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想的,寧天宇畢竟跟我們是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我很想相信他不會這么絕情,但是如果正如你所料的那樣的話,那也就不沒有辦法了,如果保不住蘇暢,不要說你我了,就連蘇諾,還有他的父母,家人都會受到牽連,到時就沒法收拾了,”肖越非常贊同邢陽的做法,寧天宇雖然是自己的朋友,但是跟這么多條人命比起來,肖越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這件事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讓蘇諾知道,一來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經(jīng)不起這樣的擔(dān)心,二來我怕蘇諾會因為顧及到寧天宇跟她的關(guān)系而亂攬責(zé)任上身,到時又是一團不可收拾的境地,”邢陽想提醒肖越,不要因為跟蘇諾的關(guān)系而把什么事都告訴蘇諾。
“這點分寸我還是知道的,思雨跟我說過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靜養(yǎng),所以我不會再讓任何事來擾亂她,”肖越心里也很清楚,這件事完全不能讓蘇諾知道,不然以蘇諾的性格,一定會鬧出事來的。
肖越還想跟邢陽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病房里傳出蘇諾劇烈咳嗽的聲音,肖越立刻沖進病房,看見蘇諾正不停地咳嗽,臉又漲得通紅。
“蘇諾,你怎么了?沒事吧,”肖越扶蘇諾做起來一點,不停地輕輕地拍著蘇諾的背,想讓她能舒服一點。
“我沒事的,沒事的,”蘇諾靠在肖越的胸口,一只手拽著肖越的衣服,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很久也沒有緩過來。
這時邢陽帶著靳思雨也趕到了蘇諾的病房。
“蘇諾,你怎么了,快躺下,讓我檢查一下!”靳思雨走到蘇諾床邊,給蘇諾做了一些常規(guī)檢查,“蘇諾,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就是覺得胸悶,有點透不過氣來,”蘇諾剛說了幾句話就又咳了起來,還大口喘著氣。
“這樣,我馬上安排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靳思雨怕蘇諾除了發(fā)燒還有其他問題,現(xiàn)在任何細微的情況都有可能會要了蘇諾的命。
在靳思雨的安排下,蘇諾被安排做了全身各個部位的檢查。
肖越和邢陽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檢查的結(jié)果。他們都害怕靳思雨會告訴他們什么不好的消息,沒人敢說話,也不敢讓自己胡思亂想,除了坐在那里等待。
“怎么樣?”肖越見靳思雨走出診療室,迫不及待地上前詢問。
“其他都沒有什么問題,就是肺部大面積感染了炎癥,高燒不退也是這個原因,”靳思雨摘掉口罩,慢慢地走到他們中間。
“蘇諾不是一直都有在用消炎藥嗎?怎么還會感染炎癥的?”邢陽也很著急。綜藝文學(xué)
“之前用的藥對它已經(jīng)沒有太大效果了,應(yīng)該是產(chǎn)生了抗藥性,我們正在想辦法用其他的方法給她消炎,而且因為心臟的衰竭導(dǎo)致了其他臟器的功能也跟著衰弱了,這就使得她的免疫力直線下降,現(xiàn)在任何的病菌對她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所以這段時間蘇諾必須要待在無菌病房里,我們要全天二十四小時對她進行治療監(jiān)測,以防她的病情有任何變化,”靳思雨把情況一下子全說了出來,她知道肖越一定希望能清楚地知道蘇諾的情況。
“那我們還能去看她嗎?”肖越很想陪在蘇諾身邊。
“最好不要,如果情況穩(wěn)定了我會讓你去見她的,”靳思雨知道肖越的心情,但是現(xiàn)在蘇諾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思雨你一定要救她,要錢,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給的,盡管說,”肖越強忍著心緒的翻涌,不讓自己太激動,讓自己保持平靜的語氣。
“我明白,我一定會盡全力救她的,”靳思雨說完便又回了診療室,她能感覺到肖越正用炙熱而期待的眼神望著自己,只是自己不敢回頭看。
肖越看著診療室禁閉的門,腦子里一直反復(fù)不斷地閃出蘇諾含淚而笑的樣子,“蘇諾,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一起的嗎?你可不能離開?。 ?br/>
自從蘇諾被送進無菌監(jiān)護室后,肖越幾乎不用待在醫(yī)院了,他只要過段時間來看看蘇諾的情況,看靳思雨有沒有什么需要自己幫忙的。
肖越又開始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這份工作對于肖越來說既是新工作也是再熟悉不過的工作。
肖越被調(diào)到協(xié)動隊擔(dān)任協(xié)動隊的訓(xùn)練官,協(xié)動隊的司令要求他協(xié)助其他隊長訓(xùn)練協(xié)動隊隊員,要求他要以最短的時間提升協(xié)動隊的戰(zhàn)斗力。
這樣的工作表面上看上去是重用肖越,但實際上是故意排擠,利用肖越,不過他是上級派來協(xié)助協(xié)動隊管理的人員,不到萬不得已,只要肖越不是犯了很大的錯的話,他們也是不能拿他怎么樣的,但是如果肖越最拿手的訓(xùn)練都不能做好的話,那么他們就有理由把他踢出協(xié)動隊。
“看到名單的時候我還真的是下了一跳呢,軍部居然把你這個精英給發(fā)配到我們這里來了,”路凱對第一天來報道的肖越,不冷不熱地說著。
“路凱司令,說實話,來這里我并沒有覺得是發(fā)配或者是左遷之類的,”肖越能感覺到自己并不受歡迎,“其實我是自己愿意來協(xié)動隊的,所以請您別誤會,我來協(xié)動隊是因為我真的覺得協(xié)動隊是適合我的地方,”
“你自己愿意來的?”路凱揚了揚眉毛,覺得不可思議,“能告訴我原因嗎?”
“說實話,我跟協(xié)動隊里的隊長們合作過很多次了,覺得他們都是正直,富有正義感的人,并沒有像軍部說得那么一無是處,我很喜歡跟他們合作,所以軍部想要派人過來的時候,我就自愿過來了,”肖越并不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訴路凱,但是這些話對于肖越來說也算是實話。
“你不會不知道這次的派遣是軍部在做清理吧,”路凱知道肖越?jīng)]有說實話,他覺得也許肖越是沒有辦法才過來的,這樣說也只是想給自己留面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