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宇瑾聽了此話,有些氣惱。手機端 m.回頭看著魏靖遠,正準(zhǔn)備訓(xùn)斥幾句,看到他一臉誠懇,不知為什么,準(zhǔn)備好的說辭到了關(guān)鍵時刻,居然說不出來了。仔細地想了想,他說的不無道理。父皇這么多年一直是身體是好是壞,可以堅持到現(xiàn)在,不得不說,已經(jīng)是跡了,只不過……“二哥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宇瑾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抬頭看著魏靖遠,迫切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突然聽到此話,魏靖遠愣了一下。抬頭對他的目光。此人看清楚非常誠懇,等待著自己的回答,可是……回頭看了看慕容欣。猶豫了一下,才接著說道:“草民一定會盡力而為,想辦法讓洛王殿下早點醒過來。只是,現(xiàn)在不可能,最起碼一個月之內(nèi)……”說到此處戛然而止,故意頓了頓。沉默了一會,抬頭看向宇瑾,勸慰地說道,“瑾王殿下,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皇立你為太子,肯定是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你一定要盡己所能,不能讓皇失望啊?!?br/>
“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真的是這樣么?依我看,恐怕是迫不得已吧。”宇瑾這樣說著,不由地一聲苦笑,無奈地搖搖頭。本能地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慕容欣,對方好像是故意的,把頭扭到一邊,不理會自己。宇瑾看是如此,無奈地嘆了口氣?;仡^看向魏靖遠,非常誠懇地說道,“魏大夫的提醒,本王牢記于心,多謝了。只不過,二哥的事情,拜托了?!庇铊f到這里,俯下身子,深深地行了個禮。
“瑾王殿下放心,草民責(zé)無旁貸?!蔽壕高h非常認(rèn)真地回答道,深深地行了個禮。抬起頭,深深地看著他,重重地點點頭。覺得差不多了,再次低下頭去,“如果瑾王殿下沒什么事了,草民先行告辭了?!?br/>
“也好,魏大夫,今天的事情,辛苦你了?!庇铊浅?蜌獾卣f道。想到剛才的事情,父皇說的話,心里五味陳雜。尤其是想到宇宸,回頭看向慕容欣,又是……目送著他們離開,不由地長嘆一口氣。返過身,發(fā)現(xiàn)慕容欣正看著自己。四目相對,宇瑾有點尷尬。在考慮自己該說點什么,慕容欣已經(jīng)開了口—
“皇已經(jīng)休息了,魏大夫的話也已經(jīng)說完了,臣妾也該告辭了。”慕容欣說著,禮貌地福了福身子,也不等他回答,轉(zhuǎn)身要離開。
“二嫂請留步?!币娝?,宇瑾有點著急,急忙喊了一聲。快步走到她身邊,見她也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著自己說話。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什么。猶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開了口,“父皇剛才說的話,我也沒想到,我也很意外,我……”不知如何表達,面對著慕容欣,宇瑾心里有點慌亂。看了看她的表情,對方一臉平靜,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慕容欣越是如此,宇瑾越是不知所措。猶豫了一會,道出了心的疑惑,“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魏大夫和父皇說了些什么?”
慕容欣搖搖頭,淡然地說道:“我也很想知道。不過……”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知不知道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反正木已成舟。是不是啊,瑾王殿下?”說到此處,回頭看向宇瑾,對著他微微一笑。
看到這樣的笑容,對于宇瑾來說,更加不是滋味。急忙解釋道:“二嫂,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人貴有自知之明,我明白,無論治武功,我不如二哥,可是父皇……”
“皇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不是么?他說的不錯,國不可一日無君。”慕容欣一聲感慨。想起宇宸,又是一陣嘆息。回頭看著宇瑾,欠了欠身,接著又說道,“臣妾只是個女人,國家大事,臣妾不方便參與,誰繼承皇位,臣妾管不了。臣妾現(xiàn)在不求別的,只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平平安安的,僅此而已。”
“二哥一定會醒過來的,魏大夫說的話,你也聽見了,他說……”聽她這么一說,宇瑾非常激動,急忙這樣說道。誰知道話音未落,被她截住了—
“醒過來并不代表從今以后可以高枕無憂?!蹦饺菪勒f到這里,深深地看了一眼宇瑾,并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過身揚長而去。
“二嫂……”本能地伸出手去,想把她拉回來,想和她把話說清楚,可是……看到她越走越遠,直到離開了皇極殿,宇瑾這才不甘心一般,把手垂了下來??粗P(guān)閉的房門,長長地嘆著氣??赡苁窍氲绞裁?,再次轉(zhuǎn)過身去,慢慢地走到床邊,看著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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