對準了老人的喉嚨,橫劈過去。老人的頸部血管便嗤嗤噴出鮮血,染紅銀色刀刃,又從濕嗒嗒的刀鋒上滴落地面。
老人的眼睛還睜著,一片濁黃,嘴唇微微張開,卻看不見驚恐,更像是微笑報復(fù)式的微笑。他的頭顱只有一層皮黏在脖子上,輕輕一推,噴著血的身軀便癱軟在地上,而頭詭異地折向正面,死死盯著圍著他的人群。
“他在說謊?!?br/>
“這家伙的腿是被劍劃傷的?!卑麣W綠色的眼睛冒出寒氣,聲音像銹鐵一樣嘶啞?!八廊サ膫刹毂鴰Я藙?。”
“一個一個審問,其余的綁到樹上,砍掉腿和手,讓血腥味引來野狼?!庇笆紫嗪翢o表情地下令道。
貝奇?zhèn)冗^頭來,露出諷刺的笑容“看來你們也能干審判團的活兒?!?br/>
“不用最粗暴的方法,你永遠也別想從這些骯臟家伙嘴里得到真相。”艾利歐來回踱步,顯然并未從焦慮中擺脫出來。
副帥卡索杜納一個接一個地觀察這些跪著的農(nóng)戶,走到最后一人面前,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提著那人的短發(fā),讓她仰起臉。
“是個女人,還挺漂亮?!笨ㄋ魈嵝训?。
“剝掉她的衣服,當著這些家伙的面,干她。”
“法師大人,我們尊敬您,您可以讓您的隊伍先上?!庇笆紫鄬Ⅹ楘愂栈亓藙η剩D(zhuǎn)身向貝奇作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貝奇搖搖頭,他并不憐憫這個農(nóng)家女孩,盡管聽見御前首相的話后,她的目光銳利得像刀片一樣,要將周圍人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但普通人的生命對他來說,只不過是這世間的塵埃而已。他之所以感到不適,只是因為這些凡人的習(xí)慣,實在太野蠻不堪了。
他對帝國騎兵,感到鄙夷。
接下來短發(fā)女孩便被像一條粉白的肉腸一樣,被拋在火堆邊,先是職位高的副官們,解開了褲帶,三四人一擁而上,將白色粘液涂得她全身都是。
女孩一聲不吭,死命掙扎,慌亂間居然抓破了一個男人的大腿。這引起了他們的憤怒,男人抽出匕首,從她的背脊到屯部拉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紅色鮮血讓雄性們更加興奮,他們一邊劇烈地蠕動,一邊用短刃在雪白畫布上拉出亂七八糟的線條。
這樣輪番上陣了十多次,女孩已經(jīng)一動不動。她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處完好,除了劃痕,還有無數(shù)青紫淤傷。她全身滲著血,已經(jīng)看不見一丁點白色皮膚,棕色眼睛睜開,像一頭垂死麋鹿,沒有焦點,蒙著一層透明水汽。
士兵們將剛才的恐懼都發(fā)泄在她的身上,然后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肉團,舉起長劍將她的手和腿干凈利落地剁了下來。
“婊子,賤人!”人們邊切著肉,邊向她身上吐口水,盡管他們都不相信,那些可怕泥人是平凡無奇的農(nóng)戶們制造的,然而弱小的人們卻是最佳的泄憤工具。
與女孩同行的男人們,別過頭去,卻沒有再發(fā)出一絲求饒聲,他們眼中像要噴出火焰來,卻被死死按住頭、手、小腿和背脊,動彈不得。
艾利歐站在了他們面前,他用水洗了把臉,鎧甲也被沖洗得干干凈凈,重新恢復(fù)了高大英偉的形象。
他低聲下令道“落刀?!?br/>
士兵們非常默契地舉起配劍,亞雷利亞鋼鋒利無匹,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人們的四肢便掉落在地上,另一些士兵則七手八腳地用皮帶和麻繩將他們的傷口扎起來,以防這些人失血過多過早死去。
然而讓帝國騎兵驚奇的是,這些俘虜沒有一個叫喊出聲,他們只是緊鎖眉頭,牙齦和舌頭被咬出血,沉默地忍受著刑罰,任由自己被捆在離軍隊不遠的樹上。
當看向他們的眼睛,騎兵們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清一色棕黑、近透明的眼球,閃著刀片般的光芒,好像傳說中森林里的白尸鬼。仿佛被束縛的不是這些沉默的農(nóng)戶,而是施暴的軍人。
“他們有貓膩?!币粋€士兵低聲說道。
“說不定就是他們施的法術(shù)?!绷硪粋€膽小的不禁牙齒打顫。
“別開玩笑,他們不是像蟲子一樣被綁著嗎?如果那些可怕怪物是他們釋放的,為什么不把我們干掉?!迸赃呉粋€士兵試圖岔開話題,卻越說越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